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殇深情眸子里阴戾闪烁,他一定会亲手折断他的翅膀。
让她永远飞不起来,只能待在他身边。
“唔……”云念卿烦闷皱了皱眉,往君殇怀里钻了钻,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睡觉。
君殇唇角漾笑,指腹摩挲着睡颜。
到了太子府,君殇抱着云念卿直回浣溪阁。
一直焦急等待的白榆看到这一幕松了一口气。
看来没事了。
翌日
君殇去上早朝云念卿立马起身穿衣,白榆见此赶忙帮忙,“姑娘这是准备出去吗?”
“嗯。”
昨晚放在那的,得赶紧取出来。
虽然隐秘,但终究不在手上,还是掌控在手里比较好。
避免节外生枝。
穿上衣裳云念卿直接从正门出去,惊奇发现。
君殇竟然真的撤了她身后的暗卫。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这的确给她省下许多时间。
否则还要想办法甩开暗卫再去。
不过……
昨晚在那待了一会儿,不排除君殇会怀疑。
还是要绝对小心。
君殇的脑回路,不能用正常人来想。
云念卿边走边观察四周,谨防有眼线探子。
探子没看到,倒是所到之处人人望过来。
摸了摸脸上,后知后觉没遮掩。
她走到暗处,拿出面纱遮脸,快步行走在阳光下。
快到时,云念卿在周围店铺逛了逛。
观察有没有在这里蹲着的人。
事到今天,越发谨小慎微。
“姑娘,这东西可不能随便乱摸,摸坏了你赔不起。”
云念卿一直看着暗巷方向周围,手里随便拿了个物件。
没多久就有人上来呵斥。
云念卿转头,又是一道声音响起,“怎么赔不起?”
“你看看她这一身,还带着面纱不明显来攀附权贵的嘛。”
“能进这里的谁不是非富即贵,瞧瞧她一身花纹刺绣都没有。”
“弄坏了东西哭一哭,不就有人怜香惜玉给赔了。”
“然后一来二去,不就巴结上了吗?”
“林小姐。”旁边的小姐妹拉了拉,“别说了。”
“怎么不说,我生平最讨厌这样的女子了!”
“恶心!”
这位林小姐家的姨娘就是这般跟她爹好上,爹爹宠爱姨娘导致她娘郁郁而终。
最是讨厌这种耍心机攀附权贵的人。
云念卿皱了皱没,没心思辩解继续看着外面。
“看看,一直看着外面蹲人了。”
“咱们这里这么多人,人家竟然一个都没看上。”
说完她扫了一眼后面同行的富家子弟,“你们没去人家的眼呢。”
大家知道林姑娘性子,都没出声。
很明显人家姑娘并没有这个意思,从头到尾都没有做出格的事。
除了把玩一个物件盯着外面,就没有其他举动。
“林儿。”小姐妹推攘了一下,“你别太偏激了。”
“我偏激!?”
“你们说我?你们若是有个被姨娘气死的母亲,比我还偏激!”
“你既然不是盘符权贵就赶紧滚,店家!这个人站在这里脏了我的眼!”
“赶出去!不然我没心情买东西!”
店家被唤过来,以前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发生,本来想请人出去。
看到那一身红色纱裙,素而艳,主要正常看就是红纱看起来的确平平无奇。
可识货的一眼就能看出,上面的精刻暗纹。
平时不显现,走在阳光下时才会显露。
这种布料,这种材质一般的权贵可用不了。
就算是皇宫里,能用上的也屈指可数。
“林儿,这位姑娘看起来不像你说的那种人。”
“你看她衣裳虽然单色无花纹,但是质感肉眼可见的好,完全不是……”
“你也不向着我!”
后面烦人,又不好教训,她现在还低调呢。【1】【6】【6】【小】【说】
观察到差不多,云念卿直接离开。
林儿看到这一幕讥笑,“看吧,被我说的无言以对自己离开了。”
“快让开让开,让让啊。”
刚走到暗巷,里面就有人出来,中间的人往两边散开。
就见几个人抬着一个大花盆,赫然就是昨晚她藏卷宗的那个。
云念卿瞳色一惊,往里看去。
花盆印子下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云念卿连忙低头寻找,“不好意思,你们有没有看到我的一个册子,用袋子装起来的。”
她说着就问抬花盆的,几个人都摇头,“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