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是愤怒,越容易失去理智。愤怒的人若是手持利器,造成的危害便越大。
阎长风掏出一枚琉璃色半透明玉牌,上有法禁森严,光华奕奕。
李意目光一变,这是……
阎长风引动玉牌,扔向陆朝。“我要你死!”
玉牌凌空飞起,法禁转动,似乎打开了什么开关,法禁运转之间在玉牌正中召出一道月牙白光辉,弯似沟,细如竿,明晃晃,亮晶晶,明月弯刀虚影徐徐浮现。
李意心中猜测一定,惊恐万分:“退!”
他拉着师弟师妹就往侧旁跑去。
上品法器!
全力一击!
这里谁人敢接,谁人能接下。
阎长风怎么来得这玉牌,此等利器,阎家又是从何处得来!
有这见识的不仅李意,梁家姐妹咬紧了牙关拉着手往另一个方向跑。
明月弯刀浮现之后,由虚而实,刀口泛光恍若月华降临,无声无息,飞速斩向陆朝。
陆朝惊恐万分,拿刀去挡那泛着月华的刀口,却连一刹那也没有拦住,不过接触瞬间精铁长剑便寸寸断裂,月华刀口吻上了脖颈,一寸寸深入,一寸割裂。
“嘭。”
好大一颗人头滚落。
明月弯刀吸了人血,月华似的刀口泛出粉红,有了一抹少女的娇羞。恍然就化为斑驳光影片片消散。
“哈哈哈哈哈!”悦己楼前空处一大片,只留下阎长风扭曲的笑声。
“嘭”一声,阎长风飞落在地。
原来是李意动手,将他一脚踢出。
“冥顽不灵。”李意面色更冷,袖中飞出一根黄金绳索,绕了三圈,直将阎长风捆得动弹不得,灵气尽束运转不得一丝一毫。
梁氏姐妹再不敢说什么卖梁家面子的话,由着李意提溜小鸡仔一样将阎长风带走。
李意随口唤了一人,“将陆师弟尸身收敛,此事留待师尊查证。”
这样大的事情,必然要有一个说法。
阎长风的话是他一人的想法还是在阎家耳濡目染有了不臣之心?
玉牌从何而来,这样的东西阎家还有没有多余的、是要用来对付谁?
阎家之人竟然敢对同门下次狠手,可还将自己当做水月宗弟子?
阎家与朱崖岛梁氏又有何纠葛?
如此串联,可是心怀大计否?
一桩桩,一件件事情,稍微发散一二,便是天大的事情。
顾灵飞看了一眼乌压压的天空,山雨来,风满楼。
此事难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