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吏部左侍郎家的小姐,想要拿这套红宝石头面,赠与武安侯府的千金做庆生贺礼,你这个土包子开个价吧,本小姐可以保证,绝不会亏待于你。”
“不卖!”
说完这两个字后,江安夏就直接示意绿澜接过掌柜的手中的红宝石头面,虽不清楚掌柜的有什么内情,但自己确实是很喜欢这件东西,又是对方的好意赠送,当然不会再转卖她人。
本以为只要自己出价购买,这个土包子就会爽快答应,却没想到竟会遭到拒绝,这让苏苓儿,顿时怒气上涌。
苏苓儿用手指着江安夏,刚想说些什么,眼神就扫到了一旁的江安宁,她不清楚这土包子跟江家是什么关系,贸然开罪了也是不好,为试探江安夏的底细,也是想着在众人面前跟一个土包子争执有失自己的身份,她干脆直接跟江安宁说话让其代为转达。
“江安宁,这个土包子可是你们家的什么穷酸亲戚?你替我告诉她,这套红宝石头面,本小姐看中了,愿意出五百两白银向她购买。”
还不待江安宁开口,江安夏就将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不卖!”
“你......”
苏苓儿的怒气更甚,竟胆敢拒绝自己两次?她料定,这么一个土包子,即使跟江家有关系,也绝不会是江家的什么重要人物,所以直接抬手,便想要朝着江安夏的脸上打去,江安夏则是丝毫不惧,只是眼神极其冷漠散发着寒光。
江安宁和江安羽两人乐得看热闹,根本就没有想要阻止的意思,江安然想要上前却又不敢。
反倒是掌柜的一个外人,见此情况,连忙出面劝解。
“苏小姐息怒,本店还有其他款式可供选择,只要是苏小姐在今日挑中的首饰,本店承诺,均可半价售出,何必执着于那位小姐的手中之物?”
集宝斋掌柜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苏苓儿听劝地将手放下,但还是觉得那件红宝石头面,拿来当贺礼最好,如今既然有了掌柜的在中间做好人,她也不能硬来。
思考了片刻后,苏苓儿认为是这个土包子见钱眼开,嫌弃自己刚刚出价太少,不过,看在这么精美绝伦的首饰份儿上,她也可以再将价格抬高一些。
“本小姐出价八百两应该可以了吧?”未避免被江安夏再次拒绝,苏苓儿又补充道:“本小姐奉劝你,做人不能太贪得无厌,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是乖乖地拿钱然后把东西留下,还是要同时得罪吏部左侍郎和武安侯府两家?”
江安宁和江安羽心中暗暗可惜,这巴掌竟然没有真的落下去,还有些嗔怪这掌柜的,怎么这样爱多管闲事?
这次不等江安夏的回答,江安宁就直接指挥起了绿澜。
“你这丫鬟怎么回事?还不快把东西给苏小姐送过去?”
江家的生意做得大,上上下下都会打点,与王公贵族和各大臣之间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般的官员其实也奈何不了江家,江安宁此举也不是怕了苏苓儿,只是不想让那么好的东西,真的落到了江安夏手中罢了。
稍等了片刻,江安宁见绿澜根本不听自己的,还仍然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她狠瞪了绿澜一眼,直接示意竹桃上去抢夺。
对于江安宁此时的行为,苏苓儿表示十分满意,又重新恢复了原本的高傲姿态,再看向江安夏的眼神中满是轻蔑,她果然没有猜错,这土包子在江家当真没有什么地位,可以随意任其拿捏。
见江安宁竟然这么着急,要把自己的东西拿给别人,江安夏不禁感叹,实则暗讽:“原来江家看似风光,实则连八百两白银都拿不出了啊。”
“我堂堂皇商江家怎么会......”
江安宁闻言,立即就想出言反驳,但话说到一半,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江家的小姐连自己的首饰都要拿出去贱卖,可不就是表明江家没钱了嘛。
若是被别人传出江家没钱,商户们一旦听信谣言撤资,那江家的生意还怎么做?思及此,江安宁虽不甘心,但也只好悻悻作罢,下令让竹桃停手。
只听江安夏,又继续说道:“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依据乌孙国律法,吏部侍郎一年的俸禄也才二百两白银,就是不知苏小姐的这八百两,是要如何支付?”
“我......”
苏苓儿一时哑然,官员的俸禄就在那儿摆着,难道要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自爆自己的父亲贪污受贿不成?
察觉到了众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变得不对味儿了起来,又看了一眼摆在托盘上的那套红宝石头面,苏苓儿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狠心放弃。
为避免众人再过多脑补官员贪污受贿一事,她只能尽快离开此地,离开时,苏苓儿对着江安夏怒目圆瞪,压低音量:“你这个土包子,给我等着!”
江安夏冷哼一声,对于苏苓儿的威胁毫不在意,苏苓儿离开后,她们一行人也结账离开,江安夏感谢了掌柜的的大方赠与,但掌柜的口风很紧,实在是探知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