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卿心头一跳。
怎么……
还是发现了。
想到上次君殇给脖颈上药,说擦后背,云念卿心头一沉,或者怀疑从未打消?
云念卿脸色白了白,迟迟没出声。
君殇凝视着搂着自己的人,“不出声了?”
“孤竟然不知,卿卿如此厉害。”
“百晓楼圣使。”
“就……”云念卿苍白解释,刚出声脖颈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
或许低的体温,让云念卿后背发毛。
他只是虚握并未用力。
“这么着急忙着去哪儿?嗯?”问话间,他虚握的手明显加重一分。
云念卿心头一跳,支支吾吾,“师兄那边有点事,我过、过去一趟。”
得到回答,君殇收紧的手恢复原样。
“百晓楼圣使,武功高强,深不可测。”
“卿卿,你可是骗的孤好苦。”
他视线聚焦云念卿后肩,以她的能力,凌霄阁那群人堪比捏死蚂蚁。
隐藏实力,掩饰身份。
君殇狭长眸子越发浑浊。
察觉到对面视线,云念卿抿唇,“夫君,我也是没有办法。”
“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她想要靠近,君殇虚握的手立马用力。
就是告诉云念卿,你过来就掐死你。
尽管如此,云念卿顿愣之后还是一往无前,直接楼主君殇。
脖颈的手已经用力到,云念卿呼吸困难,脸色涨红。
即便如此,还是没有松手。
看着云念卿脸部充血,君殇紧握的手一滞,立马送开。
云念卿直接脑袋枕着胸膛,“夫君,我错了。”
“你别生气,我再也不骗你了。”
“你别离开我。”
她流淌几滴鳄鱼眼泪,“我不是故意隐瞒欺骗,实在是别无办法。”
“夫君喜欢温柔的女子,我若是一早就告知真相,夫君肯定……”
“对不起。”
“我不该隐藏实力,隐瞒身份,扮做弱质女流骗夫君。”
“可是……”她慌乱解释,表示真心,“我太喜欢夫君了。”
“你也知道,我的名声不好,没有人会喜欢一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女子。”
“所以……所以我才瞒下一切,靠近夫君。”
“我知道错了。”
她抓着君殇肩膀,一遍一遍说着。
秋水眸早已经被泪水包裹,可依旧隐藏不住痴狂炙热爱意。
“我打算嫁给夫君,就金盆洗手,脱离江湖。”
“夫君喜欢温柔女子,我可以是温柔女子!”
“但是师兄那边出了点事,我不能不……”
她顺势把矿山一事带出,“就是桐城那次。”
“师兄突然昏迷不醒,下面人找到我我只能代替过去。”
“那次,夫君还认出了我。”
“我当时……当时心里特别害怕,害怕夫君知道我是谁厌恶。”
“大家都传我手段狠辣,都是我的凶名,我怕夫君不要我了。”
“后面夫君说我有没有骗你,我真的特别难受也特别害怕。”
“我害怕夫君发现,又难受对夫君撒谎。”
她哭到泣不成声,“夫君对不起,我骗了你。”
“回门那日,我也是故意的。”
“夫君一点都不喜欢我,我想让你注意我,故意挡剑。”
“夫君……”她仰视看着,以犯错的姿态放的极低,“我都说了,你不要厌恶我,不要赶我走。”
“我真的不像他们传的那样,我……我也退隐江湖,只是太子妃,也只做夫君的妻子。”
“夫君,原谅我这次好不好。”
她轻轻晃着君殇的手,泪眼汪汪眼巴巴看着。
君殇还是没什么情绪,只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看着。
沉静看着,一言不发。
云念卿满是泪痕的脸上忽而失笑,又哭又笑道,“无论如何,你休想离开我。”
“倘若要分开,不如我们一起去死。”
“今生不能在一起,那就只有来生了。”
“好。”
君殇忽然应声,云念卿苦笑的连声一愣。
君殇磁性声音郑重严肃,“倘若分开,就一起去死。”
去他妈的,谁跟你一起去死。Μ.
云念卿心里斥骂,表面还是缱绻深情。
“夫、夫君?”她不敢置信,“你不同我分开吗?”
“你、你不赶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