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够五十了。”
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之下,温为从秦侃背上下来,秦侃也站起身来,额前发丝被打湿,连腹部都被汗水打湿,迷彩服贴在肌肤上,腹肌若隐若现。
温为回到自己的位置盘腿坐下,教官接着闭眼,笔又开始在人群中激烈的转了起来。
一片闹哄之中,温为朝对面看去。
恰好,四目对视。
温为还没来得及快速的眼神夸他,对面的人迅速躲开,温为扑了个空。意识到这个,温为觉得莫名其妙,她不悦的看向别处。
切,不就是拉你下水了嘛,虽然背着我做很累,但这不是让你风光了一把还给你涨了好几个小迷妹呢。
臭秦侃。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她还是由衷的感谢秦侃的。
而这边的秦侃,刚刚传过笔,脑子又在想那些乱哄哄的事。
小时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玩的疯,肢体接触必不可少,秦侃脑子李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无非都是一些他背着她,她骑在他身上的画面,小时候没什么,到再长大一些的时候,这些肢体接触也就销声匿迹了……
平时也会若有若无的肢体接触。
但这次……
此时,笔传到一个男生手里,同学们都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
秦侃抬头随意一瞥,看见温为也在朝那边探头看去,模样天真无邪,后面那么多人,他一眼便能认出来。
秦侃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他深深呼出一口气,强制自己专心看游戏。
越理越乱,不如不理。
第二天走方阵的时候,大家不想前几天焉萝卜那样了,一听这次还要打分评选出优秀班级,个个都雄赳赳气昂昂,可谓都精气十足。就连平常歪道西斜的帽子都破天荒的整整齐齐。
这一丝不苟的团结气氛,是他们作为新生发自内心的集体荣誉感在作祟。
广播播报下一个就是九班入场,大家均不再叽叽喳喳,脸上都带着严肃。前面领队的顾欣桐也不再举着杆子,而是一个飘扬的五星红旗。
温为站在队伍里面,莫名呼出一口气,她内心实在紧张,一下子面对这么多人,自己再走错步字怎么办,一想到这里,温为就想打退堂鼓。余光一瞥,秦侃正站在自己斜后方。
很近很近的位置,一会回头小声说一句话,外面的人几乎听不到。
温为自小习惯便是,紧张的时候就会话多,而本人吐槽给知己知彼的发小。
于是温为回头“喂”了一声,不光秦侃,这一圈人几乎都向自己看来,温为不禁有点尴尬,她没意识到居然是这个情况。
自己就算和秦侃讲话也会被听到的,好像。
于是温为短暂的抛弃了一下秦侃,手作拳状息在唇边,悻悻地转回头。
八班下场,九班上场。
大家表情严肃,目不斜视,举手投足之间尽是规矩。温为紧张的控制着手脚,尽量使自己不出错,余光也时不时扫一下旁边的同学,生怕自己的动作和他人的不一样。
她望向了前方高高挥舞的五星红旗,深感敬佩。
人均方阵向前移动,在操场中间一套动作下来之后,观众席也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温为心里的大石头落了一半。
看着前方同学的军帽和迷彩服,温为不仅感叹,结束了。
烈日炎炎,欢声笑语,悲与喜,都结束了。
周六的时候,温为在家睡觉。
秦侃感觉这个天不是很热,便在十点的时候敲醒了温为家的房门。
温为开门,一身睡衣,皱着眉望向秦侃。
密码你是不是忘记了?
秦侃不等她说,便先开口:“去不去游乐场。”
温为上下扫了他一眼,利落干净的短袖,一身瘦长的裤子,连鞋都比平时白了不少。怪不得,原来是要出去玩啊。
温为觉得睡懒觉比游乐园更有吸引力,况且开学一周出来在家的那两天,其他天哪个不是五点就起床?
温为拿下脖子上的眼罩,拒绝:“不要,我要在家睡懒觉。”
秦侃早有防备:“新开了一家‘疯狂老鼠’。”
“怎么玩?”
“比过山车慢一点,很符合你的胆量。”
“……”温为的确很想玩过山车,但是她胆子又很小,秦侃冷不丁抛出这一个诱饵,她确实有点动摇。
但仅仅只是动摇,温为继续摇头:“No”
秦侃笑了,他就知道,不过他还有杀手锏。
“费用我出。”
温为一听,抓在门上的手顿时松开,她不禁感叹秦侃这个发小跟着自己这么多年真是没白混啊,自己没钱这件事他都一清二楚,考虑的这么周到。
温为眼冒星星,她拉开大门,把秦侃请到卧室,并且十分客气的到了杯茶,笑曰:“等我换件衣服。”
秦侃礼貌点头,她这反应很让人满意。
可不是,秦侃今天可是自己的“大金主”!
快十点半的时候,两人就站在了疯狂老鼠下面。
秦侃去买了票,温为站在下面抬头仰望这小型过山车,还边说,怪可爱,好几只老鼠头尾连在一起走,一个老鼠一前一后坐两个人。只见那过山车老鼠应该是刚刚出发,车头正慢慢悠悠一卡一卡地向高出驶去,温为手扶下巴,觉得这个速度还蛮不错。
接着,那过山车应该是划到了最高点,哗啦向下冲去,速度不可扼制,车上的饿人开始嚎叫,几十只老鼠疯狂窜动。
不多时,老鼠们就减速慢悠悠立在自己面前。
温为一身冷汗。
恰好秦侃买好了票站在自己面前:
“到我们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