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怀心思的二人无声相拥度过了漫长的一夜。
再醒来时,谜亚星揉着惺忪的睡眼,发觉自己的胳膊传来些许麻痹,显然是因为被乌克娜娜压了一夜而导致血液循环不畅。
但他只是慢慢按压舒缓着,带着笑意的眼眸弯弯地垂首看向怀里熟睡的女孩儿。
她毫无防备的睡颜里卸下了清冷和疏离,像个可以完全依赖他人的小姑娘。
薄唇在她的眉眼处贴了贴,谜亚星听见从自己喉咙里发出一道很轻的喟叹。
从未幻想过有朝一日能如此满足。
他轻手轻脚地将乌克娜娜安置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再到卫生间去洗漱。
把昨晚连同晚餐一起买回来的面包牛奶摆在桌上,临出门前谜亚星想了想,还是留下了张纸条,嘱咐她不要出门,有人来也千万不要回应。
做好这一切,他才缓缓离开了宿舍。
今天课上的老师是Dr.维多利亚,谜亚星因为即将到来的和艾瑞克的交谈而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被维多利亚老师点了两次名也没有发觉。
还是旁边的欧趴戳了他的手臂才反应过来。
“谜亚星同学,上课不认真可不行哦,”维多利亚老师依然笑得温和优雅,“下课到我办公室聊聊如何?”
谜亚星略不自在地冲她笑笑,然后无奈点头。
坐下后,欧趴难得破天荒地违了次纪,给谜亚星扔小纸条。
「谜亚星,你怎么了?昨天还说找艾瑞克聊聊,难不成你想……?」
「没有,那件事我不会说。」
「那你要跟艾瑞克谈什么?」
「总有些主权要宣示的。」
「???」
欧趴很不理解,还想再问,但看到维多利亚盈盈投过来的眼神,还是心虚地把纸条揉皱收了起来。
下课后,谜亚星让欧趴告知艾瑞克一声,自己会晚些过去,便跟着维多利亚老师去了办公室。
“谜亚星同学,作为萌骑士,亦是学园里大家的榜样,可不能给同学们作出不好的示范哦,你以往上课不会这么分心的,是出了什么事了吗?可以跟老师说说,或许可以帮到你。”
维多利亚一贯那么亲和,轻柔的嗓音总能让人下意识地去信任她的话。
谜亚星忽然想起她过去解决问题的种种,以及对他们的诸多帮助,沉思几秒,觉得可以以此作为一个突破口。
“维多利亚老师,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种秘术,可以将夸克族人的驶卷使完全清零?”他问。
维多利亚没想到他思考的竟是有关驶卷使的事情,自己从同学间零星听来的分明是他感情方面的流言,原本打算劝他多为女孩儿名节考虑,因此闻言一时有些惊讶。
“你说的这个问题,我记得从前的芭比为了蕊蕊同学,向无间蛋许愿而导致失去了魔法能力,从而离开了萌学园。”维多利亚回忆道。
谜亚星点点头,“我也想过这个,但无间蛋早已经消失了,而且这次察觉不到任何来自外力的影响,仿佛是驶卷使自身的流逝。”
维多利亚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不对,似乎并不是在问一件好奇的事,反而是想解决什么实际的问题,因此开口问:“怎么,有人失去了驶卷使吗,是你的朋友?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谜亚星眸光环视一圈周围,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吸了口气,压低了声音缓缓道:“维多利亚老师,你应该还记得在三年前,曾经出现过一次红月异象吧?那个时候,我们失去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伙伴。”
“我当然记得,”维多利亚自然地接话道,然而在话音落时,娥眉紧紧拧了起来,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谜亚星,“你是说……”
谜亚星未答一言,而是沉着地点了点头。
“那她现在在哪,学园里吗?”维多利亚忙问,对于乌克娜娜这个曾经的学生,她是相当关心的。
“在我……”谜亚星回答的时候明显带了些心虚,因而顿了一顿,“在我那里,只有欧趴和帝蒂娜知道,您放心,很安全。”
维多利亚立马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十分无奈地笑看向他,“谜亚星同学——”
“我知道,这样很不合规矩,可是维多利亚老师,我必须承认我对她有私心,否则也不会瞒着大家到现在。”谜亚星也不避讳,直截了当地坦白了自己的心思。
维多利亚便摇摇头,“你们这些小孩子的感□□我也不好掺和,既然事实是这样,那么这两日学校里的流言看来也是一个误会,不过我还是想要提醒你,谜亚星,女孩子的名节很重要,况且乌克娜娜她的身份更关系到肯长老的脸面。”
“这些我都知道。”谜亚星垂了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