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霁与谢挽星走在街道上,自回京他还未仔细看看这繁华都城,他扫了眼四周,视线忽地定在某处。
谢挽星见他止于此,抬眼望了望周遭,除去一正在施粥的女子并无新奇之事,燕霁盯着人家姑娘看,莫不是有想法?
她故作平常语气道:“燕霁,你这样贸然看着人家是很无礼的,不如我与你一同上前打听打听那是哪家的姑娘?”
燕霁一听这话,即刻回神,惊道:“谢挽星,你又胡说什么?”
谢挽星瞧他生气,以为是戳破了他心中所想,正窃喜时,却听一旁的百姓在轻声感叹。
“这傅家的小姐可当真是菩萨心肠。”
“谁说不是呢!这位小姐每月都会施粥,莫说你我,怕是整个东巷的百姓都受过她的善意。”
耳侧夸赞的话语仍在继续,谢挽星忽地听见燕霁在喃喃自语道:“傅家的小姐?莫非是傅尚书家的姑娘?”
她也愣了愣,循着方向望去,那处在施粥的是一个身着晴山蓝衣裙的女子,那女子身形纤弱,面色略显苍白,但她眉弓似月,肤若凝脂,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瞧着也有些生气。
这便是傅晴蕴吗?
燕霁一时不确定,他随口招来一侍卫低语吩咐几句,片刻后那侍卫便回来印证了他的想法。
方才谢挽星嘲笑于他,燕霁无话可说,但这时不同了,他戏谑道:“这是我三皇兄的表妹,傅晴蕴,改日你怕是也要被她唤上一句表嫂。”
谢挽星虽对燕灼无太多感觉,可耳根还是渐渐发烫,她反击道:“你今日笑我,改日你成婚时我定当也去瞧瞧你反应如何。”
燕霁看她似乎挺着急,点点头道:“我回府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谢挽星回府后,任由灵玉替她涂着药膏,冰冰凉凉的感觉令她很是舒服,一时有些享受。
灵玉看着伤口,高兴道:“小姐,这伤疤好似要消了。”
“你的伤口好点了吗?前两日我让舒玉又带了些去除伤疤的药膏给你,你莫要忘了。”谢挽星侧过头问她,虽然已经叮嘱过,她还是不放心。
“小姐不必担心,我的伤口已快好了。”
谢挽星认真看着燕霁所给的琴谱,自己练了起来,没再让谢挽葶替她找错。
灵玉和舒玉在她身旁听她抚琴,舒玉倒是一直很安静,灵玉则不断夸赞谢挽星,逗得她频频发笑。
叶元霜也过来看了几次,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让谢挽星不要太过忧心,勿要坏了身体。谢士安公务繁忙,在进宫前一天与叶元霜一道来看了她。
“大伯父、大伯母安好。”谢挽星颇为庄重地向两人问好。
“挽星,明日进宫一事准备得如何了?”谢士安直截了当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