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小小带着春迟秋浓二人出了柴府大门,她们三人出去时,府里所有的人都傻眼了,这还是大小姐吗?她不是从不出府的吗,怎么出府了?还这么高兴,难道真的是死了一次就想通了?
柴小小才不管他们怎么想呢,反正别人要是怀疑她就说她死过一次想通了,所以就变了性子了。三人径直往最繁华的街道走去。
看了看两边琳琅满目的东西后,感慨道:“还是外面好啊,这么多好东西不来看看可惜了。”
春迟挽着她左手,一副你本该如此的语气说:“小姐,你总算出来了,以前的你从不出来,总把自己关在房里,你看看这外面,多好啊,出来转几圈心情也要好点。”
“对啊,其实我和春迟也想出来,但是每次你都不出来,所以我们也跟着不出来了。”秋浓也表示了她的想法。
“啧啧啧,原来你们之前是这样想我的,得亏你们还呆得住。”柴小小心花怒放,“唉,早说嘛,原来是同道中人。放心吧,趁大婚前玩个够,大婚后想办法出来玩。”
二人一听她不但不计较还乐见其成,也都松了一口气,三人相互挽着决定好好探猎一番。
柴小小像疯人院出来的一样,大呼着奔向了热闹的街道。她一路吃一路买,都是些她从未见过的东西,这些东西要是搁在现代可是古董,可惜她带不回去,不然的话随便带几个回去,她就吃喝不愁了。
扫荡一场后,春迟和秋浓抱着一大堆的玉瓶玉盏和各种金银首饰,还有一堆的新衣服,慢慢地跟在柴小小后面。如此走了很长一段路后,春迟抱怨道:“小姐,歇一下吧,我们两人实在走不了了,累死了,手都酸了。”
柴小小见她们确实拿得太多了,两手摊向她们,示意道:“把你们手上的两个大玉瓶给我,我一手抱一个,这样你们拿那些也就轻松了。”
秋浓道:“不好吧,小姐,我们找个地方歇一下就好,你是小姐,怎能干这些重活。”
“没事,我都说了,以后我们就是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点小活难不倒我,快拿来吧。”想当年,她可是一手提一桶桶装水上了五楼的,当护士这点体力没有的话,怎么来和死神抢人呢?
二人见她说得自信就把手上两个大玉瓶给了她,一接过手人也跟着矮了一截,她竟忘了现在这副身体不是她的,这么娇弱的小姐玉体还真不能和她前世相比。好在,她前世尝试过这些体力活,心里有了分寸,也就不那么吃力了。
熙熙攘攘的街道另一头走来了两位俊俏公子,尤其是那个不苟言笑的公子。一头黑发如泼墨,眼神冰冷却也掩盖不了那份贵气与华丽,精致的五官每一份的比列都刚刚好,不是那种硬朗的刀刻分明的五官,而是非常柔和的那种英气与昳丽,这样的人走在街上,任谁看了都会注目一眼。
他旁边的男子见街边行走的女子们一个个含羞带媚地看向他们,朗声笑道:“子愚,我说你就该出来走走,你看那些少女们,一个个都看呆了。”
被叫做子愚的男子不悦道:“够了,我们回去吧,有什么好走的,被你拉出来许久了。”
“你看看你,又来了,怪不得京城传言你是鬼见愁,为政呢又严厉,那些被你拉下来的官员就乱造谣,说你会吃人,鬼见了都要跑。除了部分官员知道你的相貌外,你问问看,京城哪个闺门小姐知道啊,她们一听都要跑了谁还敢嫁给你。
眼看你都二十五,是个老男人了,还没有成家。皇上也着急了,这才给你赐了个柴府小姐,听说还是个一等一的美人。你再不解风情一点,连这个小姐也没了,你就当和尚吧。”
说完还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对他的不知好歹似有怨言。转头想想,要是他早拉他出来走走,说不定早就成了京城未婚女子的春闺梦里人了。
没错,这位不苟言笑冷冰冰的美男子正是京城人人传言的鬼见愁——肃郡王,姓余名辂,字子愚。
真实的他是个绝美的男子,因为此人对人冰冷又做事严厉,且除了政事外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更别提什么皇宫宴会或是王府宴会上能看到他的身影了。
久而久之一些不满他的人就传出了他会吃人长得又凶残的谣言,而他本人对这些完全不理会,反正能让人怕他也好,这样做起事情来也方便多了。
谣言传久了,不信也得信了,京城的闺阁女子只要听到鬼见愁个个都吓得要死,哪还敢嫁给他。
所以他都二十五了还没有成亲,皇上念他劳苦功高身边没个伴不行呐,刚好又听别人说柴府小姐长得美,于是就做主赐婚,这样就没人反抗了,而柴府小姐只要见了真的肃郡王,不爱上他是不可能的。
“你说得那么轻松,你怎么不成亲?”余辂冷声呛他。
“我不成亲那是我自己不想成亲啊,再说我比你小两三岁,还早呢。换句话说,我要是想成亲,随时都可以,但是,你不一样,又老又凶,皇上不赐婚谁敢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