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这身衣服上有不少血,看起来整个人受了重伤一样鲜血淋漓。
不知道宴羽被卷入到了哪里?有没有危险?
那蛛王会不会对他做什么。
杳杳有些担心,但她更加理智。
当务之急是利用此次机会好好修炼,这样在出去后对上蛛王才有几分胜算。
修为增加的她才有机会去救宴羽。
否则,只是自寻死路。
其实,现在杳杳根本不必担心宴羽,宴羽因祸得福,被那股灵力漩涡送出了洞穴。
已经和赵琉璃他们会合了。
“不知道清清现在怎么样了?刚刚宴羽说那洞穴里有着蜘蛛群,怎么办呀?”赵琉璃焦急地来回扣着手指。
柳如月看起来很安心,“清清她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柳如月一直坚信杳杳没事。
“你说的好听,掉进去的不是你!”赵琉璃瞪了柳如月一眼。
柳如月毫不在意赵琉璃的态度,没有人知道程意清的秘密,除了她。
宴羽沉声说:“我相信清清,她会没事的。”
只是他的肯定和充满信心的语气中多少夹杂了慌乱。
杳杳轻轻卷起自己布满血的袖口,施了个治愈和清洁的小法术。
她这衣服被染红,倒真像个血人了。
杳杳抬眸打量着这一处的天地。
洞内怪石嶙峋,地上布满了奇形怪状的彩色晶石。
这些晶石都闪耀着光芒,有些像她所处世界的灵石。
杳杳将其中一颗拿在手心感知,果然,这就是灵石,上面有些微弱的灵力。
杳杳往前顺着洞穴走去,面前出现了一道古朴庄严的大门。
大门上刻着繁复的银色纹路,倒像是一个法阵。
杳杳轻轻用手指在虚空中描绘着画下了这个银色法阵,大门上的法阵一时光芒大作,而后变成了一个小法阵飞入了杳杳的身体里。
虚空中描绘法阵看似简单,但只有杳杳知道她刚刚画得多么艰难。她刚刚几乎用尽了身体里的力气。
在描绘期间有好几处都非常干涩,阻力强劲,她险些坚持不下去。
杳杳感觉自己有些虚脱,她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刚刚描绘法阵时不自觉用到了很多灵力。
杳杳的神识中莫名多出了一个小小的银色圆盘,正是刚刚大门上的神秘法阵。
她再往大门上看去,上边的银色纹路已经全然消失不见。
她和法阵之间有了一丝微弱的联系,她知晓了法阵的名字——银星阵。
这种感觉很新奇,她所处的原世界也有法阵,但构建法阵需要一些类似于媒介一样的灵器或者其他物品。
但这个世界的法阵不需要那些,好像是需要召唤的。
而且她神识中的小法阵,好像还有灵识?
靠着和银星阵的那一丝联系,杳杳无师自通地了解了法阵是可以召唤的。
杳杳在心中默念“银星阵”三个字后,那静静漂浮在她神识中的银色圆盘轻微地颤了颤,好像在回应她。
杳杳重新看向面前的大门,还没等她动作,大门缓缓开启。
银星阵在她脑海中跳了几下,好像邀功一般。
杳杳在脑海中与它交流,“是你做的?”
银色小圆盘倾斜着自己的身体,给予杳杳肯定的回应。
杳杳失笑。
这一单,看来,她接对了。
只是,不知道自己回了店里,银星阵会不会从她脑海中消失。
杳杳缓缓穿过大门。
浩瀚无垠的星河在杳杳面前展现。
数千条灵力交织绘制成了一副美丽画卷。
画卷对她有些莫大的吸引力。
还没回过神来时,她的手已经触碰到了灵力织成的画卷。
不好!杳杳的理智突然回归,但已经太晚了。
无数澎湃的灵力朝着杳杳汹涌而来,涌进了她的经脉。
杳杳运起身体里所有的灵力去抵挡,奈何她太弱了,身体里的经脉在巨多灵力的冲击下开始一寸一寸地断裂。
“咔嗒咔嗒”的经脉断裂声伴随着巨大的痛楚席卷向杳杳。
杳杳根本抬不起手来,脑海中只剩下了求生的念头。
她竭尽全力地聚集起身体里所有的灵力,一点一点地修复着受伤的经脉。
但是,她修复的速度远远比不上经脉断裂的速度,鲜血染满了她的衣襟。
刚修复好的经脉还没来得及温养就在灵气巨大的冲击下又断开。她根本无法阻止灵力带来的冲击。
刺骨的疼痛蔓延她的全身,像有人拿着钢锯一下又一下地割断她的四肢。
经脉断裂的刺耳声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杳杳的神经。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过停止自己无谓的挣扎。
但她仍然坚持了下来,锲而不舍地用仅存的灵力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修复着经脉,即使刚修复好就又断裂,她也不在乎。
求生的意志渐渐占据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