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晴蕴侧身看向赵慕锦,浅笑道:“谢小姐是晋王殿下的未婚妻,你叫我如何不理人家?昨日我还以为你只是说笑,竟不知你二人当真闹了矛盾!可与我说说发生何事了?”
赵慕锦眉心紧蹙,面露不满,扭过头去不欲与她说话。
见状,傅晴蕴无奈地摇头,轻声道:“那我便只能去问谢小姐了。”
果然,赵慕锦急忙道:“不准去。”
傅晴蕴本就不打算去,问道:“你与谢小姐究竟闹何矛盾了?若有不必要的误会及时解开岂不是更好?”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那张涧素,我求了皇祖母好久都没要到,而谢挽星轻轻松松就得了,我气不过。”赵慕锦嘟囔道,甚是气愤。
原以为涧素必定是自己的,结果她才几日未进宫,便成了别人的,自是难以接受。
其实谢挽星离得也不远,她虽无意偷听赵慕锦讲话,可声音仍清晰地传入她的耳畔。闻言不由地看向身旁的涧素,心想道:“我一句话得了你,也招了许多麻烦。”
“一张涧素而已,瑞嘉你也不必太过在意,何人不知太后娘娘最疼爱的便是你这个瑞嘉郡主。至于涧素,你若是想要琴,我的琴你也可拿去。”傅晴蕴眼里漾出浅浅笑意,似乎毫不在意陪了自己多年的琴。
赵慕锦闻言顿时惊喜地看向傅晴蕴,忽又有些扭扭怩怩,鸣珂自然也是极好的琴,只是她不太好意思收下傅晴蕴的琴。
傅晴蕴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笑道:“无碍,你收下便是。那请问瑞嘉郡主,我可去找谢小姐了吗?”
赵慕锦撇撇嘴道:“那你去吧!”
谢挽星未聊到傅晴蕴竟把自己的琴给了赵慕锦,而也没来找自己。下一刻,她便听赵慕锦不解地问:“你怎又不去找她了?”
谢挽星最先看到殿中几人,她即刻起身,正欲行礼。傅晴蕴敛起笑容,连忙拉起赵慕锦。
几人一同向几位皇子行礼,大祁还未立太子,燕策虽未长,可与燕珩互不对付,两人索性都不出声。燕灼虽也不是太子,可也是嫡皇子,这其中既有燕灼的未婚妻,又有他的亲表妹。
于情于理,都应由燕灼命她们起身,而燕灼似是未瞧见这情况,竟直接潇洒入座。
燕霁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身着晴山蓝色衣裙的女子。
恍然回神后,发现燕策几人均已落座,而谢挽星三人仍保持着行礼的动作,他连忙道:“不必多礼。”
几人各自走向座位,赵慕锦虽得了鸣珂,可拉不下脸去与谢挽星道歉,拉着傅晴蕴坐到一旁。
傅晴蕴看向另一侧的谢挽星,低声道:“我与谢小姐坐一处,你可要同我一起?”
赵慕锦此时得了傅晴蕴的琴,不好再阻拦她。况她既已落座,自是不便再过去,她不悦地摇摇头,闷闷不乐地坐在那。
燕策温和地看向燕灼,又看了看对面几人,嘴角悄然勾起,轻笑道:“原以为三弟看在成安将军的面子上,也会给谢家小姐几分面子,如今看来定是三弟十分不喜谢小姐,不然方才也不会如此。”
谢挽星心中不满:“明明是你们兄弟几人互不服彼此,不仅把我扯进去,竟还嘲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