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相互恭维着,沈大伯母状似无意道:“听说奚儿都将二弟的养马技艺学会了,真是了不得,阿妍日后要多向奚儿学习才是。”
“堂姐若是感兴趣的话,日后便可勤些来寻我,这养马方法也不难学,相信堂姐亦能掌握。”
沈奚如她所愿,在见到沈大伯母带了沈妍,却没带沈堂出来时,她就大概有了想法。
沈奚知道沈大伯母必有所求,她也没什么理由拒绝,有了沈大伯母的助力,倒也不担心沈大伯和沈三叔成日上门找茬了。
多年夫妻,她相信沈大伯必然有很多把柄落在枕边人手里。
杖罚也在几人交谈中结束了,沈大伯和沈三叔就像是搁浅的鱼,瘫倒在地,粗喘着大气。
沈大伯母和沈妍留在衙门处理后续,沈奚则拉着沈母离开。
两人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药肆。
沈母有些不认同:“奚儿,常大夫派人去向你告知此事,我们应当是备上厚礼上门道谢,怎可双手空空?”
“阿娘,放心吧,我早就准备好谢礼了。”
沈母也不再说什么,女儿这段日子真的是有主意了,她只要选择相信便好。
两手空空而已,只要脑袋不空空就好。
她脑袋里的药方足够哄得常大夫喜笑颜开了。
常大夫早就等在前厅,见到沈奚,立马乐呵呵地迎上去:“小丫头,我就知道你可以脱险。”
沈母是在把药方交给他之后被捕的,他急忙令药童去通信,他自己则跟着捕快走。为了防止出大事,他还旁观了一阵。
小丫头不仅医道上有造诣,就连口才也是一等一的好。
沈奚眨了眨眼:“没让您失望吧?”
常大夫朗声大笑:“简直是刮目相看。”
一旁的沈母见两人相处得如此融洽也就放下心来了,她本还在担忧常大夫会不会怪罪她们空手上门的失礼。
“常大夫,那几张药方可有问题?”
“无,你给的药方好得很呢。就是其中有些门道,我也不能确定,你可否细细讲来?”
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沈奚无情摇头:“我并不通晓医道,有的也只有这些药方。”
常大夫满眼遗憾,看来只能自己研究了。
“常大夫,这次前来呢,除了感谢您,还有一个事。”沈奚切入正题,“咱们可否谈一笔生意,我卖与您的药方,除了最初的价格,您能否卖出一副药,就与我分账?”
之前与常大夫做的买卖都是一竿子交易,沈奚想要寻找一项长期的收入来源,她想要养马做马匹生意前期投入绝对不会小。
闻言,常大夫睁大了眼睛:“小丫头,你这不地道啊”
他将头扭到一边去,闷闷地说:“这可不成。”
“您咋这么吝啬呢?”
“并非是我吝啬,我也是入不敷出啊,我那宝贝药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买下呢。”
“晚一天,就多一份被他人买走的可能啊。”
医痴对药材有着非同一般的狂热,虽然药肆收入不菲,但远远不够他买几株灵芝。
“小丫头,你也别想着将药方卖给旁人。这邺城除了我怕是无人能赏识你的方子,京城倒是有几个。”常大夫略有几分得意,为他高超的医术。
沈奚语窒,他说的倒是不假,其他人应该就只会和她说一句“剂量有误,与医书记载不符”。
长期收入计划,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