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安,神秘兮兮地颤声道:“小姐,我们也听到了,王府不会有女鬼吧,难道是鬼见愁害死的女鬼来索命了?”
闻言,柴小小打了个冷颤,不会吧,真的有鬼见愁?转头看了看附近,发现一个下人也没有,该不会真被她们遇上了吧?
柴小小不敢再往前走了,看了看地上,自己的影子被拉得老长了。嗨,大白天有什么鬼,顿时也就不那么怕了。再说她是护士,在医院还能没见过死人,又有什么好怕的,壮胆道:“怕什么,你们跟在后面,我们去找找哪来的哭声。”
春迟拉住她害怕道:“小姐,不要去了,听起来好恐怖。”
“对啊,小姐,再说怎么能我们在后面,让小姐保护我们呢?”秋浓也拉住她,哭声还时不时地传来,越来越惊恐了。
柴小小见她们那副怂样,不屑道:“亏你们还是我的人,这点事就害怕了,走,跟着你家小姐,我倒看看是什么人在此装神弄鬼的。”
甩出袖子,大步往前走了,二人见状只得跟了上去。三人循着声音来到了一间关了门的屋子,这间屋子很大,哭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见她要走春迟秋浓赶紧拉住她,脸色难看地对她摇了摇头。柴小小不为所动,瞪她们一眼后,蹑手蹑脚地朝门缝走去。
透过门缝发现柴智正坐在堂上,旁边还有一些侍卫,堂下跪着一名女子,正是她在那里哭泣,而她的身边有一位男子。柴小小对春迟秋浓二人招了招手,二人见无异也就蹑手蹑脚地过去了。
秋浓拉了拉柴小小,悄声问道:“小姐,怎么老爷在这里?看样子好像在办差,虽然郡王府也有办差的地方,怎么着也轮不到老爷来啊。”
柴小小赶紧给她噤声的指示,抬头看了看上面的牌匾,写着“正心堂”,看来这里的确是办差的地方,为什么到这里来办差呢?
“你们都不要说话,我们先听听看。”
柴智拿起惊堂木用力在桌上拍了一下,巨大的响声将女子吓了一跳,柴智道:“向氏,你的卷宗本官已经看过了,现在你们谁也没有证据来证明你们两人说的话,本官确实不好断定到底谁在说慌。”
堂下的女子哭道:“大人,民告官本就艰难,民妇为了讨一个公道已经吃尽了苦头,倘若不是真的,我何苦为了陷害一个人来损害自己的名誉,还为此先打了三十大板。”
旁边那男子怒道:“你这个贱人,信口雌黄,本少爷能看得上你这种货色吗,柴大人,明察。”
柴智又打了一下惊堂木,不悦道:“赵公子,本官在问向氏的话,你不要扰乱本官审案,否则,本官也不在乎你是赵大人家的公子,一样法办。”
“是是是,大人明察。”赵公子识时务地认怂。
向氏哭着磕了几个头,泣道:“大人,民妇没有说慌,是他在街上见民妇有几分姿色便生了歹意,想要非礼民妇。民妇匆忙跑回,却没想到他也跟回了家,欲行不轨时,民妇的夫君回来看到了,他反而将夫君打断了腿。
可怜我们才成亲半年,就遇上这样的事。民妇不甘心受此不公,才上衙门告状。谁知他竟是吏部尚书赵大人家的公子,衙门不敢管,就将民妇打了三十大板轰出。民妇不认命,又辗转几个官府,全都不作为,无奈之下才敲了登闻鼓,厅里上报,这才得大人接案。既然大人肯审理,说明大人是个好官,请大人一定要为民妇做主。”
赵公子又怒吼道:“ 我爹是吏部尚书,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你这种还叫有姿色。柴大人,小的虽然没有功名,但也是读过书的人,也知道礼义廉耻。别说这种姿色了,就是绝色女子坐在怀里,小的也能坐怀不乱,绝不会做那些令人不耻的行为。”他爹交代了,柴智此人有些愚直,要诚恳悫实,不然被他抓住不放。
“你……你……”向氏气得说不出话了,眼泪直往下掉。
柴小小听到这里就已明白了,这个女子被欺负时她家夫君为了保护她被打残,她就想让坏人得到惩罚。
结果遇到的是一个官二代,还是位高权重的官二代。京城那些衙门当然不敢接手了,开玩笑,吏部尚书啊,正二品大臣,那些个小官哪里敢管。
想到这里,柴小小有点敬佩柴智了,他一个通政使虽然可以管一些复杂的比较隐秘的案件,但是他是个三品官职,居然还有胆管二品大臣的案子。
想来这个案件牵涉官府中人,又是大官,而她家那个郡王应该是为了给岳父大人撑面子,且又关乎妇人和赵大人的名誉,所以才在正心堂审理,而不是在通政司。怪不得周围没人,原来都清理了。
不过柴小小可以肯定,这个妇人没有说慌,她身处底层,要不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何至于不顾名誉不顾危险来告一个官二代。况且,从刚刚那几句话中,她就判断这个赵公子是个草包,还是个猥琐的草包,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坐怀不乱?
唉,人呐,真的是什么样的垃圾都有,虽然京城传言她家郡王是个鬼见愁,可好歹人家是个肱股之臣,而不是姓赵的这种酒囊饭袋。
哼!遇上我,你就别想跑了,生平最恨的就是那些欺负女人的狂徒。看了一眼柴智,嘴角浮现笑意,这个爹在她出嫁的事上还算妥贴,嫁妆没少她的,就帮帮他吧。
(本章完)