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转过头,轻轻揉着他头顶的头发,“听话。”
宴羽闷闷不乐地应了声“好”。
杳杳真的很喜欢他的反差,白天是面无表情的冷面护卫,晚上是宝贝她的小奶狗。
看他乖巧的过分,杳杳难免生出一丝怜惜。
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宴羽的脑袋,轻轻将双唇印了上去。
她的唇瓣细细描绘着他唇瓣的形状。
宴羽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杳杳笑出了声。
或许是恼怒了,他一把将杳杳打横抱起。
将杳杳轻柔地放在床上,欺身而上。
他紧紧地扣住杳杳的后脑勺,舌尖灵巧地吮吸品尝着花朵里的汁液,而后细细地用牙齿研磨花瓣……
他眼中汹涌澎湃的情|欲几乎要吞噬掉杳杳。
是夜,春雨淅淅沥沥地打在窗前的芭蕉上,好不可怜。
芭蕉叶上传来“啪嗒啪嗒”的声音。
一夜好眠。
清晨的阳光格外灿烂,淋过雨的花草看起来格外靓丽,空气清新。
“姑娘,姑娘!不好了!西北方莫名出现了好多浑身上下都是漆黑色的人!他们在到处伤人,听闻军队也没有办法!”
“那些人会妖术一样。只要是被他们盯上的就会被吸过去,只需两息,身体就会突然干瘪而亡。”宴羽凝重的声音让杳杳心一跳。
“怎么回事?”
春英啜泣着说道:“不知道,姑娘,我们快逃吧!用不了几日,那些漆黑的怪人就会打到京城来的!”
杳杳冷静下来,轻声问:“爷爷呢?”
一提到程老将军,春英哭得更凶了。
“将军他失踪了。”
不行,她必须得亲自去西北看看,那些漆黑的怪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程老将军一定还活着。
她必须救回程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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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呼啸,黄沙飞扬。
湛蓝的天空与土地的土黄色由近到远延伸至一处,苍凉而又壮阔。
北漠的风里夹杂着黄土,杳杳几人都用纱巾遮住了口鼻。
杳杳本不想带赵琉璃来,可她非要偷偷溜出来跟着,扬言亲姐妹共患难。
她想着有赵琉璃一起,多个人多份力量,且赵琉璃随身带了一个武功高强的暗卫,无奈同意了。
赵琉璃的暗卫名唤赵逸,武功极高。
本以为赵琉璃来了就算完了,谁承想柳如月和柳如风也跟来了。
赵琉璃这个大嘴巴,但是柳如风去了确实胜算更大。
至于柳如月,她一直奉自己为仙侍,自然也死活不依,非要跟来。
一路上,赵琉璃没少和柳如月吵架,每次都必须杳杳亲自制止,二人才算完。
“这北漠荒无人烟的,看着什么也没有。”柳如月柔柔地说。
宴羽将杳杳身上的大氅系紧了一些,一旁的柳如风眼神黯淡一瞬恢复如常。
杳杳说,“北漠是日伏族所居之地,我们找找看,一定可以找到人。”
几人欣然同意。
黄沙漫漫,长夜将至。
几人虽然带足了粮食,可水却已经快没有了。
杳杳摸着自己轻轻的水袋,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瓣,克制住自己喝水的冲动。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用召水术,法术只能作为她最后的底牌。
如果她使用了耗费庞大灵力的法术,在她吸收恢复灵力期间一旦遇到危险,他们将任人宰割。
虽然宴羽和柳如风武功极高,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绝不可掉以轻心。
水不多了,必须减少喝水的频率。否则,他们难捱到后日。
唇边忽然一凉,杳杳一看,是宴羽的水袋。
他的水袋还沉甸甸的,可见他都没怎么喝。
杳杳将他的水袋推开。
这怎么行?
宴羽这小子现在是她的人,怎么能让他养自己。
宴羽低头靠近杳杳耳垂,轻咬了下,“清清快喝。”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杳杳的耳朵上,热气熏得杳杳有些耳热。
她快速看了一眼其他人,发现他们都没注意到,才放了心。
杳杳秀眉蹙起,“宴羽,我不渴。”
宴羽担心的目光聚焦在她的唇上,“快喝,嘴唇都干了还说不渴。”
说完似怕杳杳不听话,他又小声补充了一句。
便是在魔族也没有这样的!
杳杳听清楚了,他说的是不喝就亲你了。
宴羽学坏了。
她知道是宴羽太过担心她,所以轻轻抿了几口水。
没想到喝完把水袋递给宴羽时,他还轻笑着亲了亲她的手背。
她迅速收回手,手背痒痒的感觉让她的心脏停了一拍。
杳杳嗔怒剜了宴羽一眼。
她漂亮的眉眼生起气来生动极了,像只傲娇的小猫儿。
宴羽心中一软。
见她还在生气,他用手抵住下巴,轻咳几声,低声道:“下次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