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眉对此虽然不满,但也不敢说什么。她本身就没有机会来这里,她能来这里完全是因为柳如月需要更多的陪衬。
她不奢求能给什么世家子弟做正妻,飞上枝头。
柳如月扫视一圈,看到了明艳夺目的杳杳。
上次不知道什么原因,程意清没有揭发她推她入水。
柳如月在心里盘算着。
这件事始终是一个祸患,她必须想办法除掉程意清。
人群中不知道谁叫了一声:“看!是太子殿下和南宫世子!”
深红色蟒袍的男人和穿深蓝色锦衣的男子一出现全场就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南宫溪今日和太子同行,连腰佩流苏也未佩戴,为的就是衬托太子殿下的风姿,
奈何太子殿下长相只算得上中上,就是再怎么刻意衬托,也不及南宫溪。
但太子殿下可是储君,那是未来的君王。
长得丑又怎么样,况且殿下的长相不过是有点普通罢了,谁不想挤破头入主东宫。
谁能入主东宫,那就代表她是将来的皇后。
世家小姐们都暗暗争相斗艳,摆出一副跃跃欲试的姿态。
“皇兄!”福安公主小跑着到了太子的跟前。
尉迟嘉看着这个他自小疼宠的皇妹,温柔斥责道:“福安,注意你的仪态。你看看其他世家千金。你是公主,更要做好表率。”
福安公主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好吧。”
福安公主看着太子身后的南宫溪,甜甜地说道:“南宫世子,你都来了,怎么也不见你和程意清说话?你与她不是未婚夫妻吗?莫非程姑娘总黏着你,让你烦不胜烦了?”
说完,福安公主侧头向杳杳露出个挑衅的笑容。
太子见此本想要阻止,但想着京城里最近都在传程意清的变化,他也不由有些好奇程意清的反应。
福安公主都当众挑衅她了,杳杳自然不能示弱。
“福安公主,南宫世子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夫,我与未婚夫具体怎么样,外人自然是不知道的。你说是吗?”
杳杳平静地望着福安公主。
福安公主见杳杳丝毫没有反应,很是气恼,指着杳杳大声说道:“程意清!谁不知道南宫世子只是为了维护你的体面罢了,你粗鲁不堪,南宫世子怎么可能看得上你!你如何配得上他!”
“福安!”
太子发怒的声音让现场鸦雀无声。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的福安公主看着太子冷淡的眼神有些不服。
见杳杳要再开口,太子含着警告意味的眼神扫向杳杳。
杳杳不会平白放过这次机会,对付福安公主这种人,就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否则,下次她还会欺负她。
杳杳无视太子越发愠怒的视线,清清泠泠地开口:“太子殿下,臣女竟不知原来臣女配不上南宫世子。那陛下之前赐婚圣旨上的那句‘佳偶天成’莫不是戏言。”
福安公主一时怒极,气得跳脚的她没有注意到太子的眼神,只顾着争辩,“程意清!你不要污蔑我,我何时说过父皇圣旨是戏言!”
杳杳一摊手,一副无辜又不解的表情,“那为何陛下说我与世子佳偶天成,而公主却说我配不上世子呢?我是该听陛下的,还是公主的呢?”
“你!”福安公主脸气得通红,走上前去就要动手。
太子阴沉的声音响起,“福安!又想被禁足吗?南宫世子和程小姐天赐良配,岂容你胡言乱语。”
福安公主忿忿不平地收回了手,恶狠狠地瞪着杳杳。
太子将福安公主拉到了身后,朝着杳杳一拱手,“本宫早就听闻程姑娘心胸宽广,为人大度。今日之事,还望程姑娘原谅小妹。福安语出不逊,本宫会禁她足,带回去好生管教。”
“皇兄!”福安吃惊地望着太子,气闷地祈求道,“我不要禁足,皇兄。”
太子咬牙低语,“想被父皇知道,你就尽管撒泼。”
福安公主瞬间闭嘴。
只是没想到,杳杳的泪珠突然滑落,晶莹剔透的水滴像落在了人的心里。
杳杳的声音还带着哽咽,“太子殿下,我知道福安公主可能对我有些误解。公主对我有误解没有关系,可臣女清楚,公主方才的话若是传出去,公主定会被说藐视皇威。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届时受苦的还是公主。”
福安公主急得又没管住嘴,“你少来假好心。”
太子第一次怀疑福安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妹妹,两人同父同母,怎么福安就长了个猪脑子。
程意清,好一个“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他本来想轻飘飘揭过这件事,也言明会禁足福安。
可程意清好大的胆子,不仅不顾他的威慑给福安一口定了罪,如今这一句“同罪”又逼得他不得不重惩福安。
他真是小瞧了这个女人。真是美貌又狠毒,伶牙俐齿。
就这样,太子严惩了福安,着人将福安送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