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离实验室七百米的地方被拦住了。
拦她的正是之前的那个上校,对方显然也记得她,对她说话的态度称得上温和,“陆向白是吧?你的精神力怎么样了?”
陆向白勾起一个礼貌的微笑,“已经完全恢复了,多谢长官的关心。”
说完,她看了眼上校背后长长的封锁线和其中晃动的人影,明知故问道:“对了长官,十里画屏都不让人进了么?”她在医院的时候专门查了这片树林的名字,倒是挺好听的。
上校皱了皱眉含糊其辞,“暂时封锁了,你想进去做什么?”
陆向白从光脑调出来一张照片,示意上校看看,“我那天丢了一枚袖扣,上面有我的家族族徽,其他地方都找了没找到,就想着是不是在那里被挂掉了。”
上校默默记下这枚白金色袖扣的式样,对她摆了摆手,“我们在做清理,如果看见了你的袖扣,会有人给你送过去的,行了你回去上课吧,这里不能进。”
陆向白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好的,谢谢长官。”她转过身,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对了长官,当时失踪的不是还有一个人么?他也是在这里被找到的?”
上校摇摇头,“不是这里,在西边的一个小屋子里,行了,你快回去上课吧。”
“好的长官,我现在就回了。”陆向白老老实实地顺着原路返回,一路晃进了食堂。
等吃完了饭,她换了一条路、避开了所有摄像头,绕了一个大圈子找到了上校口中西边的小屋子。
这里的守卫明显要松散不少,陆向白蹲在灌木丛里看着那个罕见的木制小屋——
不知道是哪个人追求复古的产物,看上去不过三十平的房子拥有漂亮的三角形屋顶,郁郁葱葱的花藤爬满了整个墙壁,大门紧锁着,一扇隐在花藤后的窗户却半开着。
周围的士兵有些稀稀拉拉的,暗暗记下了他们的巡逻规律,陆向白很是耐心地在灌木里等到了天彻底黑下来,在两队士兵交班的瞬间,她像猫一样从窗户里钻了进去。
一名士兵似有所感地转过身,精神力倾泻而出,“谁?!”然而他什么都没发现。
见状,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估计又是什么小动物吧,这几天都好几次了,你也别太紧张。”
“是么……”士兵还是有些不放心,又执意在周围多搜查了两圈。陆向白趴在床底的阴影,用精神力小心的将自己裹起来,在士兵的精神探查中隐藏起来。
等外面彻底没有动静了,她才从床底爬出来,开始查看环境。
可能是这里发生的事情有些难以言喻,第二军团并没有对这里进行仔细搜查,屋子一边放着一张铁制窄床,另一边则放着一张木头桌子和两把椅子,甚至桌角的一张蜘蛛网都没有被扫去。
陆向白抽了抽鼻子,从床上闻到了混合着葡萄酒味的甜腻香气。
陆向白:……在这种差劲环境下标记omega,连少泽还真不是个东西。
她心中无语,检查工作却没有慢下来,最后终于在床头和床板的夹缝里发现了一点点灰黑色的金属碎屑。
她默默比了比姿势。
这个位置的话……应该是在干那挡子事的时候,有人的饰品磕在床沿上刮花了。所以会是谁的呢?
收拾好金属碎屑,陆向白又仔细找了一圈,还是没从有些破碎的地板和墙壁上找到什么秘密通道。
看来这边和实验室真的不连通,算了,好歹也不算白来一趟。
陆向白瞅准机会又从窗户里翻了出去,迅速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