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罪团伙
3:42am
蟹尚书:祎哥,咱崩人设了,你现在不是温柔清冷白月光,你现在是狂热赶戏卷人啊
祎想天闭:这两者之间不是矛盾关系,另,就等你了
蟹尚书:???我就蹲坑了两分钟
祎想天闭:可你还有时间看手机:)
蟹尚书:我只是趁这个时间清消息!
祎想天闭:还有半天,努把力
蟹尚书:姐们这就来,库库战斗!
“观鹤啊,现在多看会儿手机,一会儿进棚手机可得上交咯。”
江城的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打在覆膜的车窗上,扑进冰冷的车座里。
红绿灯在雨水的冲刷发出朦胧模糊的霓虹灯光,难闻的机油尾气在雨夜里无所遁形,以及阴魂不散的女人幸灾乐祸,又或者说谆谆教导。
女人难得没有听见回复,只有无尽的沉默与冰冷的雨声。
她的目光看向车内后视镜,镜子里的观鹤沉默寡言,关闭了散发着微弱光芒的聊天界面。
时间往前跳转。
昨天夜里十点左右,观鹤正准备下戏,突然小刘递给她一张新纸。
年轻人双手合十:“观鹤老师,辛苦了,今晚上加个班。”
观鹤定睛一看,心想这不是明天早上的安排吗,为什么突然加到今晚了。
福至心灵,又或者是早有预谋,微信里沉寂许久的澜姐弹出了两条消息。
澜姐:今晚上加个班,我跟陈导打过招呼了,提早杀青。
澜姐:杀青后我来接你,争取明早八点到海城,有档女团选秀节目在那里海选,这可是公司花大价钱把你塞进去的,好好干。
“观鹤老师,观鹤老师?”
年轻人见观鹤面色惨白,双手紧握,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以为是前几天熬大夜精神恍惚了,便贴心提醒道。
“观鹤老师,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观鹤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抑制住内心翻涌的情绪,淡淡地回:“没有,灯哥廖姐他们肯定等急了,小刘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说完观鹤就跑去了厕所,只留下一个背影给年轻人,小刘颇为担心的望向观鹤的背影:“还说没事,语气这么沉闷。”
“哎哟,突然加班,搁谁都难受的。”
观鹤难受的并不是加班,她如今干劲满满,像头能耕十亩田的老黄牛,怎么可能不喜欢加班。
她难受的是突如其来的选秀,提早的杀青以及阴差阳错的错过。
明明一切都说好了,为了这一天的假期,闻祎和谢商殊熬了多少大夜,如今因为澜姐没有任何预兆的工作信息,一切的东风全都打了水漂。
观鹤却没时间难受,还有人在等她,不能耽误其他人,站在屋外猛的灌上冷风清醒脑子后,观鹤急匆匆赶往拍摄现场。
时光转瞬即逝,意识恍惚间,观鹤的手里被塞入一捧廉价假花——因为提早杀青,甚至连鲜花都没来得及准备。
“观鹤老师,smile!”小刘按下关门键,“杀青快乐!”
清冷稀拉的掌声疏疏落落地响起,快乐的气氛没有持续多久,工作人员们就带着疲惫的倦容,争分夺秒地转移设备到主场——隔着一道薄薄的墙壁,男女主们在对一场至关重要的夜戏,观鹤甚至还能听见陈导不疯魔不成活的指导声。
观鹤还想去打个招呼,就见澜姐踩着刹车滑到观鹤面前:“走吧,时间紧,不然赶不上了。”
也许是观鹤停驻的时间太长,也许是澜姐就等着这个时间点膈应观鹤,轻飘飘的声音把观鹤的心踩在土里:“他们有时间管你一个小客串?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观鹤沉默不语,上车了。
打火声起,观鹤突然想到还有一个人没上来,焦急问道:“小秘呢,不等舒秘吗?”
澜姐却答非所问:“哟,大小姐终于肯开金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