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生跑完后终于知道班长压根不是可以走关系的那种人。
郑渠就像野犬终于认了主人,他不再跟着其他班的人出去闹失踪,手机里的一些混混的联系方式在秦明月的监督下删掉。郑渠保证自己每一节课都在教室,至于听不听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为了长高,郑渠开始疯狂进食,以前饿就饿,郑渠没有进食欲望,他就会放弃进食,现在为了长高,郑渠每天一杯牛奶加鸡蛋,每天跑步,跑完步就给秦明月拍照打卡,秦明月偶尔回他一句“不错”。
有一天郑渠问秦明月在哪里学拳,秦明月说了名字,结果那周周末,秦明月去上课就看见老师带着郑渠参观拳馆,郑渠对秦明月眨眼,“师姐,你好。”
老师一看他们认识,就把郑渠塞到秦明月他们的小班里教学。秦明月倒是很高兴——郑渠来之前,秦明月是拳馆里倒数第二,倒数第一是一个三十几岁的阿姨,现在郑渠来了,秦明月就是倒数第三了,下面有郑渠垫着呢。
他俩对练休息的时候搜,秦明月随手指了一个小学生,说,“别看年龄小,人家已经全国赛都去过,我学拳防身就够了,倒也不用那么厉害。”
说着,秦明月突然一拳挥向郑渠的双眼中间,到离脸只有几厘米的时候停下,郑渠没动,秦明月笑了,“你眨眼了,害怕是好事,你要是完全没反应才是呆呢。”
在拳馆,郑渠有幸看见了秦明月被骂的狗血淋头,每次秦明月和教练对练的时候,秦明月都会被教练说,“没吃饭吗!用力!想办法打中我啊!别怂啊!给我用力!用力用力!”
不过最开始郑渠也会被这样骂,后来就不了,但是教练指着郑渠对秦明月说,“他身上有股你没有的狠劲儿,不要命的劲儿,你老是不敢挥拳,是怕伤到谁?大胆点!”
郑渠还经常找那些拿奖的小学生对打,每次都被虐的体无完肤,身上全是伤,秦明月看他在认真反击,没有像之前那样一昧不反抗,也就随他去了。
后来郑渠已经可以戴着拳套和秦明月对打打过他,仅仅半年,但是一摘掉拳套,两个人相对,郑渠只要一看秦明月捏拳就习惯性躲。
都说初中的男生长得快,初二开学的时候,秦明月一见郑渠,他已经和她一眼高了,秦明月觉得以后郑渠再犯贱,自己收拾他有点难度了。
班里面的人都习惯郑渠老是围着秦明月转,此时班里面已经有人早恋,有人甚至觉得郑渠是不是喜欢秦明月,但是郑渠已经沦落到秦明月一句话就屁颠屁颠去干活的程度,一致觉得郑渠就是秦明月的小弟,秦明月就是他们班的大魔王——褒义的大魔王。
“班长,我没收拾卷子的文件夹了,借我一个,我没本子了,快给我一个。”郑渠虽然不学习,但是他也会好歹会应付老师的检查。
“给。”秦明月直接把自己多的活页本和文件递给郑渠。
“怎么是粉色的啊。”郑渠嫌弃。
“那就别用。”秦明月的学习用具都是她妈买的,她妈用学校发的购物卡再超市里给她买了一大堆自己觉得好看的粉色系东西。
“噢,好吧。”郑渠不吭声了。
“秦明月,秦明月,你要是捞不起来我怎么办?”过了一会儿,郑渠又凑过来问。
“我以为我现在已经捞起来了。”秦明月说。
“嘿嘿,”郑渠傻笑,“要一直捞我噢。班长,菜菜,捞捞。”
郑渠没告诉秦明月的是,他开始做梦,梦里,秦明月带着他坐上火车,火车“呜呜”开往很远的地方,不知道目的地,秦明月给他看车票,车票上是他和秦明月的名字,去往不知名的远方。秦明月带着他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