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做什么?”柳如风正欲取上等茶“群芳最”与好人一同分享,就看见了这里围了一群人。
等走近了才发现是自己刚刚惊鸿一瞥的仙子姐姐受了为难。
“如风?你怎么来了?你误会了,我只是关心意清姐姐。这么热的天你看她一直戴着帷帽,可是会中暑的。”
刚说完,柳如月当即用眼神示意柳如眉去掀杳杳的帷帽。
柳如风虽性格直率,为人正直,但从不参与女郎们的吵嘴,他只会觉得无聊幼稚。
今日他却一反常态对杳杳流露出的维护让柳如月有些不解。
意清姐姐?
这四个字让柳如风瞬间懵圈,面前这个戴帷帽的姑娘是程意清?
可她穿的明明和仙子姐姐一样的衣服,怎么可能?
程意清他见过,明明长得很普通。
“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柳如风越发觉得玄幻。
柳如月掐紧手指暗道不好,她在柳如风面前一直都是温柔善良的姐姐形象。
就连当初她插足南宫溪和程意清一事,在柳如风面前也是扮演着受害者的形象。
倘若柳如眉没能把帷帽摘下来,那……
柳如月紧张不安地看向柳如眉伸过去的手。
杳杳早在柳如眉靠近她时就快速地起身躲了过去。
柳如眉见此,连忙又接着扑过去。
杳杳正好向外看到了南宫溪过来的身影。
时机差不多了。
她正打算让柳如眉得手时,不想面前突然多出了一赌厚厚的人墙。
只见刚才出言维护她的少年结结实实地护在她的身前,一把抓住了柳如眉的手腕。
少年逆着光的脸颊俊朗非凡,眉心隐隐似有怒气。
“如眉妹妹,程小姐不觉得热,她不想摘下帷帽。你何必强人所难呢?”
柳如眉有些发抖,她没想到柳如风竟会如此维护程意清。
都道柳如风为人率直,但其实他才是最可怕的。
只要是他护着的受到伤害,必定会百倍甚至千倍的讨回。
曾经她嫉妒柳如月和柳如风能得爹爹的宠爱,为了泄愤偷偷溺死了柳如风养的小猫。
没想到这件事不知怎的暴露了,柳如风就在严冬时节把她按入结冰的湖中,湖水冰冷刺骨,好像刀一样一寸一寸地割着她的血肉,恐惧把她包裹地密不透风,直至她失去意识。
她清晰地记得她醒过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次暂且放过你。”
虽然他放过了她,但是柳如风的那句话更让她胆战心惊。
她知道只要再做一件得罪他的事,他就能折磨的她生死不如。
正因为如此,她才一直小心翼翼地跟在柳如月身后,为她卖命。
最起码柳如风是在乎柳如月的。
只要她尽心尽力为柳如月做事,柳如风就不会对她做什么。
而现在,柳如风的态度让她越发害怕。
她这么做完全是听了柳如月的意思,柳如风那么聪明,应该能猜出来是他姐姐的意思吧。
可是柳如风又怎么会和程意清有交集呢?
柳如眉好不容易挣脱了手腕,就连忙跑到了柳如月身后,紧紧拽着柳如月的衣袖。
柳如风看见这一幕,用质疑的目光在柳如月脸上逡巡。
没有他姐姐的授意,柳如眉没那个胆子去擅自做主。
但是不论戴帷帽的是不是程意清,美或丑,都不该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对待。
“如风哥哥,你离那个丑八怪远一点,听说她毁容了。”姜雪嫉妒地看着杳杳。
柳如月一顿,咬牙暗气姜雪这个没脑子的猪队友。
她恼怒地看向姜雪,“阿雪,你怎能如此说话中伤意清姐姐。谣言止于智者。”
柳如月又关怀地解释道:“意清姐姐,刚刚我其实并不是怕你中暑,是因为最近京城谣言四起说你毁容,我于心不忍。我想着若是今日你将帷帽摘下来给大家看看,流言自然不攻而破。”
“若是你真的毁容了,刚好家父与薛神医相识,我也可将你的情况细细说与他,让他为你诊治。”
【不敢摘帷帽,程小姐定是毁容了。】
【是啊,柳小姐真是人美心善。】
【南宫世子真是没有选错人。】
柳如月几人洋洋自得地望着杳杳。
周围窃窃私语,柳如风转头看向杳杳。
眼前的女子即便戴了帷帽也遮不住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兰花香味,清幽绵长。
他本来有些烦躁的心思瞬间被抚平了。
柳如风难得如此柔和询问一个女子的态度忽然让柳如月有些不安。
“程小姐,我姐姐她没有为难你的意思。你若不想摘——”
杳杳直接用行动打断了柳如风。
掀开的帷帽被风卷落在地。
这一刻,院子里的花再夺目也压不住众人面前少女的绝世风姿。
少女的眉弯弯如柳,吹弹可破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滑,光彩照人。
她那双清澈的眸中似有水波荡漾,微微翘起的眼尾勾人心魂。
小巧琼鼻下的朱唇不点而赤,丰满的唇珠烨烨生辉。
她的腰身玲珑有致,十指纤细如笋,腕似莲藕,只有指尖和掌心处的厚茧昭示着主人练武的痕迹。
冲击最大的莫过于离她最近的柳如风,她的眼神里泛着的魅惑神态让柳如风不由自主地想为她奉上一切。
那楚楚可怜的无助姿态让众人升起浓重的保护欲。
【这?这是程意清?我没在梦里吧?】
【天呐!这怎么可能是那个粗鄙不堪,只知道练武的程家大小姐!】
【程意清是怎么突然变这么漂亮的?】
【你仔细看她的五官,分明和之前没多大的变化,只是变白了。】
【是啊是啊,听说程意清小时候玉雪可爱,她的皮肤只是因为慢慢长大练武不注重保养才变粗糙的。我真想知道她在家一个月怎么把皮肤恢复过来的。就算她让我给她当一天丫头我也愿意!】
【我也是!现在再跟她交好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