书店里的同学注意力大多放在书籍上。
同学们推搡着,祁温另一只手扶上书架,一个动作让贝妧完全地被圈在他制造的小小圈套里。
贝妧接过他手里的书,语气不善:“祁温,我昨天跟你说过!”
她看了看四周,灵活从祁温胳膊下钻出去,拉着一旁目瞪口呆的陶乐乐去结账。
陶乐乐颤颤巍巍,话都说不清楚了:“不是,贝贝,啊这…”
“他…你…我…”
哆哆嗦嗦大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两人从书店挤出来后,贝妧挥挥手:“拜拜啦乐乐,明天见哦。”
说完逃也似的走掉,生怕陶乐乐回过神来问出什么问题。
陶乐乐眼睁睁看着到嘴的八卦飞了,她懊恼地锤锤自己脑袋,怎么越是到刺激时刻越是说不出话来呢,今晚回去就把想问的话打个草稿出来。
正想着,只见刚刚书架咚贝妧的学弟出来,跟着贝妧走的方向,脚步匆匆,像是去追她。
陶乐乐握了握拳头,艰难忍住自己想化身狗仔跟上去的心。
祁温在下一个路口才跟上贝妧,他默默跟在一边,鼻间哼了声,小声嘀咕着:“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贝妧扭头看他一眼,祁温立马抿紧嘴巴,而后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怂,他对上她的眼:“本来就是啊,你和顾之野…”
“我和顾之野的事情先不说,祁温,你刚刚叫我小名!”贝妧提醒他刚刚以弟犯姐的罪行。
“我叫你小名怎么了,贝絮絮!”祁温拉扯一下她书包,“他们能叫的,我为什么不能叫?”
“你是弟弟,你觉得你能叫吗?”
“不就比你小一岁。”
“小1天也是小!”
“那裴则也应该叫你姐姐,但他还是叫你小名了。”
贝妧…贝妧发现自己说不过他,于是只能凶巴巴地强调:“我是姐姐!”
“好,你是姐姐,那我给姐姐背书包可以吧?”祁温当惯了背包小弟,看着沉甸甸的书包在贝妧肩上就觉得不舒服。
贝妧也没推脱,又道:“你也听到学校的传言了?”
祁温自然地接过粉色小书包背上,他问:“那是传言吗?”
“一半真一半假,顾之野和你没有装不认识绝对是真的。”
“贝絮絮,你这样对我真的好吗?我第一天来这里什么人都不认识,无依无靠的,连我升高二的姐姐都没办法去找,我有多么无助你知道吗?”祁温看了眼贝妧的脸色,觉得可以之后就开始卖惨。
“我也乖乖听话一天都没有去找你,这件事是很难熬,但我想了想,这是姐姐想要的那我一定不会去捣乱,但姐姐你骗我。”说到最后,祁温的声音竟有些委屈地颤了颤。
贝妧被他这么长一段话绕的迷糊,内心竟然真的有一丝愧疚。
祁温一边委屈撇嘴一边不动声色观察贝妧的表情,想笑的他只能用力憋住,上前离她更近一步:“姐姐,在学校还要跟你装不认识吗?”
一副你敢说“装”他就能立马掉眼泪的架势。
贝妧在这件事上面非常坚定:“装。”
祁温:……白演了?
“我跟顾之野是个误会,我没有骗你。”绕明白的贝妧如是说。
此时不远处一家甜品店,一个身穿校服的少年站在大大的玻璃窗前紧盯着马路对面的一双人儿。
店员打包好甜品,看到那个看起来莫名阴郁的背影一怵,怎么觉得这位少年的气场一下子就变了,明明进来选蛋糕时看起来温柔极了。
“同学,你的草莓蛋糕好了哦。”店员热情呼唤。
裴则回过神,上前拿过包装少女可爱的小蛋糕:“谢谢。”
贝妧到家后,祁温也跟着进来了。
看着贝妧疑惑的眼神,祁温挑挑眉:“阿姨没跟你说啊?今晚她要请我吃大餐呢。”
这确实她妈妈能干出来的事,她妈妈魏贝莉女士是个爱热闹的。
几人家都离的很近,魏贝莉经常邀请四家人一起吃饭,并且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聚餐,几家的关系十几年这么处下来,不光是小孩子们有着青梅竹马的情意,大人们的关系也很好。
换了鞋到客厅,果不其然看到顾之野和裴则已经在了。
厨房里吵吵闹闹的,已经回来的爸爸妈妈全挤在厨房和餐厅那边。
“让我们老贝给你们露一手,他最近新学的泰式酸辣虾,我和絮絮尝了尝,觉得很不错。”魏贝莉招呼着,“絮絮回来了,小温也过来了,你们快洗洗手,桌子上有妈妈给你们切的果盘。”
“裴叔叔好,毕姨姨好,彭姨姨好。”贝妧乖乖跟家长们打招呼。
“絮絮回来了?几天不见又变漂亮了,来来来,阿姨前几天出去旅游,给你带了礼物回来。”裴则的妈妈毕沛杉擦干手过来。
顾之野的妈妈彭又凌温柔一笑:“我也有礼物,现在一块来看看吧,给你们这群孩子都带了。”
贝妧这才注意到客厅有两个大大的行李箱,还有两个小小的行李箱。
“你们也过来,把你们的礼物取走。”彭又凌招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