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萧姝玥一愣,随后又笑,心想:梦就梦吧。
萧姝玥从被子中抽出手,握住萧母的手,眼泪却还是不争气地一直在流。
萧母见状,只好用另一只手擦去萧姝玥脸颊上的泪珠,还说:“怎么还和以前一样,都要哭成小
泪人了。”
萧姝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阿娘可是嫌弃姝玥?”
“怎么会,阿娘怎么会嫌弃呢,可如今我们姝玥是太子妃了,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
顿时,笑容定格在脸上,缓慢说出太子妃三字。
萧姝玥随着萧母的视线望去,只见邵君攸正坐在远处的桌边。
视线交汇时,邵君攸起身朝这边走来。
萧母感受到手上的力度突然加重,回头看了眼,却发现面上并没什么异样,但却总是觉得奇怪。
想了想,便说:“姝玥,要不然君攸让云菱送信,否则阿娘至今还不知道。”
萧姝玥作势就要起身言谢,却被邵君攸抬手阻止,说:“不必。”
尽管邵君攸说了不必,可萧姝玥还是坚持起身谢过。
邵君攸走后,萧姝玥才放下心中顾虑,变成前世那个无忧无虑的萧三娘子。
一直到午饭结束,云香上前提醒,母女二人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临走前,萧母屏退下人,凑近身体,问:“殿下可曾遵守约定?”
萧姝玥没料到萧母会如此直接问,一下子倒是没反应过来。
可萧母却误以为邵君攸没有遵守约定,刚要起身,就被萧姝玥拉住手。
“阿娘,没有。”
萧母又眯着眼问道:“真的?”
萧姝玥慎重点了下头,再次肯定地说:“真的没有,阿娘。”
得到准确回复的萧母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一回府,萧母就看到萧父和萧元柏正襟危坐在前厅,像是要谈论什么重大会议一样。
却见萧父第一个上前,站在萧母左侧,问:“怎么样,我家姝玥可好?”
萧元柏紧跟其后站在萧母右侧,问着同样的问题:“妹妹可好?”
萧母对二人各自翻了个白眼,甩袖走上前,还说:“有这心为何不自己去?殿下的信里可没阻止
你们二人去。”
父子二人转头对视,随后萧元柏先回答,挠了挠,说:“这不正好有事要忙。”
萧父也附和笑着说:“对对对。”
“忙?萧正隆,你那些刀剑离了你没有人擦了?还有你,萧元柏,我平时让你去相亲,你不去,
这去看你妹妹你也不去,你说,你想干什么?”
萧元柏一听大事不妙,边说边往后退:“我想起我还有事,先走了。”
萧父看着萧元柏溜走的身影,假装漫不经心地说:“这元柏真是,跑什么。”
回头却看见萧母侧头盯着自己,面上明晃晃的四个大字。
你在心虚!
萧父一边憨笑一边走向萧母,刚要拉起萧母的衣袖,却被萧母直接躲过。
“正经点,说正事。”
萧父伸手还要去抓萧母的衣袖,还说:“姝玥的事不就是正事。”
萧母瞬间沉着脸,说:“萧正隆。”
被叫住名字的萧父瞬间直起身,绷着脸,坐回到旁边的椅子上,左手放在桌上。
“发生什么事?”
萧母回忆起萧姝玥硬要起身回谢的样子,说:“我竟从不知道原来姝玥也是个要强的人。”
“什么意思。”萧父听的一头雾水。
“今日君攸看姝玥抱病在身,便免了姝玥的回谢,可姝玥却依旧是起身回谢,在我的记忆里,姝
玥可是个连小病小痛都要难受好几天不能动身的。”
萧父听完却有些不同的见解,说:“以前是在家里,如今毕竟是在哪东宫,凡事都要依照规矩办
事,你是不是想多了?”
萧母连眼神连不屑给萧父,说:“我看就是你们男人太粗心大意,走了。”
临走前,萧母回头说:“对了,今晚你给我睡书房去。”
说完,只留下萧父一个人呆坐在原地,默默看着萧母离去。
萧姝玥靠坐在床上,听着外面风声阵阵,心中竟有少有的平静。
云香走进看到萧姝玥闭着眼睛,嘴角挂笑,又轻手轻脚地走出。
书房
白术看着鹿蜀和尚付二人在一旁争吵,实在是觉得有些心烦,于是看向坐在上方的邵君攸。
“主子,不管管那两人吗?”白术的语气中满是无奈。
邵君攸继续低头看向手中的书,说:“不急,再有半盏茶的时间就会结束了。”
白术还想再说,却注意到邵君攸手中的书竟拿反了,心里惊讶的同时也说了出来:“主子,书,
你书拿反了。”
邵君攸一个皱眉,随后看着面前的字,还真是反的,但却不着痕迹地把书拿正。
果不其然,半盏茶的时间,尚付和鹿蜀二人争吵结束,但却始终没有把事情给争个一二。
“得了,还不赶紧过来,主子让你们来是听你们争论谁该洗衣服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