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说什么呢!”谢挽星立刻反驳道,短短几天而已,哪怕燕灼长得再俊美,她也不可能现在就喜欢上。
谢挽葶看她反应如此激烈,也没再问,笑道:“我就随口问问,你不必紧张。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好,大姐你也早些休息。”
谢挽葶走前还叮嘱道:“你这些日子少出门,近日京中有些不太平。”
“我明日出门买些胭脂水粉,不会在外太久。”谢挽星可怜巴巴地看着谢挽葶,冲她不停撒娇。
谢挽葶没了办法,只得让她多带些侍从出门。
谢挽星回到房间后,盯着那块羊脂玉,不断回想今日所听到的消息,半天未动。
“舒玉,你去把纪卓喊来。”谢挽星忽地开口吩咐道。
“是。”
纪卓一袭黑衣,极不显眼,朝谢挽星抱拳,问道:“小姐,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谢挽星起身,低声道:“你去打听打听梁王前些日子是否去了南河城,万事小心,勿要暴露身份。”
“属下立即去办。”
纪卓正要出门,又被谢挽星叫住:“还有,调查清楚晋王,尤其是与梁王、魏王几人的关系。”
“是。”
次日一早,谢挽星便带着两个婢女出了门。京城街道热闹非凡,各路小贩大声吆喝着,谢挽星惦记着鸳鸯佩一事,一律不搭理,直奔一家玉铺。
她并未一进店就询问能否给她打造一块鸳鸯佩,而是细细查看各色各式的玉佩,太后所赐的那枚果真是不同,此处是京中最大的玉铺,竟也找不出与它有半分相似的玉佩。
谢挽星命灵玉去问掌柜此处能否打造玉佩,片刻后灵玉冲她摇摇头道:“掌柜说只卖玉,不造玉。”
谢挽星叹气,正欲赶往一个有名的玉匠处。
“这位小姐请留步。”店家小二疾步走向往谢挽星。
谢挽星闻声停下,以为掌柜改变主意要给她打造玉佩,却不想店家小二递给她一张纸条。
明月居一见,请速速前来。
谢挽星怔住,急忙问:“请问是何人给你的?”
店家小二挠挠头,颇尴尬地笑道:“有人给我二两银子,命我交给你,我也不知是何人。”
此人指向明确,见谢挽星正要前往,舒玉担心道:“小姐,不如我先去明月居看看,若是安全,您再前往?”
“左右不过是一个酒楼,我自有分寸。何况在此时找我,多半是那拾到那鸳鸯佩的人,若是被有心的人拿来生事,那便不好了。”谢挽星不假思索道。
再者重新打造一枚风险极大,眼下若能寻回那枚自是更好。
“灵玉,我带着舒玉去明月居,你回府找几个侍从过来,不要惊动大伯母和大姐。”谢挽星小声道。
明月居来来往往的人数不尽数,身份各异,既有王公贵族,又有平民百姓,甚至还有不少外族人。
谢挽星进去下意识地观察四周,酒楼内的人多数在喝酒聊天,气氛轻松欢快,不像是有埋伏。
尽管如此,谢挽星仍未放松警惕。
掌柜见她打扮非同寻常女子,一猜便知是贵族小姐,摆了摆手,一个揽客的小二便立马迎了上去。
“我们这菜式酒水应有尽有,小姐可要上二楼雅间就坐?”
“我已与人约好。”谢挽星见这架势,不禁后退两步。
刚上二楼迎面又走来一黑衣男子,抱拳道:“谢小姐请进,我家殿下已等候多时。”
殿下?莫非真是燕策?
当日她还在边关便派人来杀她,若非她曾经偷偷随谢嘉延一道上过战场,杀了几个敌人,只怕也要被吓得乱了神,死于那片树林了。
谢挽星顿时冷眼看着他,眼里的探究之意丝毫不掩饰,欲从中看出点什么,不料那人面上无半分表情,静静受着她的打量。
谢挽星哼了一声,抬脚走进雅间,身后的舒玉却被拦下,那人冷冷道:“只能谢小姐一人进去。”
见状,她对舒玉说:“你在此等候。”
谢挽星进到雅间后,未有想象中的紧张焦灼,只听到玉壶倒酒的声音,她往前迈了两步,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身红衣。
“谢小姐敢偷听,怎么还如此胆小?”这慵懒散漫的声音一如当日在凤仪宫殿外。
竟是燕灼!
谢挽星既惊又喜,惊的是燕灼知道了昨日偷听之事,喜的是鸳鸯佩大概未落到他人手中。
可她下一刻又心头一跳,燕灼怎会知道此事,那两人也并非是他的人,莫非他派人监视自己?
“臣女见过晋王殿下。”谢挽星心中思绪混乱,并未直接过去,而是在原地行了一礼。
“无须多礼。”燕灼轻笑一声,直视着谢挽星。
这道视线强烈到令人无法忽视,谢挽星硬着头皮走至燕灼那边,觉得自己身体都有些僵硬。
虽说此前见过,大祁民风也算开放,可私下见面总归是第一次,两人又已定亲,谢挽星有些不适应。
“谢小姐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