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体力本身就有差异,蒙面人是外邦新王派来的杀手,自然是佼佼者。
杳杳越发觉得力不从心。
即使是真正的程意清在这里,恐怕也不敌他。
杳杳一拳挥向蒙面人的面容,试图拉下他的面巾。
蒙面人左手肘一挡,右掌狠狠地拍在杳杳的心口处。
杳杳狠狠地撞向树干,摔倒在地。
她看着自己已经变得青紫色的手背,已经能想象到自己胳膊和腿的颜色,恐怕比手还要严重。
她浑身像被碾碎了一样,疼得眼眶微红。
柳如月没有一刻不像此时希望杳杳好起来,“程意清,起来啊,你不是连武状元都能打过的吗?程意清!”
杳杳有些无奈,她又不是真正的程意清,才刚刚对一些剑法和拳法有些了解,又不是真的精通。
况且,程意清能打过武状元只是传言。
刚才,她完全是凭借着这具身体的本能打的。
但是她敢肯定,刚才这个男人与她交手时还留手了,真正的程意清也不是他的对手。
蒙面人像是有些兴奋,“原来大盛的武状元连女子都不如啊,看来大盛不过如此。”
杳杳毫无惧意地看着他,“那都是谣传,武状元心仪我,让着我罢了。而且在我看来,两个你都难打得过我们大盛的武状元。呵,你真以为我死定了吗?”
“不可能!”蒙面人斩钉截铁。
他随后先是有些疑惑,又大笑出声,“你诈我,想拖延时间?”
杳杳不语。
蒙面人举起黑镰刺向杳杳的心口。
“啊!”
“停!”杳杳冷静的声音伴着柳如月恐惧的尖叫声。
蒙面人有些好奇杳杳为何这么冷静,连眼睛也不眨,不由问道:“你还是害怕了?”
杳杳露出一个动人心魄的微笑,“我是为你考虑,大盛有哪个是用镰这种武器杀人的?你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大盛是你们外邦人杀的嘛。”
“程、程意清,你在说什么?”柳如月着急地叫唤着。
蒙面人不耐烦地把黑镰插到了柳如月旁,“再叫唤,先杀了你。”
然后他总满含趣味的目光看向杳杳,“聪明,可惜了,你是大盛人。我会给你个痛快的。”
“等下!”
蒙面人又疑惑了,“你又怎么了?难道还有什么暴露我的地方?”
“不是”,杳杳眼眶里突然蓄满了泪,哀哀戚戚地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为何我和柳如月必须死,我们两个只是弱女子啊。什么家仇国恨和我们女子有什么关系?”
蒙面人一点儿也不吃杳杳这套,“你俩其实只是开胃小菜。不妨告诉你们,其实,我是王培养的众多杀手中的最优秀的一个,我们王妃讨厌比自己漂亮的,我就是来杀你们两个的。”
“上次船上的那另外两个人只是顺带的,本想让你们死得悄无声息、顺其自然。没想到失败了,王妃催我了,我只能直接杀了你们。”
杳杳无语了,还能这样?
外邦人的画风为何如此与众不同?
这时,柳如月瞬间反应过来哭着求饶,“壮士,你看我的脸,已经毁容了,没有你们王妃漂亮了。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