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夜空下,只是一瞬间,郑渠可以肯定,自己一生都不会再去爱上除了秦明月之外的任何人了。
秦明月是以有人要自杀报的警,两个人需要做完笔录并且要家长才能离开,郑天佑来得很快,他知道郑渠是跳楼的后,一脸阴沉地过来,一来就扇了郑渠一巴掌。
立刻有好几个警察前去劝说,只是几步之遥,秦明月捏紧拳头坐在凳子上,两个人到了警擦局后几乎没什么暧昧的交流了,就像是两个交情还行的认识的人一样。
只是在郑天佑带着郑渠走的时候,郑渠回头和秦明月对视了一眼,然后郑渠就被郑天佑带来的人推搡了一下,秦明月彻底看不见郑渠了,秦明月于是安静等待父母过来。
和郑渠不同的是,秦明月父母到了后对秦明月嘘寒问暖,看着温暖的父母,前面对郑天佑就越发厌恶,她一把抱住父母,“谢谢你们,爸妈。”
父母一瞬间愣住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秦明月的脑袋。
“是不是今天要是一个不注意,我来接的就是你的烂泥一样的尸体了。”郑天佑在车上点燃一根烟。
“大概吧。”郑渠看向窗外,闻到烟味儿皱眉。
“你都知道了吧。”郑天佑肯定道,知子莫若父,郑天佑其实稍微一猜就知道郑渠想的什么。
郑渠太年轻了。
郑渠不说话,低头看自己的手。
谁知道郑天佑被这样的沉默激怒了,他一把揪住郑渠的脑袋用力砸向车窗玻璃,郑渠的脑袋很快就见血了,他一声不吭任由郑天佑发泄。
“一点小惩罚。”郑天佑松开手。
郑渠捂住自己的脑袋,掀起T恤的下摆擦了擦自己眼睛附近的血,很疼,他在心里给郑天佑记下了一笔——虽然郑天佑在郑渠的心里已经不知道被记了多少笔。
“小心我也傻了。”郑渠讥讽道。
郑天佑没有显露出一丝愤怒,“你果然知道了,我身边谁是你的的人?看来得查查了。”
郑渠和那位秘书就联系过那一次,郑天佑以为是郑渠让人卧底很久了,所以郑天佑绝对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
“你查啊。”郑渠冷漠道,脑袋似乎要疼得炸掉了,血一直止不住。
“你最好给我找个医生看看,我感觉脑袋要出问题。”郑渠语气非常理智。
“......家里给你准备了家庭医生。”
“还继续吗,私生子游戏,我最近和赵傲聊得不错。”郑渠笑。
似乎没想到郑渠会说这个,郑天佑的手动了一下,但是他没动郑渠。
“今天警察局那个女孩子,是秦明月吧,没想到你们还有联系,你说我要不要上门拜访感谢一下她们家?”不愧是父子俩,都知道怎么戳对方软肋最疼。
最不想要的默契,郑渠心想。
这默契要是分到他和秦明月之间多好。
郑天佑点燃一根烟,“你明天就走吧,荒废了这么久的商业这块的教育,你最好不是个蠢货。”他并不觉得在学校里的那些成绩可以说明郑渠聪明。
“......好。”两个人默契地没有再提对方的软肋,表面相安无事,可惜最湍急的永远是暗流。
郑天佑自顾自抽烟,没再管郑渠,郑渠闭上眼躺在椅子上休憩,直到到家后,主题发现郑渠根本叫不醒——他已经昏迷了。
郑天佑似乎才有点慌张,立刻大吼,“医生呢!你们这群蠢货!”他没有看见的是,郑渠在郑天佑怒吼后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的眼皮子。
郑天佑比郑渠预想的要在乎自己的子嗣,无聊,郑渠心想。
为什么在乎孩子,还要一直以来以对待仇人的方式来对待?郑渠不明白,但是他已经不会去追究这件事的原因了,他只在乎这件事在以后他对付郑天佑上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这或许是郑渠以后刺向郑天佑的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