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都不知道太子妃喜欢什么,怎么准备啊?”
尚付递给鹿蜀一个大大的白眼,说:“你这张嘴是干嘛用的,不会问?”
“我就不是做这种事的人啊,这不为难我吗,要是长右在就好了。”鹿蜀抬头望天,说。
晚些时候,鹿蜀趁着给书房送情报的机会开始打探消息。
“主子,太子妃生辰快到了,生辰礼,您可准备了?”鹿蜀身子向前,脚后跟抬起,睁大眼睛看
向邵君攸的方向。
“这还用你说。”邵君攸抬眼看向鹿蜀一副好奇的样子,又问:“谁让你过来问的?”
“那肯定是尚付啊!”鹿蜀毫不犹豫的把尚付挡在身前。
邵君攸收起手中的纸条,起身走到鹿蜀身边,说:“太子妃生辰这件事还是不要太隆重,目前江
南百姓还在受苦,咱们不好太过铺张浪费,一切从简,看个人心意就行。”
“好咧。”鹿蜀把邵君攸说的话记在心里,很快就借口回去复述给尚付和白术二人听。
一连几日,萧姝玥总是看到白术三人时常出现在院中,却又不是找云香和云菱二人,倒像是一直
在看着自己。
三日后,鹿蜀刚踏进院中就被萧姝玥叫住。
“近日可有人来寻仇?”
“回太子妃的话,没有的事,谁敢来东宫寻仇啊。”鹿蜀打趣着说道。
“那你们三人怎么轮流来我这院中?”萧姝玥直接开门见山。
“啊,这,这……”
就在鹿蜀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时候,云菱出现在身后,走到萧姝玥的右侧,双手背在身后,语气轻
快,说:“我猜,他们肯定是为了太子妃的生辰礼。”
萧姝玥一怔,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原因,看来还是最近这段时间在屋子里待时间长了,脑子都
成浆糊了。
“你怎么知道?!”
“其他二人我不知道原因,但你嘛,实在是太过显眼了,一时问太子妃喜欢吃什么,又问喜欢的
布料,玩具,胭脂水粉。”
萧姝玥看着鹿蜀逐渐震惊的样子,倒是笑出声来,说:“好了云菱,再说我这到时候惊喜就没
了。”
被萧姝玥指点的云菱顿时回过神来,心想:对哦,自己可不能和他们送一样的,那样多没意思。
萧姝玥回到屋中坐下,想到五日后就是自己的生辰,可目前自己唯一的愿望就是一家团聚。
至于邵君攸,自从听完花猫那日说的话,萧姝玥总觉得前世有些事情过于蹊跷。
正好自己听见了不该听见的东西,正好遇见了陆显允,正好陆显允说漏了嘴,又正好邵君攸不带
一丝辩解,直接承认。
又正好自己收到大哥那块带血的玉佩和那封不知由谁书写的血书。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是为了最终自己是否对他心灰意冷,跳下城墙……
但这念头一出却又被萧姝玥自己否决,若真是这样,那这么做的目的什么?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还是能伤害或者保护什么人?
团子跳进萧姝玥坏腿上,抬头看着萧姝玥,喵了一声,问:“你怎么了,能听到我说话吗?”
萧姝玥低头看着团子,脑海里闪过一道金光,倒是把这事给忘了。
右手抚摸着团子的脊背,说:“团子,你能去前院吗?”
“可以啊,这府里的每一寸我都能去!”说着,团子骄傲的抬起头颅。
邵君攸从政事堂回来后直接回到书房,直到白术进来火气才渐渐消散。
“主子,发生什么事了?”白术看着邵君攸如此喜形于色,便知此次事件不可小觑。
“这个林峰,竟直接把诏敕涂归!”说着,邵君攸少见的怒甩衣袖。
白术一时间也有些诧异,这些事之前不都已经谈好了,那林令公怎会突然变卦?
“主子,可要去打探林令公最近接触些什么人?”
邵君攸背过身去,心中却是万分挣扎,说:“不用,近几日,林峰倒是经常拜访安国公府。”
说完,邵君攸又似是在否定自己,说:“把林峰半个月内接触的人都给我查清楚,我倒要看看,
是谁在搞鬼!”
临走前,白术问:“若查到是谁,属下该如何做?”
“若事实属实,一个不留。”
出来时,白术看到团子蹲在门口,刚要抱起,只见团子一下子溜的无影无踪。
团子给萧姝玥复述自己听到的这些话后,只听见萧姝玥手中水杯传来崩裂的声音,见情况不妙,
团子直接爬出房间,回到自己的窝里。
林峰,他可是阿爹最器重之人,什么叫一个不留,就连我萧家也是一个不留吗!
邵君攸,亏我之前还一直以为是自己想错了,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三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