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坐着客车,经历了一个小时到达了地点,每个班的男女生各睡一个房间,里面有两个上下床的大通铺,二十几个女生睡在一个屋子里,更好的促进她们的感情,林夏的位置自然是和黎清挨在一起的,大家换好军训服,放好行李箱,就到中间的水泥大操场上集合。
八月底的贺川太阳很毒,这正是伏天最热的时候,林夏被晒的发晕,虽然戴着迷彩帽,可依旧遮不住滚烫的日光,虽然一下午的训练不是很累,林夏体弱又娇小,自是有点受不住。
军训的饭很难吃,林夏也没胃口,根本吃不下多少,黎清倒是没什么,但她看出林夏没什么精神。
在晚休的半个小时里,大多数人都在操场上散步,或是去那个没什么东西可买的小超市购物,黎清和林夏回了宿舍,里面没有几个人,黎清打开了一个行李箱,里面有各式各样的零食。
黎清:“夏夏,随便拿,别客气。”
林夏:“你……带这么多?”
黎清:“够我们两个这五天吃的了吧。”
林夏不好意思接,黎清赶忙拿了两包塞给她,两人晚休哪也没去,在宿舍聊着天,吃着零食,晚间集合才出去。
夏日的晚间微风徐徐,没有过多的训练,大家排成队席地而坐的听着教导主任在前面的高台上讲着一些校园趣事。
昏暗的白色灯光照在操场上每个同学的肩上,林夏转头看了看困得小鸡啄米的黎清,突然觉得这军训也不是那么索然无味。
一天的军训结束了,大家在有限的时间里系数整理着,林夏先洗好了,在宿舍整理行李,相处了半天的女生们还都有些叫不出名字,有几个女生还正在给大家分着自己带的零食,虽然还不是很熟悉,但气氛也没有拘束。
黎清还在外面的水龙头洗漱着,林夏是个爱干净的,即使是在山里这样的恶劣环境也要保持整洁,夏天的被薄,林夏自己带了一套,铺在自己和黎清睡得位置上,刚好够用。
她又把黎清随意丢在一边的衣服叠好,换上干爽的睡衣就躺到十几个人一起睡的大通铺上。
黎清擦着头发回来,看见林夏给她叠好的衣服,抱着林夏贴贴了好久。
林夏睡觉很老实,基本上不动位置,晚上也不会醒,可是今夜,却被黎清又踹又抢被子的醒了好几次。
第一天的军训大家都累坏了,全部早早歇下了,第二天一早也是比集合时间提前了很久才起来,林夏洗漱完回了宿舍,黎清还没醒,林夏拽着黎清的双臂来回拉扯了好几次她才勉强起床。
林夏全部收拾好后,站在宿舍门口等黎清,这段时间里大家可以自由活动,操场的大喇叭放着模糊的广播操音乐,听的很不真切。
男生的一排宿舍在隔着一个大水泥操场的对面,林夏看到有许多男生回到女生宿舍这边遛弯,还有的会给自己的女朋友送零食,在这形形色色的迷彩服间,林夏看见了一个人。
他没戴迷彩帽,所以林夏真切的从他那碎盖头上认出了他,林夏永远不会忘,这个傍晚误抢走她单车并把她吓得哭死的少年。
没想到居然和他一个高中。
林夏脚步向右侧挪了挪,那个少年端着杯速溶奶茶,走向隔壁班的一位女生,并送给了她。
还真是风流。
林夏撇了撇嘴,不再看那两人。
“在看什么呢?”黎清从宿舍走了出来,一手拎着迷彩帽,一手很自觉的跨上林夏的胳膊。
“没什么。”林夏向黎清笑了笑,虽然不是很适应这样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但因为是黎清,她还是打心底的接受,原本回想起旧事有些烦躁的她,在看到黎清的那一刻瞬间明朗起来。
日子过的很快,林夏和黎清做什么都在一起,就连上那个臭气熏天的茅厕都形影不离。
转眼间就到了军训的最后一晚,8月23日,处女座的第一天,也是林夏的生日,林夏原本是想回家后再补过的,可黎清拿着用巧克力派和蛋黄派做成的简易蛋糕,上面还插了几根拇指饼干当做蜡烛装饰时,她惊得合不拢嘴。
“你怎么知道的……?”林夏感动的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因为性格,她从小就没什么太交心的朋友,生日自然只有父母记得,这是第一次有别人给她庆祝生日,泪点低的林夏,又没忍住流下泪水。
“哎,怎么还感动哭了。”黎清笑得灿烂,又和同学们给林夏唱了生日歌,平分吃了每人分到为数不多的巧克力派,林夏觉得这比她吃过的任何一个生日蛋糕都美味。
短短几天,她简直想和黎清做一辈子的朋友,女孩子就是这样啊,是重感情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