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内容指观鹤写的新概念自传
【出道四年,归来仍是素人,说的就是我,关河。
鄙人有幸,大学毕业后得贵人识,遇贵人助,进了娱乐圈这个名利场,销金窟。
所谓蓝田日暖玉生烟,蓝田便是我的公司,蓝田兰老板也就是我的顶头上司。
这四年来格外看重我,不仅让我加入苦瓜超苦历经两年女团黑历史,而且着重训练rap,极大的锻炼了我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见人说人说,见鬼说鬼话的耍嘴皮子功夫。
期间我也有幸粉丝垂怜,在商演期间遭遇隔壁爬墙粉丝的抓拍,在如今发达的互联网时代里获得两张还算的过去的美图。
就是这个极其微小的时机,我的老东家也就是蓝田公司顺利抓住机会将我送进某不知名杂牌糊剧里担任跑龙套,一个开局不到两分钟就嗝屁领盒饭的炮灰替嫁小姐。
都说小火靠捧,大火靠命,当然我肯定还没有到大火的程度甚至连小火都没有,只是一个平平无奇查无此人的十八线小透明。
但也许就是那么一个运气,那么一个时机,我有幸加入的那部一脸糊相的小成本网剧竟成了当年的热播剧,借某瓣某知名网友的一句话——一脸糊相,竟成绝唱,我成功沾了那部小糊剧的金光,因为开局的刺激剧情给全网追星三百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从此热度水涨船高。
荣幸跨越十八线,进入十七线领域。
当然我的老东家也不是不识货的主,立马给我接下另一部小成本玛丽苏无脑校园网剧,想给我打造一个沙雕吃货可爱闺蜜助攻人设。
但很可惜,这部糊剧没有像上部糊剧成为绝唱,而是不出意料的成功扑街,由于妆造过于抽象,打光死亡,镜头镶边,我好不容易吸引到的粉丝又如流水一般奔赴别家墙头。
但我并不伤心,因为我的老东家很好,继续让我回归单口相声业务,进入苦瓜超苦与其他队友合力出了一张单曲。
继续进入互联网查无此人,深山老林闭关修炼的无人问津时期。
蓝田熬走了一批又一批艺人,而我的队友也承受不住门可罗雀,僧多粥少的现状,一个一个离开了我,回归现生,也许是破窗效应,我的好友程卿卿女士也动了交违约金的念头,她告诉我她宁愿把自己所有的身家都给蓝田也要换回自己的自由身,她不年轻了,熬不住了。
“关河啊,我不像你那么幸运,火过一段时间。”
“公司会看重你,不会看重我。”
“我要走了。”
可我不想服输。
我交不起昂贵的违约金,放弃不了沉没成本,不想就这么着了无良公司的道儿,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想在这娱乐圈里闯一闯,我想拍戏,我想成为一个真正的演员。
我还是数年如一日的沉淀,偶些时候跟着网上考了普通话证,学习台词,每日练功,可不能把我的童子功忘了。
就这么等啊等,我终于等到了一部能让我大放异彩的一部戏。
我花了半年时间学习相关知识,又花了一年时间进组拍戏,终于大功告成。
老实说,我也没谱,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喜欢我拍的这部戏。
我也没报多大希望因为这部戏突然就火了,在这个名利场里,哪有这么容易火呢?
但不得不说,我的资源好了那么一些,起码不像之前无所事事,有那么一些行程了。
就当我沾沾自喜还有两部看得过去的电视剧傍身时,4月1日这一天,老天给我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因为某艺人失德,《替嫁公主》《路尽隐香处》下架。
该税的税,不该睡的不睡,听话这个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呵,我可去你妈的失德。
于是,我便成了开头那位出道四年,归来仍是素人的二十线玻璃人。
从此我便深刻立下了先搞好自己再搞对象的flag。
关河的勇闯娱乐圈吊炸天之旅,就此开始。】
啪嗒——本就摇摇欲坠的门锁因为来人的大手大脚彻底嗝屁报废,在空中来了个三百六十度高难度跳水动作后清脆落地,发出巨大响声,随后又被一双擦得锃光瓦亮的黑色高跟鞋踢去墙角。
来人抱怨道。
“观鹤,你又在手机里捣鼓什么呢?”
“没什么!澜姐,有什么事吗?”
观鹤立马锁屏把手机藏进荷包里,一气呵成简直算得上行云流水。
惯例狗腿地询问今天有什么行程。
澜姐则抱胸冷哼一声,还是那副不屑一顾的模样,“你会有什么行程。”
随后她注意到观鹤似乎在藏什么东西,“都说了别玩手机别玩手机,那么多黑粉骂你你还看?”
观鹤笑嘻嘻地回,丝毫没有把澜姐的阴阳放在心里,“哪有呀,我可是特别听澜姐话的乖宝宝呢。”
澜姐像是被恶心到了,往后退了一步,问道,“你不会又在写什么奇奇怪怪的铜仁文吧,还挺有空?”
这叫新概念自传。
观鹤满头黑线的反驳,不过她没说出声,不然澜姐又得唧唧呱呱好久。
至于为什么叫新概念自传,那纯粹是观鹤胡诌的,新概念,美其名曰原型是自己但事件有改编。
澜姐似乎等着有些不耐烦了,于是观鹤绷着脸假笑,“这不是等着我们手段霹雳的澜姐带回好消息吗。”
“你倒是嘴甜,消息这么灵通。”女人讽刺地笑道。
不,她完完全全就是在诈人。
能诈一个是一个。
而且,澜姐从不过问她的业余生活,今天突然窜进宿舍里,肯定是有猫腻。
“今天有大老板来看你。”
“你还真是好命。”
观鹤眯了眯眼,心道又开始了吗。
绿江这个狗公司死性不改,又开始干起拉皮条的生意了。
澜姐看出观鹤眼里的异样,又开始阴阳怪气。
“收起你那副清高的嘴脸,没说几句话就漏了馅,装孙子也要装得像一点。”
“学学你那好同学,人家现在爬到什么地方去了。”
“再看看你,一事无成。”
观鹤揉了揉笑得僵硬的脸,摈弃心里扎了根的芥蒂,顿了顿,恢复之前人模狗样的样子。
不愧是嘴毒的澜姐,之前温和得有些不像她,现在倒是熟悉得很,每天雷打不动向观鹤唠一嘴他。
毕竟观鹤的那个老同学,曾经是她的猎物。
澜姐上前想要狠狠捏观鹤的脸,嘴一句细皮嫩肉,但未果,被观鹤躲过了。
别看澜姐娇滴滴的是个柔弱美人样,手劲却厉害得很,观鹤可不想脸上有红印。
澜姐笑骂,“哟,出息了,这会儿知道心疼脸,真想傍上大款呢。”
“那怎么不好好涂个口红画个眼影呢,多展露展露你的美貌呀。”
“还是说你又想效仿之前,给自己脸上抹灰,脏了老板的眼?”
“那些其他家的站姐无意间给你拍的丑图倒还让你赚了一波黑红钱,你心眼不小啊,观鹤。”
观鹤转身上了层厚重卡粉的粉底,再抹了个浮夸且突出的口红,随后对澜姐笑道。
“多谢夸奖。”
她自讨没趣,便领着观鹤走到一个空房间里。
门外站着一溜儿被绿江骗来的年轻小姑娘,花容月貌,青春年少。
观鹤不由得感叹她这二四的芳华,又能吃几口青春饭呢。
不过,这大老板未免胃口太大了些,全绿江的小姑娘怕是都被叫来了。
一茬一茬年轻漂亮的姑娘被送进厚重的大门里,又一茬一茬地从另一扇门出来。
观鹤也被澜姐推搡至队伍里,从此打开了那扇改变她一生的大门。
门里不是什么老谋深算满脸沟壑油光满面的暴发户,而是一张极其漂亮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