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团送了好几个人头了,剩下的几个人就开始互相猜疑。
发言环节是最容易跟风和带节奏了,谈肆稍微一煽动预言家唐飞,便让他信疑迟慕是狼。
最后迟慕被含冤票出局。
“卧槽不是她?那是谁?”唐飞震惊。
谈肆一脸失望,“是啊,我还以为我猜的没错。”
最后,谈肆凭一己之力“屠城”,结束时将狼人牌一翻,“抱歉了。”
“是你??”
“昂。”
“你不是猎人吗?那你刚跟我搁这称兄道弟的?”
“是你太菜,我稍微一说你就上勾了。”
轮到“好人团”喝酒。
迟慕已经有些上脸了,头也有些晕。见状,谈肆直接把她面前的酒拿过来,“这局算我的。”
“诶——”有人刚想拦住,谈肆已经一饮而尽了。
“不行不行,这酒得她喝。”那人又倒了杯酒给迟慕。
谈肆懒得理他,“你有病?”
“我凑?你这什么脾气——”
许沉站在两人中间当和事佬,“干嘛呢干嘛呢?”
“我不玩了。”谈肆闷了口气,往左边挪了点空出位置,让迟慕坐过来。
“就这?”
“啧啧啧,谈肆就这么心疼啊?”
“瞧谈肆那样,恋爱的酸臭味。”
迟慕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继续玩吧。”
许沉跳出来,“正好玩累了,大家要不休息休息?”
正好酒吧舞池里响起了音乐,驻场歌手马上就要表演了。
这个话题就这么被带过去。
迟慕偷偷用手捏了捏谈肆的手,“没事啦。”
“还不舒服吗?”
“好多了。”
“要不先回去?”
“可以吗?”
“嗯。”谈肆轻拉着她,随便编了个理由两人便离开了。
春风拂过指尖,某处的花香沁透鼻间。
此时是晚上九点左右,林安城依旧一片繁华景象。
“要背吗?”
风迎面吹来,迟慕的脚步有些不稳,但她自认为不怎么醉,“不用。”
“上来吧,我想背你。”
“真不用。”
“那我公主抱了?”谈肆蹭了下她的鼻子。
“我没醉。”
“没醉就不能公主抱了?”
“那还是背吧。”
迟慕很轻,背起来没什么感觉。
“要是头还难受不舒服要跟我说哦。”
“嗯。”
迟慕突然觉得,虽然自己比他大,但谈肆是真的拿宠小孩那样来宠自己。
她从未被人这么背过。
仅仅只是怕她喝了酒不舒服。
迟慕这么多年向来独来独往,清楚的明白得一报给一报。所有的事物也好,感情也罢,都是建立在互利惠通的基础上。
你对我好,那我也会愿意对你好。
你对我多一分,我也会多一分。不添不满,不多不少,刚刚好。
所以,这么多年来,只有谈肆用行动告诉她。
他对她的好,永远都是以满级标准来的。
每当迟慕觉得自己承受不了这么重的喜欢时,谈肆总会说:
我自愿的。
这世上条条框框的道理、规定太多,但没有人能随意评断感情这事。
所以我对你无条件偏向。
哪怕。
最后一无所有。
从迟慕的角度,可以看到谈肆的侧颜。
红色的发丝在风中摇曳着。
莫名的,迟慕向下轻轻吻了下谈肆的脖侧。
谈肆的脚步顿住。
“迟慕。”谈肆喉结滚了滚。
“嗯?怎么了?”迟慕装作没发生什么事一样。
“还有两个路口就到家了。”
“嗯。”
“急着回家呢,那我可以走快点。”
“不急不急。”迟慕笑。
“我现在挺想回家的,”谈肆声音低沉,“毕竟有些事,得回家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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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醒酒汤下肚,迟慕感觉胃舒服了很多。
谈肆揉了揉她的头发,“今晚留我不?”
“不留。”
“啧,”谈肆被她一脸正气的样子给弄笑了,“那刚才在外面什么意思?逗我一下就走?”
迟慕睁着眼说瞎话,“不小心碰到了。”
“哦,那还挺巧。刚好就碰到了我最敏感的位置?”
“你对脖子敏感?”
谈肆从沙发里将她围住,“你这话有歧义,是每个男的,都会敏感。”
“真的?”迟慕作势凑到他脖子处。
谈肆挑挑眉。
迟慕抬眼看他,在距离脖子几厘米处停住,没有做下一步的动作。
“怎么?”谈肆滚了滚喉结。
“没事。”
迟慕往后移了移,谈肆立马抬手桎梏着她,不让她离太远。
“今晚留我吗?睡地铺。”谈肆又问了一遍。
“睡地铺最后还不是跑到床上来了。”迟慕想起之前那事。
谈肆刮了下她的脸颊,“你不自己都说什么事也没发生吗?怎么今晚就不敢留我了。”
“今晚我们都喝酒了。”
“啧。原来迟老师想到那方面了啊。”
“?”迟慕立马装死,“我没有。”
“我只是……”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两人。
是桃子。
“我去!不好了!快快快看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