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桑,真是打扰了。”幸村精市叹了口气,“快要周测了,切原的英语一直徘徊在及格线。”
北川瑶:“切原的英语太惨了,不及格就会被学校禁止参加社团活动。”
“北川桑要一起吗?”他莞尔一笑,“一起学习。”
“好的。”
其实北川瑶的作业早就在上课的时候做好了,随手拿出一本练习册翻开,坐在幸村精市的身边。乖张的切原赤也安静下来,只剩下书页翻动的声音。
客厅的窗户没关,晚风浮动。有淡淡的鸢尾花的味道。温柔的清甜混杂着安心的木质香调。北川瑶轻嗅着,额头触碰到了柔软的布料。
她抬眸,落入了他的眼中。
北川瑶迅速的直起身,捧起茶几上的课本。用个课本遮挡住滚烫的脸庞,盯着书页上复杂的化学符号,北川瑶在心里小声嘀咕:绝对是喷香水了,真的好香,好香,好香啊。
呜呜,好想啃一口……
幸村精市的轻笑从身侧传来,鸢尾花的香气更甚。北川瑶将额头抵在微凉的课本上装死。
“北川桑,吃糖吗?”气声微弱,她的耳廓感受到了他的吐息。
北川瑶拿着课本下移,露出眼睛。茶几下他左手掌心张开,是一颗桃子味糖果。透明糖纸折射着七彩的光泽。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幸村精市的掌心。幸村精市五指微合,将她的手指握在掌中。他垂首,牵引她的手指触碰他的右手。
北川瑶一颤,手指的交合牵引让她本能地退缩。
但是主导者的力道不容拒绝。
手指的触感最为敏锐,指腹抚摸着他的手腕,感受着皮肤的细腻、经脉的凸起。他握着她的指尖下压、滑动。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暧昧绮丽的梦幻。
她像是一只被诱捕的小兽,湿润的杏眼里透着懵懂与顺从。她一动不动,心脏却在叫嚣着不可以。
幸村精市勾着她的手指,感觉不到她的抵触与退缩。他舔了舔唇角,看她摇摇欲坠。一时间想起了那朵被折下的桃花,在枝头时柔弱欲坠,在掌心时娇软香甜。
“部长,这题到底选什么呀。”
北川瑶如梦初醒,抽出手指。她仓促地收拾好书本,简单道别后落荒而逃。
幸村精市看着她上二楼的背影,唇畔止不住的上扬,“选C。”
“北川今天真奇怪。”切原赤也挠了挠头,继续盯着英语试卷看。
锁好卧室的门,北川瑶把自己埋在被子里。黑暗中她的指尖愈发地灼热。她扭动着身体,皮肤摩挲着柔软的被子。
忽然她猛地从被子里坐起身,双手拍了拍脸颊,喃喃自语:“为什么被子里也有幸村精市的味道。”
清甜的鸢尾花香,让空气越发地燥热。
她不停地轻嗅被子,小熊,荧光黄色的小球。仿佛这一切都被鸢尾花浸染过。
嗡嗡,是手机振动的声音。
她拿起手机,闻到了指尖上淡淡地鸢尾花香。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理智终于压制住内心地悸动。北川瑶拿起睡衣,走进浴室。
淅沥沥的流水冲走了指尖淡淡地鸢尾花香,她默默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地褪下衣服走进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