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窖的角落里窝藏着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它被各种杂物所遮挡,倘若不是山本父亲将他们一一拿开,着实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这里已经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了,”山本父亲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似乎都在叹息,“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他们都还在。”
许可欣联想起之前爱丽丝对自己说的话,山本父亲之前好像是在一个团队里搞研究,但似乎是因为战争的原因团队被迫解散,眼下也只剩有山本父亲一个人还留在这里。
许可欣望向铁门的目光多了几分怜悯,她突然觉得这扇大门背后承载的不仅仅是各种仪器,或许更多的还是那些被岁月埋藏的记忆。
随着门缓缓的打开,其背后的真实面貌也一点点展露在人们的面前。
可以看得出这里曾经是一个小型的地下实验室,眼花缭乱的设备配备周整,即使过去这么多年了里面相应的干燥处理做的也称得上是完美无缺。
许可欣摸了摸几项设备的表面—甚至都没有多少被锈蚀的痕迹。
山本父亲开了灯,指了指离许可欣旁边一个被反光布遮盖的仪器说道:
“小姑娘,你身边那个就是脑部意识连接器。”
里昂上前将反光布拉开,里面的仪器长得很像是发廊里给女人烫头用的烫头机。一个半球状的玻璃器皿悬挂在支架顶端,其身后还连接着各式各样的数据线,它们的最终导向是一座大型的计算机。
“好多年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山本父亲一边说,一边用手拍了拍仪器上的灰尘,“应该是可以的,但是这里面的系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行更新了,怕是会出现一些卡顿。”
“那我需要把人移到这里吗?”里昂问道。
“嗯,最好是这样,”山本父亲熟练地将计算机调整到开机状态,“你也看到了,这玩意体积有些大,搬来搬去不太方便。”
“嗯,”里昂点点头,表示明白,“那许医生你们现在这里调试一下机器,我去将人搬下来。”
许可欣点点头。
里昂走后,山本父亲对系统进行了自主更新,在这个过程中他缓缓转过身来,表情有些凝重地问许可欣道:
“你们真的想好要用这台机器对人的意识进行潜入吗?”
“什么意思?”许可欣对山本父亲的突然问话感到颇为的困惑。
“这是你们第一次进行脑潜入吧?”他眼睛眯起来,神态颇像一位富有学识的研究员,“人的意识是一片海,想在里面找到自己所要的东西,无异于海底捞针,一旦稍有不慎大概率会被困住,永远迷失在记忆里,走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