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么难过,她的心都感觉快要被哭碎了。
不管江安夏那丫头,接回来江府有什么用处,既然惹得她的宁儿不快,那就该死!
刘氏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询问道。
“宁儿,你刚刚说亲眼看到江安夏一个人,对付竹桃带过去的十几人都不落下风?一个普通的乡下丫头,哪里会有这等本事?”
听到刘氏这么说,江安宁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止住了哭泣,抬头,仔细听刘氏的分析。
“能够让她产生如此变化的,无非就是两种情况,一是那丫头在乡下时有什么奇遇,至于这二嘛......”
说到这里,刘氏停顿了一下,眼中的寒芒一闪而过。
“那就是她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江安夏!”
江安宁被刘氏这大胆的猜测,给震惊了一下。
但是,很快又觉得,这说到底,也只是母亲心中的怀疑罢了,想着今早父亲对那土包子的态度,又怎么能真的奈何得了她呢?
见到自己女儿,又很快萎靡了下去,刘氏轻笑一声,慈爱地轻戳了戳她的额头。
“虽然不清楚,你父亲将她接回江府的目的是什么,但若是接回来的人,根本就不是江安夏,那么她也就没了用处,到那时,她还不随你处置?至于她身份的真假,那还不是任由我们说了算?”
江安宁顿时眼睛发亮:“母亲,您是说?”
刘氏不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干脆把张嬷嬷给叫到了身边,让其把去乡下接人时的场景再描绘一遍,事无巨细。
片刻后,她就又叫来了几个人,派遣他们去往乡下调查,当然,在调查的人回来之前,她们母女也不会闲着。
对于这母女俩的算计,江安夏一无所知。
下午,江安宁就借着要去武安侯府的由头,邀众姐妹们一起出门逛街挑选首饰头面,江安夏、江安宁、江安羽、江安然四人,都各自带了一个帮忙拎东西的丫鬟,江安夏带的则是绿澜。
京城的繁华自不必说,到处都是人头攒动的景象,好不热闹。
江安夏的外公只是爱好赚钱,并不是喜欢霸占财物,富人生活奢侈,又何尝不是将钱财资源变相地流向穷人?
所以,他也从未禁止过家里人生活奢靡,并且定下规矩,家里人出门不能直奔自家商铺,也要在别人的店里买些东西,江康平继位家主后,也没有改变这个规矩,也因为如此,江家虽然也有自己的店铺,但江府的人,却从不吝啬在其他商铺里花钱。
对于这些商贩来说,可是真真正正的大客户,远远地看到她们一群人过来,一个个的商铺都门户大开,小摊小贩们也不遑多让,卖力地吆喝着自己的产品。
江安夏衣着朴素,走在这一群人之中倒是显得格格不入,各商户们也只当她是误入其中,只忙着招呼其他人,卖力地推销着自己的东西,根本顾不上她。
看到江安夏被冷落在一旁,江安羽觉得甚是得意,不禁调笑:“今天的街上好热闹,大姐姐常年在乡下,定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番繁华的景象吧?”
竹桃上次没有教训成江安夏,本就是憋着一肚子的气,闻言,立马接话。
“三小姐说笑了,我可是跟张嬷嬷一同去过乡下的,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能跟京城相比,这东西不能比不说,这人也......”
说到这里,竹桃似乎才惊觉说错了话,立马给自己找补,只是那脸上嘲讽的表情,却是怎么也收不住。
“呀,安夏小姐,我可不是说,你比不上我们家小姐,就连三小姐和四小姐,都不是你一个乡下人可以相提并论的意思啊。”
江安夏没有理会竹桃,而是转向了江安宁,戏虐地问道。
“主人还未发话,丫鬟倒是先开口了,别人常笑话我们商人家就是没规矩,如今看来,倒也不算是全然冤枉,你说是吧?安宁妹妹。”
江康平仗着自己年轻的时候,读过几本圣贤书,认为自己区别于其他商人,最是注重府里的规矩,听到这话后,江安宁斜睨了竹桃一眼,后者接收到了眼神,赶忙闭嘴后退。
“听说西街新开了一家,品类极多且款式新颖的首饰铺子,才开张短短几日,就成为了京中各家贵女的心头好,今日我们便不去自己家的铺子了,去往那边看看如何?”
江安宁转移话题的提议,众人也不置可否,任由她带领前往了西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