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明明觉得那双救了她的手给她的感觉异常熟悉,可她就是想不起来。
杳杳毫无头绪地摇了摇头。
算了,不想了。
当务之急是赶快复习族主授于她的法术,否则真碰到什么危险,想施展也施展不出来。
杳杳将空气中稀薄的灵气吸纳到体内,灵力在体内运转了几个小周天。
她的脸色瞬间红润了许多。
“老夫的心肝宝贝清清啊,你要是出了事,老夫怎么给列祖列宗交代啊!”一道雄厚有力的声音打断了杳杳的施法。
糟了,她吩咐过春英等爷爷来了大声通报的。
一定是她太过专注,所以才没听到。
刚刚她好不容易才用灵力在脑海中勾勒出了一小半的蕴灵阵。
可惜了。
杳杳快速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香粉盒,往脸上来回扑了扑。
她“嗖”地一声像小雪球一样飞快地钻进被窝盖上棉被。
白眉浓密,一双鹰目略显浑浊却又锋利如刀的老人风风火火地大跨步进了门。
他有着沧桑又坚毅的面容,现场的风沙在他脸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
他的眼尾处有着一道从眉骨贯穿到鬓边的疤痕,昭示着他曾经在战场上历经的凶险。
杳杳知晓,面前这个老人为大盛鞠躬尽瘁,牺牲了自己的一切去保家卫国。
老人的后背中心还有一处箭伤,那是在千军万马里厮杀时敌军留下的。
为其诊治的大夫曾说过,若那箭再偏左一寸,程老将军必死无疑。
少女诉说这一切的泪眼浮现在杳杳的脑海。
魔族大多冷心冷情,但这个老人的精神。,让她也不由为之动容。
抬头对上这个老人担忧又庆幸的双眼,杳杳不自觉地坐起身来脆声喊道:“爷爷!”
“哎!别起来,清清快躺下!”老人看着极想亲手将杳杳扶着躺下,但他碍于自己手劲大,怕弄疼孙女,只能手足无措地用语言催促杳杳。
杳杳眼眶有些湿热。
一开始她不由自主地坐起来喊爷爷,还有现在面对老人的关心,她不由自主的落泪,这些都是少女的身体反应吧。
想到少女用期盼的目光告诉过她,爷爷一直想抱她,但是碍于面子从来没有抱过她。
杳杳掀开棉被,三两步扑到了老人的怀中,“爷爷,我可想你了。”
战场上面对敌军围城也从来都面不改色的老人突然红了眼眶。
孙女自小舞刀动枪,性格也像军中男儿那般坚强,从不在他面前露怯。
如今竟然主动扑到他怀里说想他,定然是受委屈了。
程老将军越想越气,只觉得怒气冲天,恨不得把让杳杳受委屈的人碎|尸|万段!
“谁欺负你了,清清?”
他声音虽不大,但在场的侍从们无一不听出来了他其中蕴含的怒意和威严。
杳杳摇了摇他的手臂,向他撒娇,颇有些委屈,“爷爷,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就是湖水真的好冷。”
程老将军心疼地说:“乖乖孙女,是爷爷没有照顾好你,当初爷爷就不该心软,就该强硬地让你学凫水。回头爷爷监督你学习。”
杳杳故作生气,“我怕水嘛,为何非要我学凫水。”
程老将军叹了口气,道:“清清,爷爷不可能保护你一辈子的。”
清清虽然习武,但这功夫比起世家暗地里专门培养的杀手还是天差地别。
更何况清清是女子,力气本就比男子小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