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最为震惊的显然是帝蒂卡,他不敢相信地几步走进房间四处走动,不甘心地里外搜寻一遍。
然而,房间里除了欧趴再无其他人,甚至连一丁点儿属于谜亚星以外的物件都找不到。
欧趴略感好笑地看向帝蒂卡,“怎么,我出现在这很奇怪吗,还是说,你希望看到谁在?”
帝蒂卡被噎了一下,皱着眉低语,“不可能啊。”
“有什么不可能的。”焰王本就对他突然的找茬有些不爽,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他自然要帮谜亚星找回场子,于是双手环胸,扯着笑对帝蒂卡道:“倒是你说过的话可得算话啊,当众道歉?”
帝蒂卡闻言脸色黑了一点,抬眼看向谜亚星,却见他表情并未缓下来,只是紧抿着嘴唇,一动不动地盯着欧趴。
“谜亚星,对不起,我为我的不理智道歉。”虽然心有不甘,但帝蒂卡还是闷着声音,履行了之前话里的承诺。
“哎哎,现在不算啊,等到外面在女生面前说,对吧艾瑞克?”焰王显然不打算让他这么便宜就过去。
艾瑞克无奈一笑,“焰王,得饶人处且饶人。”
“凭什么?”焰王眉头一挑,斜眼望帝蒂卡,“怎么不见他嘴上饶一饶谜亚星,要是这儿真出了什么女人,我看这家伙比我还气焰嚣张呢。”
“你们在说什么女人啊?”欧趴一脸的迷惑加纯良,“这不是男生宿舍吗?哪来的,女人啊。”
这话里刻意的停顿让帝蒂卡更觉难堪,他深吸口气,对焰王说:“我说过的当然会做到,现在就可以出去当着大家的面道歉。”
“不必了,”沉默许久的谜亚星终于冷淡地开口,“既然误会解开了,就不用再闹下去了,我也该向帝蒂娜道歉,毕竟是我让她被流言蜚语中伤,你作为哥哥的生气也理所当然。”
这话说得帝蒂卡一愣,不自觉感到脸颊发烫,似乎意识到了这件事从头到尾只是他在得理不饶人,既然帝蒂娜都表示过都是捕风捉影的误会,他又有什么立场去介入谜亚星的私事。
更不用说今天这一遭的目的要是传了出去,那些人下次非议的对象就该是谜亚星了。
冷静下来才发现这其中利害关系,让帝蒂卡觉得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只好再次冷硬地说了声“抱歉”,并表示后续若是真有别的流言起来,他会负责解释。
说罢,他沉着神色离开了这里。
焰王看完了戏觉得没什么意思,午饭没吃到现在早就饿了,便招呼着欧趴一道去,谁知被他淡笑婉拒,于是自个儿出去找陶喜儿一道了。
艾瑞克望向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的谜亚星,手指动了动,看着他欲言又止。
对于这个结果,他说不上来是庆幸还是失望。
但总归来说那个荒谬的念头没有化为现实,至少让他揪起来的心情放松了些。虽然谜亚星看上去心事重重,可以肯定的确有什么事情隐瞒大家,不过只要不危害到学园里的人,艾瑞克是不会强求他向自己诉说的。
他毕竟不似帝蒂卡和焰王,一旦冲动了就有些不分轻重。
见事情算是圆满结束了,也没有待下去的理由,便说小芙蝶还在等自己,于是也缓缓离开了宿舍。
狭小的房间里又恢复了宁静,欧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把书放下往椅子上一坐,摇头道:“真是,在艾瑞克面前演戏可太难为我了。”
谜亚星目光盯向他,压低声音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娜娜在哪里?”
“你放心,她在维多利亚老师那里,也多亏了这个小家伙,不然怕是真要坏事。”欧趴答,低头看向脚边,一只圆滚滚的小狗儿从他的腿后探出了头。
飞云颇为得意地朝谜亚星晃了晃尾巴。
难怪在来的路上总觉得缺了谁,原来是这个家伙。谜亚星了然点头,不过现在他最在意的还是乌克娜娜,于是转身便要出去。
“我去找维多利亚老师。”
“哎,等等,”欧趴连忙拉住他,有些无奈地说,“你着急起来怎么什么都不顾了,维多利亚老师的寝楼哪能随便去。”
见谜亚星闻言脸色一下沉了下来,抿着嘴唇不说话,便知道他生了闷气,于是劝他,“帝蒂卡虽然道了歉,但看上去其实并没有完全甘心,你今天阵仗闹得这么大,万一再引起他的注意就不好了。”
“……娜娜不在我身边,我不放心。”他沉声道。
“老实说,以乌克娜娜现在的情况,待在你身边太容易被发现了,谁也不能担保下一次又会被谁抓住把柄。”欧趴说,飞云也哼哧哼哧地表示同意。
谜亚星没说话,紧拧的眉头已经表达了不情愿的心思,但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道理来。
毕竟今天这一出,也确实让他感到一阵后怕。
“你别担心,有维多利亚老师在,她不会出什么事,更何况我们刚刚检查的时候,老师说似乎有一些眉目,只是需要更进一步的观察。”
“真的?是关于驶卷使吗?”谜亚星难得眸光亮起,阴郁的神色淡了一些。
“嗯,”欧趴点点头,“但还是需要收集更多的资料,如果你实在放心不下,等夜晚四下无人的时候,我们再偷偷去看看也不迟,总归也要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谜亚星沉思了会儿,勉强答应了这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