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害怕琴笙会顺着窗户爬进去把他拉出来玩呢。
琴笙倒也不在意,许是秦二公子伤得重了,怕拉扯到伤处疼痛吧。
秦骁刚转回身,就见常平站在他的身后。
常平见秦骁望向自己,便先开了口:“咱们小爷当真是对陆捕快与他人不同呢。”
秦骁不悦,“你何时进来的?为何不经允许?”
“我敲了好半天的门二公子都没应,以为二公子睡了,便想着把药送进来放着。没想到二公子是看姑娘们踢毽子看得出神了呢。”
秦骁拿起药碗几口便将那汤药悉数喝下。
“你说琴小爷待陆捕快与他人不同是何意?若小爷是女子,难道还要嫁与陆捕快为妻不成?”
“也不无可能啊。”常平一边将药碗放进托盘,一边说道:“那两人任谁也能看出是两情相悦吧?”
见秦骁不再说话,常平也没多打扰,“二公子有事再吩咐。”说完,端着空碗退出了房间。
又在后院玩了一会,临近晚饭时间,琴笙和姑娘们才散了场。
她去厨房看了看,晚饭已准备妥当。她向着正将饭菜放进托盘,等着小厮来取的刘叔问道:“刘叔,可有什么助身上散淤的吃食?”
“何人食用?”
如果是凝翠院姑娘们服用和受伤淤青的男子服用,那所用药食可是截然不同的。
“秦二公子被人打了一棍子,背上有些淤青。”
“秦二公子?”刘叔重复了一句,又说:“我等会加些散淤的药材,炖了汤给他送去。”
“多谢刘叔。”
琴笙道了谢,又跟着姑娘们一起用了晚饭,之后便回房更衣休息,直到陆风来教她功夫时才下了楼。
刚要转过一楼的转角去后门,就看到秦骁坐在厅中最显眼的位置,一手搂着青愔,一手握着酒杯,边喝酒边看台上的表演。
常安端着酒壶从身旁路过,被琴笙一把抓住了。
“秦二公子什么时候开始在这喝酒的?”
“喝了好一阵子了,两壶酒都快空了,这又新要了一壶,我正要给送去呢。”常安指了指自己托盘上的酒壶。
琴笙又看了一眼秦骁,只见他微眯着双眼,扯着嘴角望着跳舞的姑娘们傻笑,显然已是有些醉意了。
虽然他之前也是每晚饮酒笙歌,但好歹只是小酌几杯,从没有过醉酒。今天刚受了伤,竟还要喝到烂醉不成?
“我去送酒,你招呼别的客人吧。”琴笙说着,接过常安托盘里的酒壶。
将酒放在秦骁的桌上,琴笙好言相劝:“二公子,你有伤在身,还是少喝点吧。”
秦骁收回望向舞台的目光,抬头眯眼打量着琴笙,“我怎么说也是凝翠院的客人,难不成做什么还要受你们管着?你们厨房的刘叔也来送汤让我喝,你又来阻我喝酒。”
“刘叔给你送汤?”琴笙问。
虽然是她要刘叔给秦骁炖汤,但刘叔却是从来不去凝翠院楼上的。平时厨子们做好了饭菜,他都是装进托盘等小厮去取。他最多只在凝翠院一楼后侧靠近后院的酒窖或放食物的冷藏室里拿些东西。今天怎么会亲自上楼给秦骁送了汤?
“没错,他说是你叫他给我炖些散淤的汤。”秦骁笑了一下,又问:“琴笙,你为何让他给我炖汤?”
“你为救我受了伤,我自然……”自然应该关心你的伤势。
只是琴笙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骁打断了。“不用。”
他说完便转头在青愔的脸上亲了一下,“有青愔姑娘陪着,我的伤已好了大半。小爷请自便吧。”
好心当成驴肝肺!琴笙瞪了秦骁一起,拿起桌上她刚放下的酒壶转身就走。
待琴笙走远了,秦骁依然望着她的背影发呆。直到青愔叫他的名字,他才收回视线,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
琴笙拿着那壶酒走到后院,开了门将早已等在门外的陆风让进院子。
陆风见琴笙拎着酒壶便问道:“这是?”
“陆兄稍等我片刻,我给客人送了酒便回来。”说完,转身跑进了前厅。
照着之前调配醉清欢的方式,琴笙又将茶汤醋汁等东西一股脑地倒进了那壶酒里。之后又站在酒窖门口,挥手招来了常安。
“我还有事,这壶酒还是你去送给秦二公子吧。”
不识好歹的秦骁,就欠一壶醉清欢,让他清醒清醒。
青愔将常安新送来的酒倒进秦骁的杯子里。秦骁拿起喝了一口,便被那又酸又涩的口感阻停了动作。
不过,秦骁还是在最初的怔愣之后,将口里的酒缓缓地咽了下去。他转头环顾整个大厅,并没有琴笙的身影。
这个时间,琴笙跟陆风应该正一起在后院练功吧?平常这个时候,他都要让人在后院摆了桌椅,坐在那里边喝酒边看他们练功的。
秦骁将酒杯拿起,将里面剩下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