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半天才说完,就赶紧准备离开。
云念卿勾了勾唇,“等等。”
侍女浑身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太、太子妃饶命,奴婢不知道……不是故意闯到这里。”
“你干嘛这样,快起来。”
“我又没说什么呀。”
君殇冷眸微瞥,上前一步扶起婢女,磁声温和,“别紧张,太子妃又没说什么。”
他如此反常,侍女非但没有冷静反而哆嗦的更厉害。
云念卿勾起一抹玩笑,凑上前道,“你怎么这么紧张呀?”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看嘛这么害怕的模样。”
君殇墨瞳漆黑摄人,扶着侍女的手一捏。
侍女浑身一僵,反应过来忙道,“不、不是。”
“奴婢家里出了点事,所以心不在焉冲撞了太子妃殿下。”
“所以……”
“没事。”君殇扶着的手收回,“家里出什么事了?”
“弟弟重病没银两,爹娘说没钱不给看了。”
“去账房预支工钱吧。”
婢女一副受宠若惊,感恩戴德的模样,“谢殿下大恩,谢殿下!”
她高呼了急声忙不迭离开。
云念卿看着匆匆离开的身影,都开始怀疑是君殇故意安排的了。
“她好像很害怕你?”
君殇拿着手帕擦拭手的动作一顿,温润清雅,“从何说起?”
“就是感觉。”
“自然,孤是太子,下面的人多少还是要有点敬畏心。”
“也是。”云念卿同意般点点头,“你还同意预支工钱,也算是变相救人一命。”
“不过是举手之劳,算不得救。”
“小小举动能让一个生命延续下去也好,毕竟每一个生命都弥足珍贵。”
君殇一本正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云念卿差点没绷住大笑出生。
把两辈子伤心难过的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才忍住。
“说的是。”
她抿唇点头。
这句话从杀人如麻,残酷暴戾的君殇嘴里说出来。
多少是带点惊悚的。
“怎么没人呢?”
“瞧着挺大都没人,走了这么久除了刚才的侍女,就没了。”
云念卿侧眸,看对面又准备怎么说。
“卿卿不喜欢接触陌生人,所以孤提前让他们回避了。”
逛了一会儿,君殇止步在同样府外的路口,“差不多了。”
“卿卿你刚苏醒不能过于劳累,回去吧。”
就这样,没有一会儿被君殇带了回去。
重回重重牢笼的浣溪阁。
安置云念卿躺下之后,君殇摸了摸脑袋,宠溺又怜爱,“好好歇息。”
等云念卿熟睡之后,才离开浣溪阁。
“让所有人到大厅去。”
说完就直奔大厅,暗卫立马传命下去。
不一会儿,太子府内所有活着能说话的生物都到了正厅。
君殇坐在主位上饮着茶,看得出来心情不错。
与前几日相比可谓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殿下,都到齐了。”
君殇放下茶盏,“太子妃失忆了,忘记了一些事。”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们……心里最好有点数。”
“没有孤的准许,任何人不得入浣溪阁。”
“但凡太子妃问起,一律回答孤同她一见钟情,两情相悦,夫妻情深。”
一番话下来,瑟瑟不安的大家终于明白了什么事。
太子妃失忆,忘记了所有事情。
太子这是趁机……
太子妃几次三番差点杀了太子,甚至入太子府都是为了给前太子报仇!
太子竟然没有对太子妃下杀手。
“是。”
一人应声,所有人跟着回答。
“若有人在太子妃面前,漏了什么不该漏的东西。”
他捏着茶盖的手一松,瓷器碰撞“叮”的一声刺耳极了。
弄得所有人头皮发麻,寒毛乍起。
不用说,也能知道后果。
“属下等明白。”
交代完事,所有人散离。
“容霁。”
君殇出声唤住,从位置上走下去,“这次做的不错。”
“想要什么奖赏。”
容霁颔首,“容霁是殿下客卿,自当为殿下解惑。”
“奖赏不敢当。”
“哈哈哈!”君殇心情大好,“奖赏还是要有的,孤不会亏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