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小郎君。
说的便是他吧。
现在这个年头,出来嫖的大老板,都这么帅的?
小郎君端的是个美丽端方大庄的谱,眼睛却如死水一般深不可测,而观鹤的出现,就像一颗顽石丢入幽深的池塘里,泛起了一丝波澜。
澜姐这个时候打起了官腔,但观鹤觉得她就是来落井下石的,“温大老板,她就是全绿江最漂亮的女艺人——观鹤。”
妈的,搞捧杀是吧。
温大老板没做评价,只是反复确认桌上的资料。
那眼神,像是不相信坐在位置上的观鹤是照片里的观鹤。
啧……玩绕口令呐,不对,现在不是当逗哏的时候。
靠,澜姐不会真搞阴招吧,难不成这不是拉皮条,而是在找角色?
想到这观鹤立马端正起姿态,挺直腰杆,想要在老板面前留个好印象,谁曾想面如温玉的公子此刻冷了脸。
完了,这是赶客的意思了。
但老话说得好,临阵磨枪,不快也光,此时不争取,更待何时。
毕竟……这可能是观鹤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机会了,她不可能放手。
“我不长这样,我可以立马卸妆。”
观鹤还想极力推销自己时,却被他眼里的寒冰遏住了口舌。
“愚蠢。”
把选角现场当作儿戏、胡闹。
在他眼里,她确实愚蠢。
观鹤知道这次难得一遇的机会被她丢掉了,都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她再怎么争取也无济于事。
于是观鹤只能道歉虚心接受,这样起码还能留个知错能改的好印象,但面如温玉的小郎君还是冷着脸,甚至有更深的迹象。
不是,她也没摆臭脸一脸傲气啊,虚心接受不认可,难道这位大老板喜欢性子烈的?
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观鹤立马把内心的奇怪想法甩开,紧接着温大老板就开口了。
温大老板:“演技还差。”
观鹤: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她确实演技不咋地,但您老也没看过她演的电视剧啊,您丫是配导出身吗,看一眼就知道谁演技不好?
懂不懂上升空间大的含金量啊。
温大老板:“不过照片确实好看。”
观鹤:我谢谢你哈。
温大老板:“而且性格贴切,也算是……”
“本色出演。”
他把句子含在嘴里,掂量了用词,再慢悠悠的吐出。
他的意思是,她入围了吗?
澜姐此刻仿佛与观鹤连上了频道,问了嘴温大老板。
“那温大老板的意思是?”
温大老板:“留下。”
澜姐脸上阴晴不定,随后讨好地问大老板,“温大老板,要不再看几个。”
“您看,那些小姑娘也不错,而且也需要一个机会。”
但她没有得到回复,于是灰溜溜的出门了。
观鹤还在犹豫是不是要跟着澜姐一块出去时,温大老板瘆人的目光投向了她。
本来观鹤就因为尴尬而四肢僵硬,现在被他这么一盯,更走不动道了。
温大老板:“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观鹤下意识拍起了老板的马屁,“因为老板长得好看。”
脸不红心不跳,这就是拍马屁的精髓。
就当观鹤以为温老板被她唬得找不到北说不出话时,他却大大方方地回敬了她一句。
温大老板:“看够了吗?”
观鹤:“看……看够了。”
眼神飘忽不定,四肢僵硬不齐,说的就是她。
温大老板:“请便。”
观鹤:果然另一扇门才是我的归宿。
合上门,澜姐开始原形毕露,臭着脸对观鹤解释道。
“你还真是好命,能入温大老板的眼。”
“收拾收拾行李,跟着温大老板走吧。”
观鹤问:“他到底是谁?”
澜姐:“咱只是被收购的一个小公司,那位爷来自本部。”
也许观鹤的眼里透着清澈的愚蠢,澜姐没好气的解释道。
“这位老板是温世镜,温大老板,也是绿江公司的金牌经纪人,绿江娱乐公司的一哥一姐可是他手把手带过来的。”
“也是温大老板低调,不然你们这些小年轻,啧,真是不长眼。”
温世镜。
观鹤在脑海里反复琢磨也没琢磨出什么名堂来。
因为观鹤不得不承认,她确实不怎么关注经纪人,不然澜姐也不至于和她闹到如今这个地步。
澜姐:“祖宗,姑奶奶,七天后见。”
“瞪大眼睛做什么,你在他手里撑不了几天。”
观鹤:“为什么。”
澜姐:“你太傲。”
她上下打量了观鹤一番,“虽然现在确实懂了点人情世故,但你骨子里就是傲的。”
“那位爷可不会由着你任性。”
“所以啊,也别想着能靠他翻身,老老实实跟着我吧,没良心的。”
观鹤:“澜姐这可就不厚道了。”
澜姐:“怎么,还得我八抬大轿锣鼓喧天把你送出去?”
“有点脑子吧。”
观鹤:“原来澜姐是舍不得我啊。”
澜姐冷笑道,“别自作多情了。”
观鹤:“只是可惜了,如果没有秦雨生的话,说不定咱们还能成为朋友的。”
澜姐失了兴意,“就凭你那护犊子的样,结下的梁子就不可能消。”
“毕竟也算带了你那么多年,姐知会你一句,出去走,夹着尾巴。”
观鹤拉了个长腔,“谨遵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