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卿踏出去的脚停滞了一瞬,半瞬后继续离开,仿佛没有听到那句话。
温景注视着云念卿身影远离,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公子。”
高国使臣躬身过去,“这次出了点意外,那边明明都安排好了。”
“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出乎预料。”
“无事。”
温景懒懒打了个哈欠,“查查这个太子妃。”
“事无巨细。”
“今晚天黑之前放在我房间。”
使臣愣了愣,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个问题。
“是。”
“卿卿。”
容霁等在狩猎场外面的马车里,见人出来轻唤着。
云念卿左右查看迈步过去,容霁撩开车帘,“上来说话。”
“不了。”
云念卿直接拒绝,“有什么就这样说,人多眼杂传出什么于你名声有损。”
容霁撩着帘子的手缓缓放下,视线触及云念卿耳垂,“耳坠找到了?”
云念卿眼神微瞥,“嗯,去观棋的时候不小心掉了。”
“找到了就好。”
“那我先去用膳歇息,下午见。”
说罢,云念卿就径直离开。
容霁目送身影远离,直至完全消失在视线中才收回视线。
“轰!”
一声巨响从马车里响起,马车都晃了晃。
拉车的马都受到了惊吓踢了踢腿。
容霁清瘦的手砸在小桌子上,“要什么名誉!”
这一刻,他无比讨厌君惜昭的君子之风。
美名清正,恪守理规。
“殿下……”
旁边侍卫听到动静小心翼翼出声,容霁砸在桌上的手缓缓松开,“走。”
马车离去,另一辆马车车帘被撩开。
看着离开的马车,想到刚才收入眼底的情况。
水墨男子撩开车帘的手缓缓放下,“那个马车里是谁?”
“禀公子,是天盛的西宫太子。”
男子支着下颚,懒懒散散,“原来就是他。”
“也是废物一个,一点小事都能办砸。”
“他就是刚才那个太子妃的夫君?”
良久,马车里询问的声音再响起。
侍卫如实道,“不是,刚才的太子妃是东宫太子的太子妃。”
“这位是西宫太子。”
“公子你闭关多年,不知道这三人的情况。”
“这位太子妃虽然是东宫太子妃,却跟西宫太子关系匪浅。”
侍卫将云念卿嫁给君殇是为了给君惜昭报仇的事,简短的说了一下。
毕竟当时闹的很大,不只是天盛人尽皆知。
他们高国那边,也是讨论了好一阵。
“两情相悦?”
马车里慵懒的声音响起,侍卫应道,“是。”
“若非西宫太子出事,她现在该是西宫太子妃。”
“走吧。”
狩猎场在郊外,大家歇息用膳得回皇城驿站。
进了皇城后百姓们已经得到了风声知道大胜,夹道欢迎高呼。
云念卿找了一处酒楼,进了包厢。
即便是门窗紧闭,也能感觉到外面的热闹。
“姑娘。”
白榆将碗筷递过去,云念卿用膳用的心不在焉。
“阿昭失忆那段时间待的山谷,去过了吗?”
“还没。”
白榆如实道。
云念卿犹豫了片刻,“他不是有个师父跟师妹,许久未见找来叙叙旧吧。”
“这件事你去办,不用告诉开阳。”
白榆微微抬眸,注视了好一会儿才点头,“是。”
云念卿继续用膳,满桌珍馐美味却食之无味。
明明之前那么想,那么想他能在世。
可现在怎么有一种陌生感,完全没了以前的感觉。
归根结底,还是有了疑点心里有了隔阂,没了以往亲密。
若是所有事情都查清楚,应该能恢复曾经那般吧。
“对了,跟顾枢那边说一声,过段时间我会派个人过去辅助他。”
“是。”
白榆应声,同云念卿同桌而食,好一会儿才犹豫开口,“殿下,那个高国的棋手有些奇怪。”
“要不要查一查?”
“他太自来熟了,感觉像是有目的的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