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听到了江安宁,对自己下达的处罚后,彻底惊慌。
“小姐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小姐饶恕奴婢吧!”
任她再怎么磕头求饶,还是被几个小厮给架着拖了下去,这丫鬟临走时也不消停,还在高声喊叫。
“不,你们放开我,我不能死,姐夫救我,姐夫......”
本以为,能够看到两个嫡姐互扯头花的场面,没想到闹到最后,竟是一个丫鬟在背后作怪,江安羽瞬间兴致缺缺,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后,便直接告辞,回自己的院子里去了。
江安宁刚才那狠毒的样子,已然是消失不见,这时又恢复了常态。
“姐姐,一切都是这个丫鬟从中欺瞒,这才令妹妹误会,竟差点儿埋杀了姐姐的爱宠,如今,妹妹已经替姐姐狠狠地教训了那丫鬟,不知姐姐现在可还满意?”
这是三言两句的,就想要将杀害丫鬟的罪名,给按到她的头上啊。
“呜~汪!汪汪!”
见到江安宁后,大黄就已经按捺不住地在呲牙咧嘴了,它很想要扑向前去撕咬,但是,没有得到江安夏的指令,即使再怎么想咬人,也不会轻举妄动,无奈之下,它就只能对着江安宁狂吠不止。
江安宁见这狗对着自己狂吠,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她也没想到,这狗竟然如此凶恶,后退了好几步后,她又拉来了一个丫鬟挡在自己身前,这才罢休。
“让妹妹受惊了,我的这条狗啊,对于是好人还是坏人,分得最是清楚,像那种,自己干了坏事,还硬要往别人身上赖的人,它就只想要扑上去撕烂了对方的嘴巴,看她还敢不敢再胡说八道。”
江安夏面含笑意地说着,还伸手摸了摸大黄的头以作安抚。
抬眼,就看到了江安宁躲在别人身后,还探出来脑袋,恶狠狠地盯着大黄。
“哦,对了,忘记提醒妹妹了,大黄通灵性得很,对于是谁下令要将它活埋的,可是一清二楚,它还最是记仇,希望妹妹以后,不要再来招惹它的好,否则,若是咬伤或抓伤了,妹妹这漂亮的脸蛋儿,大黄就算是真的死了,也赔不了不是?”
闻言,江安宁立即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江安然也早就被那两个婆子给放开了,江安夏先是把她给送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之后才回到的清风苑。
看着手中这根,有成人胳膊粗的棍子,还有江安夏让她顺回来的,刚刚捆过大黄的麻袋,绿澜表示很是不解。
江康平对于原主来说是罪人,对于这个南江家来说更是罪人,但是,现在一时半会儿的,还搬不倒他,绿澜也算是半个南江家的人。
因此,江安夏决定,以后每天晚上套麻袋暴打江康平的任务,就交给绿澜了,自己今天,还要去解决另外两个,指派杀手当街行刺的这件事情,得跟她们好好地清算清算。
接收到这个任务的时候,绿澜的眼中简直都冒着金光,立即双手抱拳:“奴婢定不辱使命!”
于是,第二天早上,当刘氏和江安宁去找江康平哭诉,寻求为其做主的时候,就看到了比她们母女俩,伤势更重的江康平。
经过询问后才得知,原来她们三人,都是在昨晚熟睡时,被人给一棒子打晕后套上了麻袋,在醒来时就是在江府的各个地方了,而且身上还青紫交加,显然是被人给打了一顿。
江康平只以为,仍是那黑衣人的作为,殴打自己的妻儿,也只是给自己一个警告,故此,他非但未替她们做主找出真凶,还告诫千万不要将此事声张出去。
刘氏和江安宁这边倒还好,只是挨了三天打就消停了。
但是,绿澜乐此不疲,连个休息日都没有,江康平这边每天醒来,都是出现在江府的不同地点,也让他第一次深切地感觉到,这江府太大了,也是不好!
当黑衣人过来拿那一百万两的时候,就见到了被打成猪头,面目全非的江康平,他还难得关心地询问了一句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这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吗?还有脸问?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是嘴上却是不敢直说,想到,可能是这位大人在试探,自己对殿下的忠诚之心。
江康平低头抱拳,高喊道:“回禀大人,小人这是自己摔的。”
黑衣人也是纳闷,你摔的就摔的,有必要说得这么正义凌然吗?
这时手下汇报,装着银两的木箱已经全部装上了车,黑衣人也不再多问江康平的事情,他还需要趁着夜色,尽快将这些银两给运到别处去,便直接告辞离开了。
明日,就是武安侯府林雨嘉的生辰了。
欢颜性子活泼,每天都要把自己,从别的下人那里听来的事情,告诉江安夏。
听闻这几日,管家妻子的娘家人,还来找他闹过一次,不过,管家也不是吃素的,有的是手段打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