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段恩思绪还在‘以后陆家的未来是你的’那句话,他不明白老爷子为什么一边让他听命于陆念,一边又要将他当做陆家家族交给他。
要知道,他虽然是陆家的长孙,但实际,爷爷从小到大最看重的还是陆念。
五年前,他对陆念是服气的,有这样一个人带领陆家辉煌,也没什么不好。
可自从陆念宣布脱离陆家后,老爷子身体便一蹶不振,对于陆家继承人这回事,也从来没有个明说。
现在陆念回来了,很明显还重新赢回了老爷子的心,却把家主之位交给了他。
陆段恩实在不清楚,老爷子这样的做法到底是为何。
他自然是不明白,老爷子是看出了陆念现在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根本不想当陆家的家主。
那么陆念不做这家主之位,长孙继承陆家家主之位,自然是极为合理的了。
“好了,茹茹,爷爷现在大病初愈,肯定还需要休息,你就算不满,也不要在他老人家面前大吼大叫,还有啊,爷爷做事自然有自己的道理,不是说了嘛,陆念只是暂代陆家的理事,家主之位,未来还是属于大哥的,这样一看,陆念也是变相的帮衬大哥了。”
“而且现在陆家正处于风雨飘摇之际,若陆念真的带我们挺过这段时间,那我们更要感谢她了,只是听命于她,这样简单的事,何乐而不为。”
陆承恩和陆蒙恩连番上阵游说,好说歹说,终于将陆念的坏脾气给收敛了起来。
“那好吧,看在她救了爷爷的份上,这段时间我就勉为其难听命于她吧。”
见陆茹茹被说通了,陆家三位哥哥总算放心了下来。
只要这位小祖宗不闹事就好,反正爷爷又不会害他们,让他们做什么,只管听令就好。
陆念出了病房后,先是给许大师打了一通电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忙,对方并没有回应。
随后,陆念又给江恒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接完后,对方的声音还带着疑惑。
“沈太太?”
“什么沈太太,我是你老大叫陆念了,五年了,连老大都不认了?”
对方沉默了片刻,随后爆发出狂热的惊喜声。
“老大,是你,你度过此劫难了?”
陆念听着眉头紧皱:“什么劫难?”
“五年前,你性情大变后,我们所有的计划便被耽搁,许大师算了一卦,说你是被高人做了法,也是你命定的一劫,如果你能度过去,从此以后人生便飞黄腾达,若度不过去,便身死道消。”
“所以,这五年我们都不敢联系你,许大师说了,这劫难只能你自己一个人度过去,旁人不能提醒,一旦从中作梗,很可能会让你度不过劫难,许大师还说,若是哪日你度过劫难,便会主动联系我们,这就说明你此劫已经过去了。”
“所以,老大,你现在是度过此劫了是不是?”
江恒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振奋,这五年可是将他等的太煎熬了。
一边担心老大渡劫时受人欺负了,就算再看不起沈亦,也只能坐镇沈家。
只要沈家不倒,无人敢欺辱老大。
虽然他时常不忿沈家这样对待老大,但是看着老大心甘情愿的样子,也只能忍气吞声。
忍吧,现在的老大是被高人做了法,她的所有行动都是身不由己,就像被人下了降头一样。
他能怎么办,他只能宠着啊。
老大喜欢沈亦,那他们便助沈亦一臂之力。
老大喜欢窝在沈家,那他们便只能做到不打扰。
反正不管这么说,对于特殊时期的老大,他们只能包容。
五年啊,他多少次想和老大偷偷联系一下,想问问她还记不记得曾经的理想,又多少次对着沈亦那张脸,想将他暴揍一顿,但都压抑了下来。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等来了老大度过劫难的这一刻。
“你的意思,许志算出来我是有此一劫,所以你们为了保护我,才来到沈家的?”
陆念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走后,这些人跟着那占领她身体的人来到沈家,却又表现的不闻不问,从不联系对方。
那幽魂没有身体的记忆,并不知道她手里有这么一股势力,自然不知道联系。
而江恒他们,又怕干扰到她渡劫,更不敢随意联系。
所以,才造就了现在的局面。
陆念心生感动,她虽然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些人的忠诚,但是没想到,这些人竟为了她,做到如此地步。
“是啊,就是这些年憋屈死了,我早就想给沈亦那东西一拳了,不,一拳都难解我心头之恨,你不知道,那人在我面前,经常和小三眉来眼去的,老大,你就像被下了降头,竟然对此毫无反应,等一下……”
江恒说到这这里,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