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停下,我的腿上却还是往外渗着血。我已经慢慢习惯了腿上的疼痛,无所谓地双手揣兜随意上了一辆马车。
啧,好巧不巧,马车里还坐着一个同年级的格兰芬多女生,她看见我,立刻抖着腿下了马车。
迪戈里过来看见的就是女生落荒而逃的场景。
“她怎么了?”他疑惑。
我瞥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迪戈里没再多问那个女生,只是一路上都在劝我去医疗翼。我嘴上敷衍着,一下马车径直走向礼堂。
还没等我左脚踏入礼堂的大门,迪戈里一只手就把我给揪住了,我就像只小鸡仔一样被他提溜出来。直到双脚落地,我才发现他竟然提着我转了半圈。
奇耻大辱!我反应过来脸都气红了,傻子观察计划到此结束!我要让这个臭獾知道我的厉害!我可不是他能随便提来提去的物品!
“你脸怎么红了,是不是伤口感染了,感觉头晕吗?”迪戈里看到我脸红,神情更担忧了,立刻伸手贴在我的额头上试探温度。
我‘啪’一下把他的手打掉,想骂他几句,还没等我在脑袋里挑选出为数不多的几句脏话,他拽着我的手腕就往医疗翼的方向带。
我被突然转向晃得晕了一下,暴躁地又把他的手打掉。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还能走路吗?”迪戈里面含担忧,有些着急我腿上的伤势。
我气地想动用魔力轰开他,结果刚调动起魔力,我的视线就开始变得模糊。
我烦躁地晃晃脑袋,结果只是让头更晕了。
迪戈里更着急了,他毫不犹豫地把我抱起来就往医疗翼跑。我正想再次调动魔力给这个不知所谓的臭獾一个教训,然而在他怀里一颠一颠的,眩晕感很快吞没了我的意识。
昏过去前,我脑子里还转悠着那几句脏话。
再次醒来,我的父母坐在病床边,看见我睁眼,激动地去把庞弗雷夫人叫了过来。
“宝贝,好点了吗?我和你爸爸快担心死了。”我多愁善感的母亲抹着眼泪,搂着我又是亲又是抱。我另一位同样多愁善感的父亲边抓着我的手边到处检查着我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们两个叽叽喳喳的让我更头痛了,没有一刻我像现在这样感谢庞弗雷夫人的出现。她一过来就喝止了我那对哭哭啼啼的父母,我好笑地看着在庞弗雷夫人眼神下老实的跟鹌鹑一样的父母。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们竟然会害怕庞弗雷夫人。
开学的第一天我就迎来了让我无比讨厌的事情,腿上被抹了麻瓜们制造的药物,还用纱布厚厚地裹了起来。
这种经历我只有过一次,是在我五岁的时候,一不小心磕到了石头上,胳膊上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流不止,很快就卧病在床。无论看了多少个治疗师都无法帮助我止住血,我的魔力也随着血液流失飞速流逝。
眼看我越来越虚弱,我的父母最后听从了一个混血治疗师的建议,把我带到麻瓜界的医院,才成功把我救了回来。
后来我的父母投资了一家麻瓜医院,家里也专门请了家庭医生。我来霍格沃兹的时候,他们还特地送来了一堆麻瓜药物。
但是我还是不喜欢来医疗翼,小的伤口我总是会等着它自己愈合,当然我也没受过几次伤罢了。
可能这就是有得必有失吧,我得到了庞大的力量,同样也要失去一些能力,强大的抗魔性使我不能吸收任何魔法治疗,过于狂躁的魔力因子让我一旦伤口大一些就会血流不止。
重新恢复力气的我恹恹地把父母赶了回去,翻身下床就回了宿舍。空荡荡的宿舍还没有被小精灵整理好,我又跑到地下室的厨房里,随意抓了一只家养小精灵扔进我的宿舍。
“五分钟,我要看到收拾好的房间。”我给小精灵下了命令。
胆小的小精灵动作倒是麻利,整理好之后瑟缩地看了我一眼,我挥挥手示意它离开,把自己摔进床上。
多亏了我两年来积攒的赫赫凶名,没有人敢跟我住在一间宿舍,麦格教授为了保护她那些可怜的连话都不敢跟我说的小狮子们,特地给我批了单间。我相当满意这个安排,伴着安静的环境,我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
错过了开学晚宴的我自然也错过了大名鼎鼎的救世主。以至于在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将他当作了其他蠢货一样一把推开。
“新来的。”我抬起下巴指着座位,“看好了,这是我的位置,如果你再敢坐在这里,我保证会让你的屁股开花。”我恶劣地威胁他,成功看到了他害怕中混杂着愤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