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能见到秦明月的话,郑渠想。慕月可以说原型就是秦明月,他还在她的设定和剧情里埋了单独给秦明月的彩蛋,那是送给秦明月的千万的礼物之一。
以后还会有更多的、越来越多的礼物。
算起来,郑渠发现自己这种安静的生活,没有郑天佑打扰的生活,居然已经有很久了,他伸了个懒腰,虔诚地希望郑天佑能够不要想起他来,他甚至对于郑天佑那个“妻子”——那个有夫妻之实却没有夫妻的名分的女人,如果不是她生了儿子,郑天佑也不会如此“放弃”他。
大概这个幸福总是有些虚幻,郑渠忍不住发散思维去想很多事情,他都想好了,自己会做游戏,成绩不错,在网上也能挣钱,毕业后秦明月去哪里,他就去哪里,离郑天佑远远的,最好成年后再也不见面。
这都是触手可及的美好的未来。
周敏如坐在沙发上,听着对面的专业人士给她分析。
“我们推测,您很可能已经在上周的时间里,和乌鸦有了交流,因为这目前的交流,对方显示出一种以往没有展现的傲慢——类似于那种他知道你是谁,他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他是谁的傲慢,所以我们需要您写下你这周和谁交流了,包括你对他们的性格的判断,当然我们猜测上周内你们是第一次面对面交流,当然,也不排除以前就认识的可能性。”
“行。”周敏如开始在纸上一个个写。
可以说,除了秦明月他们几个,周敏如是把这周见过的记得住的人都写进去了,包括同桌偶然碰见的赵傲。
“我的主观判断会不会影响你们的判断?”周敏如犹豫道。
“我们也只是参考,您放心写吧。”
周敏如离开自己的家后,秦明月做事情老是走神,她想起了初中的周敏如,老是在课堂上睡觉,班主任叮嘱自己多照顾周敏如后,秦明月就开始多关注周敏如了。
后来她发现周敏如不睡觉的时候,说话特别风趣和温柔,但是就是老喜欢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秦明月有一次问她在想什么,周敏如一本正经地盯着外面走廊,听到秦明月问她,周敏如凑近秦明月小心翼翼地说,“你看外面。”她用手指一指。
秦明月顺着看过去,看见外面已经亭亭如盖的树的树冠上伸进走廊的枝桠。
“他的头发中间已经没有了诶,但是有时候会反光,有时候又会中间有稀疏的头发,是不是把周围的头发打理到中间去了?”说这话的时候,周敏如还是一脸正经,没有一丝笑意。
原来是指走廊上和别人说话的老师。
“原来这就是地中海发型啊。”周敏如感慨,秦明月实在没忍住笑出来,她没听出来周敏如的恶意,她是真的觉得这个老师的发型很独特,但是这个老师每次讲课什么的时候,周敏如从来不会当着别人说出她的想法。
她的小脑瓜里总是有一些很奇特的想法,让秦明月相信这个女孩儿眼里的世界是很有趣的。
她后来是真的想要去照顾她,而不是因为老师的嘱托。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周敏如这么战战兢兢。
不过很快,她感觉自己离真相很近了,因为周敏如打来电话。
“明月,你和周不言熟悉吗?”
“不熟,不过算认识。”
“那你可以给我讲讲你知道的关于他的信息吗?”周敏如把手机开的外放。
“和今天我问你的事情有关吗?”秦明月的直觉告诉她有关。
“......有一点。”
如何评价周不言?秦明月一开始对他感觉还不错,挺外向和聊得来的感觉,但是后面家长会的那件事,让秦明月看见了一件事,周不言的大方背后是另一个女孩儿的血泪,他的名牌鞋和名牌衣服是他姐姐的一学期的学费,他获得的每一句来自母亲的赞美背后是对他姐姐的唾弃,也许是知道的,也许是不知道的。
但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秦明月不相信这样的家庭背后,周不言没有丝毫的感觉,父母的偏心无论是被偏心的还是不被偏心的都感觉的到。
但是周不言从来没有对此有过任何感觉,不看背景,在平时生活中的周不言,出手大方,人很温和,成绩优异,似乎优点很多,但是只有被母亲放在姐姐的背上起来的那一点就让人反胃。
如果非要给周不言一个形容词,秦明月只能给他:被精心养大的水蛭。
脑子很好的水蛭。
温柔的水蛭。
“噗。水蛭,你真会用形容词。”周敏如没忍住笑出来。
“我觉得我用词很客气了。”
“对啊,”周敏如叹气,“无自觉吸血的水蛭,真贴切,生活中多的是。”比如那个吸取别人的快乐和生命的水蛭——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