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看不惯有人欺负弱小,于是,在三年级开学的火车上主动站出来帮助一个被韦斯莱双胞胎欺负的女孩。
我对两个韦斯莱留下的最后那句“她可不是个善茬”没有丝毫反应,明显是他们两个不像好人吧。
女孩蹲在地上用不知道哪里拿出来的刀切着缠在小腿上的不明物体。
我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制止她。
她挣脱开我的手,迅速把腿上的障碍物清理干净了。
我看她利落的动作仍有些担忧,开口让她小心些。
结果下一秒她就划伤了自己,我以为是我的话让她分了神,连忙拿出魔杖给她施愈合如初,可是我连念了好几遍她的伤口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制止了我念咒的动作,我因为学艺不精的咒语有些尴尬,立刻捡起她掉在地上的魔杖跟上了她。
我想下火车后送她去医疗翼,可是她很不开心地拒绝了。
她可能还在生气我刚才让她分神?
也有可能是觉得医疗翼的魔药太苦了?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拿出了几块糖。
她不耐烦地说了自己的名字,我以为她原谅了我刚才让她分神,于是笑着也做了自我介绍。
她又重新介绍了一遍全名,她的名字真好听。
我以为她不生气了,愿意跟我做朋友,于是叫了她贝洛娜,还把糖塞给了她。
她吃了糖果然不生气了,笑着同意让我叫她贝洛娜。
所以一吃糖就不生气了吗?
真像个小孩子!
只不过她好像有些记不住我的名字,叫我‘迪里先生’,于是我耐心地纠正了一遍,她很快就意识到叫错了,正确地喊出了我的名字。
我笑了笑,觉得她还挺可爱的,虽然有些凶,但无非就像是在耍小孩子脾气,下火车后她不愿去医疗翼就更像是个小孩子了。
眼看她因为失血过多要晕倒,我想也不想地抱起她跑到了医疗翼,她可真轻,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
不知道为什么庞弗雷夫人对于她的伤口也有些无奈,还把她父母叫了过来。
她的父母很快来了,我也被赶出了医疗翼。
第二天一早我正想去问问她怎么样了,就看见她把韦斯莱双胞胎吊了起来,我理解她对于昨天被恶作剧的愤怒,但显然她应该告诉教授或者用更温和的方法解决,而不是这样大动干戈。
她倒是听了我的话把两个韦斯莱放了下来,但是我总觉得她还有些生气。
下午魁地奇训练前轮到我去厨房拿一些食物了,结果在厨房碰到了她,她理都不理我。
我主动开口叫她,她倒是愿意回答我,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结果她生气地说“知道我姓名的人多了,难不成我都要和他们做朋友?”。
她果然还在生气!
我得出了这个结论。
她问我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心吗,我不明所以地回答了,说完我就意识到了我措辞的不对,她更生气了,我连忙道歉。
她气地放下刀叉离开,我想拦住她手却被她避开,临走之前她像是气不过一样开口“你这个臭赫奇帕奇!臭獾!”
我挠挠头,这是新的骂人方式吗?
之后我们互相交换了圣诞礼物,她竟然给我送了一个鳞片,我完全不懂这是个什么东西。
开学后问她,她只是随意地说让我收着。
可是,想想也知道这个东西应该挺贵重的吧,她既然送给了我应该说明她把我当成了很重要的朋友吧。
我送的发圈她之后也总是带着,每天都能看见她换一个新的,我想照这样下去,那罐发圈可能很快就会用完,或许我应该再送她一些?
毕竟,那些发圈在她头发上真的很好看。
后来我忍不住问室友她是几年级的,我一直以为她跟我不一个年级,因为我从来没有在课堂上见过她。
结果我的室友跟我说她是三年级的格兰芬多,还让我最好离她远点,她很可怕。
我不理解他的反应。
我所见到的贝洛娜是一个有些脾气但很安静的女孩,甚至对朋友还挺不错,不过我也没有再多问,或许是我的室友对她有些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