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妈还是愣在原地,半响过后,哭笑不得地朝她哂笑一声:“王妃,还是没搞明白,应该没这个人,王妃找她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柴小小暗地失望了一瞬,本想若是问着了这个人还能打听一二,结果李妈妈绕不进来,有那么难理解这一连串的关系吗,“嘿嘿,我随口问问。走吧,快去吃饭吧。”
用了膳后,柴小小在府里闲逛起来,心里想着其他地方应该不是时节,于是三人去了漫秋坡。一到此处才发现,原来这里种了很多枫树,一连坡成排的枫树,到了秋天,红火火的一片,甚是好看,真不愧漫秋坡这个名字。
“春迟,去拿梯子来,”柴小小见枫树高大,枝丫粗壮就想上去坐着,“我们上树。”
“小姐,这么危险的事还是不要了。”
“什么危险,”柴小小竖眉不悦地说,“这么粗的树,怕什么呢,我就坐中间。”
她们两人不知她哪来的那么多想法,见树杈也不算高于是去叫家丁。
家丁搬来竹梯后扶稳了让三人上了树杈,待她们坐稳后都退在了一旁。
余辂本来告了假的去了公廨后也没什么事可做,于是提前回来了。他回来时田管家也回来了,大致问了一下情况后便退下。得知她在漫秋坡便想来寻她,才转往后院就见李妈妈迎面走来。
“郡王,”李妈妈行礼,“王妃午膳吃了两碗饭,还夸老奴做的好。”
“嗯,她可有说过些什么,有没有……”他想问有没有寻他,转念一想应该不会,也就咽了话。
“好像没说什么,”李妈妈挠头,“好像又说了什么。”
余辂冷眸:“她究竟是说了还是没说?”
“回郡王,”李妈妈见他冷脸,想了一遭后立马说,“王妃好像在找什么人?”
“她找谁,有没有找到?”这王府里还有她认识的人吗?
“在找,在找一个丫环。”
“什么样的丫环,府里的人还不够侍候吗?”
“这个丫环有个表姐的相好的母亲的骈夫的侄儿的舅舅的邻居是个胖大妈……”
“???……”
余辂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的脑袋会用来装这些千奇百怪的关系网。
李妈妈见他半天没说话,以为他没听明白,又重复了一遍。余辂哭笑不得,想到遇到她的一连串事也就理解了她打哪听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于是挥挥手让李妈妈退下了。
径直来到漫秋坡,差点眼珠掉裂,竟看到她带着两丫环爬到了枫树的树杈上坐了下来,下面还有竹梯斜倚着树干。
余辂怒喝:“是谁让王妃上树的!”
一旁的丫环吓得跪下去战战兢兢道:“回郡王,是王妃自己非要上去,我们拦也拦不住,后来侍卫才找来梯子,奴婢这就去叫王妃。”
余辂透过枫叶层层错落下的缝隙看了一眼那个隐隐约约的人影后消了消气,沉道:“回来,随她吧,你们小心伺候。”
丫环如获大赦般地退下了。
余辂站在廊下深深地看了两眼就走了,既然她不想见他,就先不见吧,免得她又想什么花招。
次日,柴小小又是午时才起床,春迟和秋浓给她装扮。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越看越喜欢,这么美的人若是香消玉殒真的天理不容啊。
不行,她得想个法让那郡王永远不要踏入这软梅轩里。
“有了!哎哟!”
一阵费力思考后,柴小小猛拍妆台,秋浓正给她插珠花,戳到了她的头皮。
“小姐,你干什么,一惊一诈,戳痛了吧。”秋浓扒开头发看到一条红印。
“你轻点,”柴小小揉了揉被戳的地方,“我不正高兴想到一个办法了嘛。”
“什么办法,能让你这么兴奋?”春迟问她。
“诶,我问你们,”柴小小转过来,背对着铜镜,抬手示意她两人先别忙了,“你们可听到有什么异响没?”
“什么异响?”两人同时惊诧。
“就是传言郡王吃人啊,血浴啊之类的异响。”
两人皱眉想了想,都摇了摇头。
“对唷,”柴小小拍其股,“我也没听到,可能传言有点不实。”
春迟问她:“这跟你想的办法有什么关系?”
“你想想看,虽然这吃人的传言不尽可信,但其他的未必是空穴来风。丑应该是真的丑,残暴应该也有一点但不至于吃人,那色呢应该是可信的。你们想呐,他一个正常男人,对吧,总会有点难言之瘾,所以啊……”
秋浓见她说得在理,又见她停顿了一下,赶紧问道:“所以什么?”
“所以这女人必是不可少的。”
“你不就是他的王妃吗?”春迟白她一眼。
柴小小不耐烦地对她啧了一下,对她的蠢有一点难以接受,不悦道:“正因为我是他的王妃所以我才要想办法让他不能只看到我一个女人,他得有很多女人,这样也就看不到我了。”
春迟似懂非懂,点头道:“你的意思是说要给他找很多女人?”
“对啊,”柴小小双手搓了一把她的脸,赞赏地说,“只要有了其他的花花柳柳,他不就没空看到我了。这样一来,我就在这里老死一生,他呢就在前院快/活一生,我们谁也不管谁,两相得利,岂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