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来下不去,噎得慌。
“客人这是何意?耍奴家玩不成!”
老板娘见软的不行,态度忽然转变。
柳青却气定神闲的打了个哈欠,把上半身全靠在走廊栏杆上,摆出长谈的架势。
“我倒很想和老板娘玩一玩。”
柳青竟然俏皮的对着老板娘眨了眨眼,幸而南石站她身后,看不到柳青变得生动的过分的表情来。
“怎么玩,都可以。”
老板娘猛然退后一步,她听闻江湖人玩的都很花,心想,莫不是今日里也撞见一个混不吝的?
忙扯开话头,“奴家不过说笑。”
“我可没和你说笑。”
柳青神情一冷,手狠狠一拍栏杆,“我的两个弟子睡前还好好呆在他们的屋子里,一晚上没过,竟然全部在你的客栈里失踪!”
“劝你老老实实,把他们交出来,否则。”
柳青手掌爱抚最喜爱,最亲密的东西般柔情蜜意,旋即缠绵缱倦地离开手下普普通通的木制栏杆。
手指轻敲两下。
老板娘的话正要出口时,视线从栏杆上扫过,她预先准备的敷衍终于切切实实的卡在胸口。
原来,老板娘经营的客栈靠的是祖上传下来的老宅,在落湖城里虽生意算不得很好,却能养家糊口,和邻里乡亲关系融洽。
天然便能获得较一般人,知道的多的消息。
比如,武林大会将到,江湖高手云集,可其中算得上凤毛麟角的屈指可数,他们开店的背靠城主府,却对这些过江之辈,看得上的,给一分面子便可。
看不上的,随便糊弄糊弄,就等于给城主府七八分的颜面,他们还不敢多说什么。
又比如,城里巡逻的官兵,腰上挂着的与往常相比,多了一倍的锁链。
柳青无聊般屈指,再次敲了敲那块栏杆,粉末状的细屑飘落在昏黄灯下,迷蒙了老板娘的心神。
她咽了口唾沫,“奴家真不知道贵客的两位弟子,究竟去了何处。”
老板娘还有些不死心,“或许是小情侣,偷偷半夜……”
砰地一声响,柳青收回手,当老板娘悚然地全身颤抖时,柳青将一枚细小的金色投入老板娘身后。
灯光下的金色散发惑人心神的光辉,那黑暗中的手不像属于年迈迟暮的老人,反而像是一名年轻的好手。
迅速从灯火的尽头取走金色,藏于手中。
几乎从未有过栏杆般的空隙两边,是刀切的削口。
无言的威胁正如端口架在老板娘柔软垂服的脖颈。
“奴家,奴家有苦衷,还请贵客听奴家细细道来。”
终于,在南石平复些许的注视中,老板娘轻擦额角,低声道:“最近城里不太平。”
她悄然窥看柳青的神色,看不出深浅,便继续道:“奴家普通小民,只知道自从武林大会要在城里举办后,来往的过路人多了很多,其中长相姣好的少年人。”
老板娘咬牙,“也失踪很多。”
“贵客既然已经失踪两位高徒,不如早点收拾些打点巡逻官兵的孝敬银钱,好报给城主府,说不准,还能留得个……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