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生捶了一下郑渠的肩膀,“你是不是傻?你朋友又没有和我们一样参与这个建模的每一部分,她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秦明月的脸色没有一丝无措和羞赧,她就只是在纯粹地阐述一个道理:对棒球,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不会。
她很高兴郑渠有了想要做的事情,能和对的队友一起为了想要做的事情努力。
但是她和郑渠,脚下的路是不一样的,以前是她拉着郑渠走和自己一样的路,但是她希望郑渠可以走他自己的路。
郑渠回过神,立刻手足无措起来,“对不起,对不去对不起,我太入迷了。”
秦明月起身背好书包,“不是什么大事,我觉得你们这个设计很厉害!一定可以挺进决赛的。加油,我不打扰你们了,先回家了,拜拜。”等秦明月离开后,几个人气氛开始活跃起来。
“好有气质啊,感觉在学校里肯定是那种很厉害的女生,好羡慕。”女生叹气。
几个男生更在意的反而是“这个女生好好看!郑渠我可以要联系方式吗!”。但是出乎意料的,郑渠一个人站在原地愣住了,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喂,你们觉得她刚刚不对劲没?”郑渠急不可耐地问。
“没有啊,很正常啊。”几个人面面相觑。
郑渠无措地站在原地一会儿后,他来不及解释就冲出去找秦明月。
几乎是以冲刺的速度奔向秦明月,他站在秦明月面前像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似的。郑渠开始哭,秦明月愣在原地,似乎没想到郑渠直接上来就哭。
“搞什么啊,上来什么都不说就开始哭。”秦明月故作轻松地说。
郑渠经常挨打在小时候,别说秦明月,就连郑渠自己也很少看见自己哭。因为疼痛大可以忍耐,也没有可以委屈的事情发生,每一天都不知道做什么,除了恨郑天佑,别的郑渠好像就是以观看别人的痛苦为乐。
他在网上认识了一个人,他说自己叫乌鸦,乌鸦说,我知道所有揍你的人的秘密,你不觉得在挨揍的时候说出来很过瘾吗?他在□□上攻击你,你在精神上攻击他,你们都让对方痛苦,但是他无法反击你的精神上的攻击,你也呜啊反击他□□上的欺压。
郑渠说,“噢,好啊。”
后来遇见秦明月之后郑渠没再听乌鸦的话了,他知道乌鸦不对劲,乌鸦是怎么事无巨细地知道自己周边所有同学或者校友的信息?
但是一开始是无所谓,后来则是太久没联系乌鸦了,以及自己过的很好,郑渠忘记了这事。
秦明月,秦明月是特别的,郑渠并不能准确说出秦明月最近的感觉,但是他就是突然很慌张,好像手里的什么东西流走了。
后面郑渠总算安静下来,他问秦明月,“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只要你不离开,我就一直会。”
还好,还是肯定的答案,郑渠松了口气。
“下周见。”秦明月拿出纸巾递给郑渠,还好周围没什么人,不然当街大哭,郑渠的照片绝对会上校园墙。
“嗯。”郑渠的眼睫毛很长,他拿纸巾用力擦脸,几根眼睫毛就掉下来粘在纸巾上了。
“真羡慕啊,睫毛精。”秦明月要微微仰头才能看见郑渠的脸了。
“啊,大概是遗传我妈吧。”郑渠的眼睫毛扑扇几下,长开之后看起来很是冷淡,秦明月突然有些怀念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小豆丁。
秦明月要乘坐的公交车停下来,但是秦明月没上去,郑渠也不提醒,两个人坐在公交车站的长椅上突然沉默一会儿又笑起来。
郑渠租的房子里,几个人面面相觑。
“你们说,郑渠干嘛去了,怎么还不回来。”一个人忍不住说。
郑渠是队伍的主心骨,他不在,几个人讨论也没意义。
“再等等吧。”女生安慰大家。她猜测郑渠估计是去找那个女生了,根据第六感,那个女生不是女朋友就是郑渠喜欢的人。
所以,郑渠,你还记得你的队友吗?几个人尴尬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