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咱们是要干出力气的活儿,明天还得去上班儿,你这光吃白菜粉条怎么能行呢?”
刘光天忍不住了喝道。
“对呀,还有这窝窝头一样都咽不下去。”
刘光福也跟着咋呼。
阎解放也跟着起哄:“这家人平时的时候还能吃上肉,现在人死了,连肉都吃不上啦。我记得昨天你们不是讹了,人家许大茂家300块钱吗?”
……
“刘光天兄弟,可不要太过分,今天人家贾家过白事儿呢,你们俩要是闹乱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傻柱看不下去了,直接拿起手中的铁勺敲着铁锅道。
“傻柱,贾家不买肉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刘光天忍不住道:“怎么着?你惹不起陈爱党就拿我们兄弟来撒气,有种的话,你就该在门口跟陈爱党杠一下,看你们俩谁能打过谁。”
“对呀!傻柱,你这就是标准的欺软怕硬,以大欺小。”
刘光福道:“你是有种的话,你就跟陈爱党干呀。”
“你没种还净欺负我们。有种你等两年,等我们兄弟长大了,咱们再干一干。”
“你们兄弟俩的屁股是真的痒了,既然这样,我就替你们松一松。”
傻柱扔下铁勺就朝兄弟俩走来。
“好,松就松,看谁能打过谁,有种你就把我们兄弟俩打死在这儿,看谁还给贾家帮忙。”
刘光天兄弟饿的跟皮包骨一样,怎么可能打得过傻大憨粗的傻柱?
刘光天多机灵,当即转移话题。
你不是要打我吗?
好,你来打呀!
你把我打伤了,反正我今天帮不了忙了。
我们兄弟要是帮不了忙啦!
等到明天贾东旭出殡的时候,你自己把这事儿给办了吧!
“柱子回去。”
一大爷易中海看到事情马上要闹大,那赶紧站出来说话。
“光天,光福,解放,我知道你们对今天的饭菜有些不满意,可这不是东旭丧葬费没下来吗?而且天色也晚了,也买不到肉吃了。大家伙儿今天先忍忍,等明天的时候,我保证让大家伙儿吃上肉。”
一大爷易中海还是有些威信的。
“哎呀,你也别说我们兄弟挑嘴吃,主要是咱们干的不都是力气活吗?你要是不吃点肉,真的扛不住。”
刘光天道。
“是啊,一大爷,我们都是年轻的大小伙子,正能吃的时候饿着肚子干活。很容易落下病根。”
兄弟俩一唱一和。
“大家伙先吃着,我再想办法办吧,好不好?”
一大爷易中海容易把人都安抚下来。
自己进屋去找贾张氏跟秦淮如商量。
贾张氏躺在床上装死。
原本他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心情悲伤可想而知。
所以她在床上躺着装死,别人根本说不出来什么。
可问题是他拿着钱呢?
许家赔的钱,还有昨天晚上募捐的钱,秦淮如全部都给了她。
秦淮如想不给。
可贾张氏说了,你要是不把钱给我,我就把名额卖了去。
虽说我们贾家在城里没人了,在村里还是有人的。
可以让你去顶岗。
也可以让别人去顶岗,而且我还能弄一笔养老金。
秦淮如无奈,只能妥协。
如今拿着钱的人装死,你让他一个没有钱的小寡妇能怎么办?
“淮如,要不然你到后面需要点儿肉?哪怕有一点肉,今天晚上也能混过去。”
一大爷易中海知道秦淮如的难。
“哎呀,这真的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我已经去了不少次,可哪一次不是吃了闭门羹?”
秦淮如开始抹泪,道:“人家陈爱党跟我是一点儿情分也没有。”
“可都这个点儿啦,去哪弄肉呢?”
一大爷易中海郁闷。
这时候棒梗说话了:“一大爷爷,妈,那还不简单吗?姓陈的家里还有一只老母鸡的,我这就去把他们的老母鸡偷来。在锅里炖一炖,今天不就混过去了吗?而且还可以让奶奶喝碗鸡汤,养养身子。”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秦淮如听了棒梗的话大惊,赶紧一巴掌拍过去。
那种偷鸡摸狗的事儿,你怎么能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这你能做你不能说呀!
这样一传出去你的名声不就坏了。
一大爷易中海看了棒梗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淮如,不管成不成,你都得去一趟,陈爱党给不给是他的事儿,你去不去要那是你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