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是女主在现实世界的名字。
这也是为什么,关山月前期总是让人牙恨痒痒,因为她扮演着女主的影子,以女主旧时的姿态夺走所有人的目光。
这种偷东西的小人,又是如何成为书粉眼里堪比男主的白月光呢,观鹤想不仅仅是后续剧情的炸裂与各式高光场面的齐飞,还有木大对关山月的描述,实在是太过热烈。
她扮演的安悦,肆意潇洒我行我素,也算得上是喜怒无常离经叛道,不愧被粉丝们称之为百无禁忌,诸邪回避。
阿尔卓德塔内关系错综复杂,风谲云诡,但安悦却在里面独占高处,她的随心所欲无所顾忌不仅坏人见之躲闪,就连常常使用下三滥手段的小人都避之不及,当然她本身就不是个好人。
可这样一个热烈张扬的角色,终究是扮演的假象,她极深极深的内里是积着常年不化的冰雪,堆着亘古不变的顽石。
她是永远不见光日的月球背面,她是沉默在人影下的微小蚍蜉。
她是不被言说的暗影,不能拥有姓名,无法随心所欲,拷上名为“安悦”的枷锁。
或许正是因为这些极富戏剧化的反差感,关山月的人气直逼男三,也被书粉们戏称为《霁月光风》里的真·反派。
男三这个从头坏到尾的真反派还没有关山月这个假反派受到的集火多,不过这也恰巧应证了木大对关山月的评语,她是一块榆木,于纷争中心随波逐流,却不动如山,不盈不溢。
但仅仅只是一个美强惨的反派还不至于到白月光的地步,而木大对关山月的描写也绝不只是单单塑造成一个搞人心态的假妲己,故事后期,所有人都没想到,女主小时候心心念念的好朋友,就是关山月。
安悦的身份,是女主亲手给关山月的。
那时的关山月,是个住在公园椅、桥洞下、潮湿逼仄的地下室里的黑户。
她隐藏自己难堪的过去,把自己最好的一面,最温柔的笑颜,最热烈的真心交付于安悦,她们是最好的朋友。
而安悦响应号召,加入一个隐秘组织,她不得不隐姓埋名抛却自己的身份,既然如此,那她为何不把自己的身份交给关山月,让她过上一段美好的生活。
安悦以为自己回不来只是戏言,立下的反flag,可偏偏一语成谶,她回不来了。
而关山月,如今的“安悦”追寻女主的脚步,踏入女主用毕生心血设计的“双月”终端,从现实世界追逐到游戏世界,成了如今的模样。
观鹤想,关山月每每午夜梦回时,想的都不是害怕自己的身份暴露,而是害怕女主找不着她。
害怕,所有人都忘记女主。
所以她扼制自己的七情六欲,戴上面具,带上名为“安悦”的面具,扮演好一个名为“安悦”的警局新星、玖城传奇,不管是现实还是游戏,她要“安悦”这个名字响彻在每片大地上,流传进每条小巷里,停驻在每个人的心间。
所有人都没想到,关山月是女主的莫逆之交,对女主还抱有这么沉重且无法言说的感情,而重温剧情的书友们惊讶的发现,一切隐秘的情感都是有迹可循。
曾经的冷眼相待其实是暗生情愫。
恶语相向是争风吃醋。
喜怒无常是情难自抑。
沉默不语是心猿意马。
于是书粉们纷纷化作找粮精,自诩挖糖小能手,在木大的字里行间里寻找关山月与女主隐藏在热血冒险路下的点点滴滴。
而关山月无人所知的情感,终于得见天日。
“小鹤啊,你这里的表露要更桀骜不驯一点,要更外放一些。”
陈导适才看着监视器里利落的跃沙画面,不由得心里夸赞观鹤一句身手矫健,但在几乎完美的意气风发的动作对比下,他发现观鹤的表情有些僵硬,似乎是没有放开,于是提醒了一句。
而观鹤刚从关山月的情绪里跳脱出来,还没有断干净,听到陈导的话,嘴巴开开又合合,最终她走进陈导,说:“陈导,我有一个想法。”
陈楼英不是一手遮天之人,也不是武断专权之人,相反,他很乐意听演员的想法,于是他点点头,示意观鹤说下去。
“女主对关山月非常重要,可以说是她目之所及的全部,这样心之所向之人,即便样貌全改,性格天差地别,也应该会有隐约的感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