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我就带你回去溜一圈,就当作是公司对我这个员工的慰问。”
“嗯哼,可以。”
许伽怡第一次这么面对面成了人甲方,属实是嚣张了些,“那甲方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下周结束给甲方一个好评。”
很显然,许伽怡说的是收纳平台上的事。
“许伽怡,你当我法盲?”
店员正巧端了喝的上来,待人走后,周寄说:“还有,我这兼职当得也是老板,不想露馅的话,我们得从现在就开始演练。”
演练?练什么?如何当乙方吗?
“你觉得当乙方这件事,我还需要练习吗?”
周寄手里的水杯拿着喝了一口,放下说:“需要,否则为什么你总担心我不满意你的服务,打差评呢?”
冰美式被许伽怡用力握在手里,杯身凝结的水珠打湿了手心。
“我在想,你故意接我单,是不是暗恋我?”
周寄原本正视许伽怡的眼睛移开了,装作自然地环视着咖啡厅的周遭。默了默说:“许伽怡,你是不是就只会来这招。”
用喜欢来开玩笑。
“啊?”本以为周寄会跟之前一样顺口承认,却不想这次他并没有。
“嗯,喜欢你,故意接的单,因为想见你。”周寄语气淡淡的,像是不带感情地在复述旁人的心事。
许伽怡说:“有你这么喜欢的嘛,不想说就别说。”
“许伽怡,你在不开心什么?”
是啊,在不开心什么?不开心他没有感情,还是不开心他来接单的原因。
许伽怡否认说:“没不开心。就是觉得那个徐什么的事挺烦的。”
没头没尾的找了个原因搪塞过去。
然而周寄却说:“记住一个人很难吗?”
“什么?”
“他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可能都不算很好的人,记他干嘛。”
其实许伽怡就是一时没想起来,名字明明到嘴边了,但就是想不起来了。
“不重要就会忘记对吧。”
“当然,精力有限不是嘛?”
周寄笑着点点头,杯子里的水没再被动过。
许伽怡觉得自己多半是说错什么话了。自从生日那天过后,自己就总是很拧巴。
“那你现在记得我叫什么吗?”
“废话,周寄啊。”许伽怡说。
周寄放下水杯说:“行,我怕你连老板的名字都记不住,漏了陷儿还扣我工资。”
“不会的。”许伽怡边说边拿起勺子,挖面前这块四方的小蛋糕吃。
尝了一口过后,许伽怡将蛋糕推到了两人中间,说:“尝尝?还可以。”
周寄没有拒绝,那起一边的勺子,正准备动手时,就被人给制止了。
“你挖我边上的,或者挖我对角的吃吧。”许伽怡双手合十,一脸拜托摆脱的样子。
懂了,强迫症。
周寄挑了许伽怡边上的位置,贴心地挖了一小块儿整齐的来尝尝。
“嗯,暗恋的人的蛋糕,确实很甜。”
许伽怡发现周寄每每在开玩笑的时候,就能很自然地说出这些话,刚刚却不行。
被吃了大半的蛋糕,此时并没有毁了形状,只大小有些区别,但依旧是一个整齐的方体。
“是谁说的,自己的职业素养之一就是洁癖?”
许伽怡低头吃着蛋糕的动作顿住了,认真思考后说:“在洁癖和强迫症之中,我的身体选择了强迫症。”
更何况刚刚自己根本就没想到洁癖这回事。
“下周一回去一趟,有空吗?”
许伽怡为了以防万一,在下单平台上订的期限是一个月内。
“周末也行。”
“周末我有收纳。”
周寄往后靠了靠说:“你不是只缺我一个单子了?”
“朋友叫的,不好拒绝。”
收纳师这种算是自由职业了吧,怎么听他语气像是自己在外面接私活似的。
“家里的?”周寄问。
“没有,我一般不接家里的。”
许伽怡见周寄脸色没什么变化,只以为这个话题就此结束了,没想到末了这人又说:“挺好,继续保持。”
这次面谈结束的很快,因为对象是周寄,所以也就不用做过多解释,定了时间就好了。
为了周一早起赶车,许伽怡特意把周日空出来,周六去了梁齐森那边。
和梁齐森说的大差不差,新工作室选址在一个商务大楼里高层的两间大办公室。
因为做的是外包工作,内容划分较为零散,稿件用品这些也就更需要专业收纳,以免错乱丢失。
周六,工作室里出了值班的人就只有一个梁齐森,许伽怡到的时候,梁齐森正在打电话。
看到许伽怡后,便示意她在沙发那里等一下。
十分钟不到电话就结束了。
“伽怡,怎么样,看过了吗?”梁齐森问。
“嗯,大概看了一下格局,现在开始?”
“可以的,需要帮忙的话,我让他们过来。”
“好。”
工作环境的收纳是许伽怡最擅长的领域,在她的概念里,居家收纳偏向美观,而公司这种收纳则更偏向简洁。
但是收纳共通的一点就是有条不紊、易拿易取。
新工作室,许多大类的文件、用品都还堆放在仓库或者文印室,不需要许伽怡再去分类。
公共办公室收纳完后,还有梁齐森那儿,许伽怡进去收纳了没几分钟,梁齐森就拿着水过来:“不用,你别烦……”
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梁齐森这儿,便又收了口,说:“不用,我收纳的时候不喜欢中途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