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们那个不苟言笑杀伐果断气势凌人的大将军吗?
他们刚才还看见将军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邪笑,也不是开玩笑,是温柔的笑啊!
温柔,我们的大将军温柔......
暗卫都怀疑是自己眼瞎看错了,当对上同伴的眼看到对方眼中同样震惊的神色时,他才敢确定。
于是,大将军夜探夫人香闺、大将军带夫人爬墙、大将军对夫人温柔地笑了这些话题瞬间在将军府暗卫之间传了开来。
这边,吴娆死死抱着贺思远的腰,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掉下去。
实在是有些惊心动魄,虽然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夸张,但是飞檐走壁的效果是有的,一会儿一个屋顶。
虽然刺激,但吴娆也没有太多害怕,更多的是兴奋。
一路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左看看右看看,很是享受这场低空飞行。
但是被她牢牢抱着的贺思远就没那么享受了,只感觉环住她腰肢的那只手热得发烫。
怀中之人还紧紧抱着他,整个人贴在他的胸前,现在他不只觉得手臂发烫,胸前、腰间凡是贴着她的皮肤哪哪都发热。
整得他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
他怀疑是自己没有抱过女人的缘故。(当然,小时候抱过母亲不算。)
所以现在有些不适应。整个人僵硬得不行。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贺思远松了一口气,放下环握她腰间的手。
吴娆也退出他怀中,打量着周围环境,这应该是到了城郊。
感受着她离开后自己恢复平静的身体,贺思远又莫名有些怅然若失。
摩挲了下那只刚才发烫的手,他敛下眼中情绪道:“这是我城郊的一处庄子,红薯也放在这,派了专人看守。”
吴娆点头回应。
“走吧。”贺思远领她进入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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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打开仓库门,一个个大箱子映入眼帘,占满了仓库角落。
贺思远上前打开其中一个,吴娆探头——白花花的银子整整齐齐地堆叠。
不用贺思远动手,她迫不及待地上前随便选了一个打开,这一箱是些玉石珠宝。那华丽璀璨的样子,看得吴娆眼睛都亮了。
哇塞,她第一次见着那么多钱,还都是古董!
吴娆心里痒痒,要是能带回现代就好了,那她就真的发了啊!
贺思远看着她“见钱眼开”的样子觉得搞笑,“这么高兴?”
“这么多钱,谁不高兴啊!”吴娆盯着箱子,眼都不抬地回他。“不过怎么这么多?一个土匪窝里能有这么多金银财物?他们是造了多少孽啊?”
“一部分是那个黑风寨的,剩下的是路上截的其他土匪强盗的,所以迟了几日回来。”
“哈?你还去灭了其他的?”吴娆惊讶。
“回来的路上碰见几伙,一个是剿,两个也是剿。干脆一起了。就当送给冀州知府功劳了。”贺思远淡淡说道。
什么呀,明明是将军自己打上门去的。门口的护卫暗自腹诽。
贺思远在剿了黑风寨后尝到了甜头,于是在从冀州绕路回幽州的路上让亲卫去打探了下冀州的匪患情况,然后挨个上门一窝端了。
他速度还极快,一个接一个跟砍韭菜似的。等当地百姓反应过来,他带着兵早都回到了幽州。
三州交界之地最近很是热闹。先是附近不少村子里失踪的人回来了。回来的人说是有黑衣大侠替天行道,剿了抓他们的山寨,还给他们盘缠放他们回来。
原来灵源山不是“鬼山”,是土匪窝,上面的是黑风寨。
然后是冀州有的地方的百姓也突然发现那些三不五时下山劫掠的土匪好像消失了一样,最近都没有再出现。
后来有人传出来是冀州知府组织官兵进行了剿匪,保护百姓。
这些地界很是安生了一段时间,百姓们感激官府,对冀州知府更是称赞连连。
“所以,官匪勾结的是并州知府?”
看完战利品,贺思远又带着吴娆返回了府中,路上跟她将了事情的大致始末。
“对。我还从黑风寨找到了账本,他们的笔笔交易记录清清楚楚。找时机,我会送到想要的人手上。”贺思远冷笑,土匪窝端了,勾结土匪的人当然也留不得。
吴娆知道,谁想拉并州知府下马自然谁就是想要这个账本的人。官场上,从不缺敌人。
“那这些银子将军打算怎么办?”她暗戳戳地问。
贺思远侧眸,心领神会。
“之前说了留给你做生意就留给你,不是你说的能钱生钱么?”
“那是自然,将军你放心,不会让你吃亏的。”吴娆笑眯眯地冲他说,“当然,这些银钱全都记在军中账上,将军你让人统计登记一下,我们各留一份。”
“这笔钱就当做本金,之后赚的钱补还本金之后的盈利就归将军,至于我这个经营打理的人,不知道可不可以分得两成?”
“生意都是你在打理,给你三成。”贺思远大方开口。
哎呀,就喜欢爽快人。吴娆心里美滋滋。
“大家剿匪也辛苦了,不如这些钱先拿出一部分,犒劳犒劳大家?”
“可以,你有什么打算?”
“火锅吧,火锅最适合人多吃了。”
......
夜已深,四周寂静无波,唯余透着暖黄灯光的屋子里传出两人低低的交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