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我经常能在学校里遇上他,他每次都热情和我打招呼。先开始还叫我学姐,后来熟络了后就叫我名字。他不像元励那么精明,学业之外的东西他都不知道,可是只要和学习有关的,他说起来一板一眼头头是道,从来不像其他男孩儿一样喜欢吹牛,总是有一说一。
开始只是觉得他挺好玩的,傻傻的,我可以逗逗他,那时候每天早上醒来我就想今天会不会在学校里遇见他,遇见他我会说什么。
我当时知道他下课喜欢在操场两边的看台上看书,我就经常去那逛,想着今天应该找个什么理由巧遇上他。可是有一天,我一整天都没见到他,晚自习都没心情上,我才意识到自已好像出了问题,这不就是琼瑶阿姨电视剧里面的场景吗。
我当时吓了一跳,我陈薇阳可是阅遍周边美男的人物,怎么可能喜欢上这么颗嫩草,这种事情当然是留给充满自由和浪漫的大学啊,怎么能在鸡飞狗跳的高中呢。那几天我让自己不去关注他,下课就在教室呆着。只是人不去了,脑子里却想着他今天是不是还在那个位置看书。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我只知道我想每天都见到他。可是今天我就突然想知道他是不是喜欢我,不过看他今天的表情,我觉的他应该不喜欢我。他只当我是好朋友,就像我和你还有元励一样的好朋友。”陈薇阳语气平和地说着
南清没有打搅陈薇阳,在旁边静静地听着,“薇阳,秦楚家里条件并不好,高考是他唯一能把握的机会,所以他就算喜欢也不会有什么表现,况且喜欢这种事情他可能也像你一样不确定到底是不是。”
“可是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将情绪隐藏地滴水不漏呢。比如我,今天下午脑子里都是这件事情,根本看不进去书,他却可以在课堂上安心上课,而且今天那个场面话说的很让人找不出一点儿问题来,我觉得他未必如我所认为的那样傻。你看,这不就是不喜欢吗,想不到我陈薇阳第一次的喜欢居然是单恋,还真是荒唐。”
南清好像听出了壮士的悲壮,陈薇阳真正伤心的是自己第一次的喜欢结束地如此润物细无声。南清反而不知道怎么来安慰她,只能说:“薇阳,放下吧。学校虽然不大,但是你们并没有那么多机会会遇到,看见的次数少了,你就渐渐忘记他了。”
“我现在脑子里都是他刚才叫我学姐时的笑容,然后心中那股气就又冒上来了。这可怎么办啊。”陈薇阳哭丧着脸说。
南清想了想,“咱们喝酒吧,酒精麻痹神经,然后回家睡一觉,醒了以后就不要再去想了。”
陈薇阳抬头看了她一眼:“旷晚自习的理由想好了吗?”
“今天晚上物理老师的自习,他基本来了就待个10分钟,然后就回办公室了。我坐在最后一排也不是很显眼,你怎么样。”
“我就说肚子疼提前请个假就行,这个理由看着很假却好用啊。”陈薇阳笑着说。
南清偷溜出教室的时候还是和元励打了个招呼,元励让她放心,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有这样的自信的,管他呢,他说能就能吧。
两个人特地跑到学校外面的超市里买上啤酒,南清还特地买了几袋干脆面。两人在操场上的看台找了个位置,这个操场白天供学校用,晚上则是公共设施,周边的许多居民来这儿散步、跑步,她们在这么多人中间,真不用担心被发现。
“干脆面配啤酒,真是挺神奇的。”陈薇阳笑着说。
南清对干脆面可是印象深刻:“你不记得你小时候多喜欢吃干脆面了,我的零花钱都给你买了。”
陈薇阳将记忆的时间指针朝前拨,那时她还梳着两个小辫儿,和南清天天混在一起:“其实我是喜欢干脆面里面的卡片。”
南清想起陈薇阳当年的壮举也笑了:“对啊,你当时全班搜集卡片,看见谁在那吃干脆面,你就过去问你的卡片是什么啊,能给我吗?然后,咱们班好多人吃干脆面都避着你。”
陈薇阳只能记住个大概:“哈哈,这是几岁的事情,你怎么能记得这么多细节的。”
南清想了想:“好像是四年级吧,我记性就这么好,可是我五年级的好像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