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琴笙收拾妥当刚下楼,就见到了斜倚在门口的秦骁。
“小爷今日怎么来晚了?莫不是睡懒觉了?”
虽然秦骁近几日跟着她到处跑,她也带着他做生意,两人算是相处和谐了。但琴笙就是每天早上都不想理秦骁,心想着定要寻个机会去秦国公府举报了他,让国公爷对他家法伺候。
这个秦二公子整天只会赖在凝翠院里。白天跟着她出去卖奶茶,晚上就纵酒笙歌直到深夜。
如此辛苦就睡个懒觉嘛,可他却每天早早就起床等着跟她一起去河边找陆风练功。琴笙试了几次想甩掉他,但他还是有办法能跟上去。
练功就练嘛,可他却偏要霸着陆风不放,害得琴笙好几天都学不到新招式。
今天也是如此,秦骁非要跟陆风过招。琴笙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实在气不过,便拎着她那把木剑站了起来。
“陆兄,我学了这几天也有些长进了,不如我跟二公子过几招,再请你指教。”
琴笙说完,没等着陆风和秦骁对此提议表示赞成或是拒绝,就提着剑直直地冲秦骁刺了过去。
秦骁一个闪身,用折扇挡开了她的剑。
“还好小爷是男子,不然别人该以为你要谋杀亲夫了。”秦骁笑着又一个后仰,躲过了琴笙的剑。
“我让你占我便宜,今天我不好好教训你,我就不是琴小爷!”
琴笙的木剑直接使出了大刀的招式,冲着秦骁便是从上到下地砍了下去。
秦骁也不恼她这没有章法,只为揍他的招式,反而一味哈哈笑着躲闪。琴笙伤不到他,就越打越生气,紧紧地追着他不放。
秦骁顺着河边栈道向南跑去,琴笙就在后面拿着剑一路追。
若追得距离远了,秦骁还故意放慢脚步等她一会,之后言语挑衅:“小爷,实在不行你就认输吧。”
等琴笙加快脚步追上来,秦骁便再次迈大步子跑开。如此往复,直到琴笙实在没了体力。她将木剑一扔,自己也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秦骁见她坐下,便转身回来了。“若小爷累了,咱们便明日再过招如何?”
琴笙不理他,也不说话,只盯着河面看。
秦骁站到琴笙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小爷今日非要教训我的话,那便象征性地打几下吧,但可不能打脸,二公子还是要见人的。”
说着,他把手伸了过去,示意琴笙在手上打几下便好了。
“当真?”
“当真。”
琴笙伸手抓起身旁的剑,比划着要去打他的手板。可却在剑马上碰到他手掌的时候,忽然转了方向,冲着他的臀部狠狠地抽了上去。
见秦骁被她打得哀嚎了一声,琴笙才得意地笑了。看吧,这就是得罪本小爷的下场。
“如此小爷可消气了?”秦骁说着,走到琴笙的身侧,与她同样席地而坐。
“你离我远点我才能消气。”
竟敢破坏她跟陆风学武的大计划,不可饶恕!
“那小爷恐怕还得多气些时日。”
“琴笙。”陆风在原处等了一会,见他们还没有回来,便顺着河边寻了过来。
那日他们一起在屋顶赏月聊天时,琴笙说了,不必如此见外称她小爷了,既然她跟着陆风学功夫也没称师傅,不如两人便如朋友一般,相互称呼名字吧。
“是不是到了你该去上衙的时间了?”
琴笙说着要从地上站起来,陆风连忙伸手去扶。
“我先送你回去。”
“陆兄若是着急上衙,便不用送我们了,我与小爷一同回去便可。”秦骁也从地上起身,插话道。
琴笙瞪了秦骁一眼,谁要跟你一起回去?
“走吧。”琴笙说完便转身往回家的方向走。
还没到凝翠院,就见常安匆匆跑了过来。
“小爷,可找到你了。”
琴笙扶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常安,“出什么事了?”
“好些人找到凝翠院去了,说是闪送的送货郎拿了他们的财物却没有送货,现在来找小爷赔偿呢。”
琴笙转头与秦骁对视了一眼,便抬脚往凝翠院的方向跑去。
常安见那三人齐齐跑走,他只好叹了口气也跟着跑,但体力实在跟不上,只得手插在腰上,勉强快走几步去追。
琴笙果然远远就看到一群人站在凝翠院门口,个个手里举着单子等着讨要说法,而常平正带着几个小厮拦在门口,不让那些人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